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終於摸夠了念奴的軟軟的小腦袋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念奴,你還真是遲鈍!」
「啊?」念奴不解的看著鳳穆帆,她好不容易等到鳳穆帆開口,可是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遲鈍?
念奴看著鳳穆帆的修長的手指,心中的疑惑更多了,鳳穆帆今天是真的很奇怪啊?說了這麼多的奇奇怪怪的話不說,這摸她的頭又是怎麼回事?念奴的一向清冷的眸子裡面終於多了一絲其它的情緒。
「好了,你就趁著裝病的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有些事情現在不明白的話以後會明白的,本王一會還有事就先不陪你了,你先自己休息,本王晚點再過來找你,」鳳穆帆說完朝著念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臨走的時候又拍了拍念奴的頭,然後才有些不情願的離開了念奴的房間。
鳳穆帆走後就只剩下念奴站在房間裡看著鳳穆帆離開的方向發呆。
什麼叫做有些事情現在不明白以後會明白?她有什麼應該明白而不明白的事情嗎?還有這臨走的時候又拍她的頭是怎麼回事?鳳穆帆今天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念奴從來沒見過鳳穆帆對誰這樣過,那她是第一人了?
她是鳳穆帆這樣對待的第一個人嗎?念奴的心裡突然冒出來這樣的一個想法,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也浮出來一個淺淺的笑容,雖然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但是她的心情卻是莫名的好。
一連著好幾天念奴都裝病的躺在了床上,自從那個肖妃派來打探虛實的小奴才被鳳穆帆發現了之後,念奴就再也沒有出過院子了。
念奴躺在床上看著桐木的床頂,這肖妃也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自己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真的就那麼重要嗎?雖然說平時念奴也不經常出門,可是一連好幾天都躺在床上她還從來沒有體驗過,現在就因為肖妃,她算是體會到了這纏綿病榻的滋味了。
這要是她真的病了還好,可是她是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啊,這要一個健康的人在床上躺這麼久,換了誰都會受不了的,現在的念奴就是處於受不了的狀態。
念奴輕輕的從床上爬起來,來到桌子邊坐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她拿起茶杯湊到嘴邊,她才剛剛抿了一口,就被突然破門而入的人給嚇了一跳。
念奴看著灑了一桌子的茶水有些無奈,抬起頭看著進來的人之後語氣很是清冷,「萬森,你進來的話都不知道敲門嗎?」
萬森看著念奴不怎麼好的臉色有些心虛,「我這不是有些著急才這樣的嗎,你就不要在意這些了,」
念奴淡淡的撇了一眼萬森,「說吧,你到底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萬森看著念奴的冷冷淡淡的表情表示很受傷,有些委屈的開口,「就是說過幾天外邦會派使臣過來,據說好像是一個叫什麼襄城的人,好像是說他們的公主也會來……」
念奴就這樣看著萬森,「所以呢?那個叫什麼襄城的人來不來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啊?急著特意的過來告訴我又是想表達什麼?」
「你真是不識好人心,那個襄城會來的話這幾天肖妃不就沒時間管你了嗎?你這病也裝的夠久了,難不成你還想繼續裝下去?」萬森看著念奴一臉的平靜的樣子,突然覺得她真的是冷冰冰的,一副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是氣人。
念奴的一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是啊,這個外邦的叫襄城的使臣一來,這皇宮裡勢必會忙起來了,那肖妃也的確是沒時間管她了,這段時間來她裝病也確實是裝的有些厭煩了,這萬森告訴她這消息的確是讓她的心裏面舒坦了不少。
「那我就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了,不過貌似你現在不告訴我晚一點也還是會有人告訴我的,所以感謝你的這事情就不存在了,倒是你突然出現可是害得我一杯茶都給灑了,你快點離開吧,我想要休息了。」念奴看著萬森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依舊是一貫的平靜。
萬森滿臉怨念的看著念奴,「你這人還真是沒趣,算了,你繼續裝病吧,我走了,」
萬森氣呼呼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嘴裡面還念念有詞,「行行行,你就繼續裝你的吧,我出去再看看那幫毛小子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