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摘了不少的可以吃的甜果子,還摘了不少草藥回去,那邊的營帳完成的已經差不多了,鐵騎加上原本的俘虜和本地族人的幫忙速度飛快。
萬森走到念奴的身側看著念奴懷中的果子,快速的拿了一個塞進嘴裡問道,「念奴,你跟王爺摘果子去了?」
「對啊,你不知道的話就別吃,我可能往裡邊放了毒。」念奴翻了一個白眼,表示對萬森掠奪的行為表示不恥。
萬森嘿嘿的笑著,「你不會的,不過這個挺好吃的。」說著就要再伸手去拿一個卻被念奴給拍開了手,不屈不撓想要再去的時候卻被鳳穆帆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知得委屈的吃著手中的半個果子,念奴看向那邊行動井井有條的鐵騎,疑惑的問道,「那個鐵騎我好像沒看過的樣子。」
「那個是王爺親自帶出來的侍衛,同時也是兵,喚作黑騎,平常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事跡,一般來說是不會動用的。」萬森主動解釋道。
念奴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同時心裡也就多了幾絲感動,「你們這一次出來皇帝知道嗎?」想起那個老皇帝念奴就生氣。
「皇帝不知道,只知道王爺派了我和黑騎出去,王府有管家和野君守著一般人也進不去。」萬森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念奴撇撇嘴,「倒是還好,只是我很想知道這一次到底是誰這麼想要我的性命,而且想要可以這麼快的把我運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老皇帝不太可能,他還沒蠢到在自己管轄範圍之內動手,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麼?要動手也是等我出去之後。」念奴摸著下巴分析道。
老皇帝這一次的主要目標還是在鳳穆帆的身上,只是想要把自己給支開之後好處理鳳穆帆那邊,同時也是告訴了念奴,自己的存在很重要。
忽然想起,「對了王爺,上次你來找念奴要的解藥怎麼樣了?身上的傷口可是好了?」上次就是因為萬森半夜來找自己所以才大意了。
「嗯,已經好了。」鳳穆帆淡淡的回答者,站在念奴的身後,風輕輕帶起披風遮住了念奴,也是暖和。
忽然念奴看到不遠處站在那兒的丹鍥,把果子塞進萬森的手裡就朝著那邊跑去,剛剛靠近丹鍥就連忙拉住念奴的手往旁邊走一點。
「念奴,這個逍遙王似乎很疼愛你的樣子,你們之間……」丹鍥詢問著,她很是擔心自己這個白痴弟弟到時候會不會想不開,畢竟那個男人似乎很強的樣子。
「我們之間只是上下屬的關係,他是我的主子而我只是他的軍醫,你的腦子裡面想什麼呢,王爺疼愛我是因為我有能力。」念奴說著伸出手點了點丹鍥的額頭。
丹鍥抱著額頭猛然是松下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是……那啥關係呢,嚇死我了,不過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捨不得你。」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相信我們下一次還有機會遇見的。」念奴拍了拍丹鍥的肩膀安慰道。
轉眼又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我跟王爺真的很像是那種關係嗎?」念奴本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對啊,你有見過哪個王爺會對軍醫怎麼曖昧嗎?又是拉小手又是同坐一匹馬的,我覺得你們家王爺很肯定是喜歡你。」
丹鍥說著悄悄往後看,果然就看見鳳穆帆正在看著這邊,倒也不是看著自己,順著這個視線看估計就只是在看著念奴,這一下更落實了自己的想法。
念奴連忙擺擺手,「可能是王爺不在乎這些吧,你別多想了,王爺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我們之間不可能的。」說著念奴推搡了一下丹鍥轉身就走向鳳穆帆。
方才轉身對上鳳穆帆的雙眸的時候,心跳的厲害,念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只當做是自己做賊心虛了罷。
「王爺,近來你沒怎麼休息,今晚你和萬森一人睡一個營帳,剩下的就只能黑騎互相擠擠了,這兒晚上可比京城要冷的多。」念奴說著從萬森的懷裡搶過幾個果子。
「那你呢?」萬森盤腿坐著,疑惑的問道。
「我先前就是跟丹鍥一起睡的,再睡一個晚上也好。」念奴說著指了指不遠處正在餵馬的丹鍥。
鳳穆帆微微皺眉隨後道,「今晚萬森跟黑騎擠,你一人單獨睡一個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