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之後念奴就率先睡下了,冬天了人也懶怠了,不過這兒的夜晚還是真的冷,晚上一個人睡在被窩裡還很久才能暖和起來,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門,念奴裹著被子打開就看到碧海此時抱著枕頭站在門外。
看著念奴的眼神有點兒飄忽,「那個,我做惡夢了,可以來跟你一起睡嗎?」碧海不好意思的低著腦袋說道,念奴輕輕點頭之後轉身往裡走,碧海連忙走進來還貼心的關上門。
「你睡裡邊吧。」念奴主動說道,先前自己也跟丹鍥、鳳穆帆睡在一起過,對這種的不是很排斥。
碧海小心的上床躺在裡邊,念奴這才去把你燭火給吹滅摸到床上,女人的體溫總是要高一些,只是念奴的體溫卻要稍微的低一些,現在碧海來了也剛好給自己暖了被窩。
「軍醫叫什麼呢?」忽然碧海出聲問道,念奴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此時碧海黑亮的眼睛正看著自己,微微側過身子念奴道,「念奴。」
「念奴念奴,挺好聽的。」碧海忍不住笑出聲卻又連忙捂住嘴,念奴輕笑一聲,「你的名字才好聽,碧海,你的爹娘應該很疼愛你吧?」
碧海小腦袋埋在被子裡點了點頭,「娘親和爹爹一直都把我當做手心裡的寶貝,但是娘親去世的早,家裡就只有我一個女兒,父親希望我以後可要嫁的一戶好人家,但是很少讓我出門,免得被別人給帶壞了。」說著似乎有些惆悵。
「你很想出去嗎?」念奴看著上方的床帳問道,碧海一會沒說話,等到念奴側目的時候卻是發現這丫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無奈,只得伸出手輕輕的為其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我一直很羨慕你,可以跟著逍遙王到處走南闖北,我沒有什麼朋友,爹爹總是說我不夠成熟,但是我真的很想出去看看。」碧海輕輕的抽泣著。
念奴溫柔的握住碧海的手,碧海應該是孤單久了,很多話都憋在心裡沒有人說所以才憋成了這個樣子,想來著實的有那麼一點可憐,只是……
「外邊的世界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美好,但是朋友的話還是要有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陪你去跟你爹講吧。」輕輕的拍了拍碧海的手腕,碧海吸吸鼻子感動的點頭。
等到碧海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念奴困意也上來了,碧海繼續問道,「念奴你的爹娘對你是怎麼樣的呢?」這個問題念奴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許久之後念奴才說道,「我的父母……或許他們是愛我的吧,我不知道,從小在王府長大的,後來才跟在王爺的身邊。」對於這個世界的父母念奴並沒有什麼印象。
碧海歉然的看著念奴說道,「對不起啊念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父母他們……對不起對不起,你要是覺得難過你就罵我吧,我沒事的!」
念奴瞌上眼睛,道,「我沒事的,我們睡覺吧,明天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這個問題倒是很少有人問自己,現在問起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父母嗎……很陌生。
豎日念奴是被碧海給叫醒的,素日裡碧海起來的很早,有丫鬟進來伺候兩人洗漱,一同用了早膳之後念奴就拉著碧海去找知縣了。
碧海在念奴的鼓勵之下跟知縣說明了情況之後當然遭到了反對,但是有念奴在旁邊幫腔最後還是成了,但是要求碧海帶上侍衛。
碧海那邊解決了之後念奴就重新回去了,忽然門外一陣急促,念奴看見他們抬回來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去房間拿藥箱了,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鳳穆帆和士兵在交談著什麼,自己就走到傷員的身邊進行包紮。
傷的都比較重,基本上都是一些皮肉傷和內骨斷了幾根,還有脫臼的,念奴正骨之後全部進行包紮用藥並且安排抬去好生養著,收拾收拾東西這才拎著藥箱朝著鳳穆帆走去。
「王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念奴秀眉微蹙的看向鳳穆帆,鳳穆帆這才說道,「那邊的暴民現在已經開始毆打士兵了,一小部分被制伏,暫時都退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