念奴木訥的點點頭,「嗯……」心中思量著,應該不止是掩蓋氣味這麼簡單吧,但是鳳穆帆的心思誰又能夠猜的懂。
也罷了,反正他也應該是鬧著玩的,自己不必如此當真,想著就轉身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地面上被打得渾身傷痕的平西王子。
只是此時的念奴並未發覺,或許這個道不清說不明的吻是她心中感情的開始。
念奴看著也打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示意他們停下來,黑騎連連停手整齊的站在一旁聽候差遣。
念奴走到平西王子的面前,「你是不是感覺你自己快死了?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把你包紮好然後送回去,之後就要看你父王的了。」
「平西王子,我不殺你,不代表你父王不殺你,你回府告訴你父王,叫他親自來跟我大中原皇帝說道理。」念奴冷笑著。
平西王子看著念奴的笑容,心中一陣陣的後怕,這估計就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事情了吧,鐵道了念奴這一塊鐵板。
如果早早的知道這個女人這麼不好惹,他絕對不會招惹這個女人,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不僅被毒打了一頓收了這麼多傷,還招惹上了逍遙王,雖聽不懂這個逍遙王是誰,但是估計也是一個大角色,這下子回去怎麼交差啊。
「你們。」念奴隨便點了兩個受傷不是很嚴重的跟著來的隨從道,「你們帶著你們的王子給我滾回去,記得路上可小心點了,要是被其他那些懷恨在心的截了胡,我可不負責。」
那兩人見自己可以走了面露驚喜之色,連忙架起地上的平西王子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倉促逃走,看著他們的背影念奴心中嘀咕著:平西郡主,平西王子,兩個二貨用的一樣的名字。
念奴看著此時不遠處蹲著的俘虜,還有那群害怕的姑娘,忽地轉身看向鳳穆帆,「王爺,可能耽擱一天再走?」
「嗯?為何?」鳳穆帆冷眸微瞌,淡淡的問道。
「一來,想必王爺前來一定是累了,跟著來的鐵騎也已經的累了,在此休整一番也好明日養足了精神上路,畢竟回去的路可還長著。」
「二來,他們都是因為念奴才受傷了,念奴……懇求王爺。」念奴看了一眼追風那邊抿唇說道,抬頭看向鳳穆帆就要下跪。
鳳穆帆手一揚披風隨風揚起,「那就按你說的做,只是日後切莫要於本王下跪。」說完拉著念奴的手就朝著追風那邊走去,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會盡全力給她滿足。
「你就是這裡的領主?」鳳穆帆站在那兒,居高臨下的看著追風,追風微微點頭抬頭看著鳳穆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跟這個男人相差的不止是一點點。
「我的人馬將在這裡休整一晚,騰出一塊地。」不是請求,而是命令,鳳穆帆一想到這個男人跟念奴相處了好幾天心裡就很是不爽,而且這個男人看著念奴的眼神不太對勁。
「我來安排吧。」念奴拉扯了一下自己和鳳穆帆的手,卻發現越抓越緊,知得苦笑著看著鳳穆帆道,「王爺……」
鳳穆帆這才鬆開手,「快些回。」他想他可是想的緊,只是這個小妮子卻是半點自覺都沒有,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不過這樣也好,給了他時間一點點攻略她的心。
「丹鍥,你待會去安排一下物資,剛剛抓來的俘虜乾重活,鐵騎幫襯著在今天天黑之前就要搭建好三個營帳。」念奴站在正中間手一揮立刻吩咐道。
「是!」鐵騎單膝下跪表示接受命令,他們剛剛都看到王爺對這個女子做了什麼,自然也明白他們應該做什麼。
念奴再看向追風,「追風你的傷勢先讓萬森來,後邊我再來幫你處理,我待會先去處理那個姑娘的,丹鍥你幫忙安排著他們的馬吃糧草。」
「這些人的行為可能比較怪,你叫族人們都儘量不要靠近,我們只是在這兒修整一天,明天就走。」念奴細細的吩咐著。
丹鍥連忙點頭之後就帶人下去安排了,念奴再讓萬森帶著追風進去包紮,自己則是走向了那個姑娘,等包紮好了之後念奴這才松下一口氣。
走向追風那邊,萬森只是做了一個粗略,細活還是要交給念奴來做,傷口上過藥之後念奴再用萬森帶來的羊腸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