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對念奴感到更好奇了,念奴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何她的所作所為永遠都讓人猜不透。 鳳穆帆的心裡也同樣難受,本想再問問念奴,可是始終沒能說出口。他轉身背對著念奴,心裡萬般雜念交織錯雜。
這時,管家來到了房門前,對著鳳穆帆鞠躬,稟道:「王爺,外面有人要和王爺商討婚事。」
鳳穆帆輕聲『嗯』了一聲,管家便退下了。
鳳穆帆側頭望著念奴,心中泛起苦澀。
「本王要走了……如果想好了,記得來找本王。」
說罷,鳳穆帆不舍的離開了。
念奴稍稍抬頭朝著鳳穆帆看去,鳳穆帆欣長的身姿逐漸淡出了念奴的視線,而念奴的眼前再一次模糊了起來。
念奴閉緊雙眼,捂著胸口痛苦的坐在床沿上。
不知為何,鳳穆帆走後,念奴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
許久,念奴總算停止了哭泣,一個人無精打采的坐在床沿上望著地面。
這時,鳳希羽和朱媛馨來到了念奴的房間。
念奴一眼便看到了兩個人,因為念奴從老遠就聽見兩個人的說話聲了。
「念奴,我們來看看你。」鳳希羽和朱媛馨異口同聲的說道,兩個人面帶喜色。
念奴悠悠地抬頭,呆若木雞的盯著兩個人。
許久,念奴不情願的站起欠身:「希羽郡主,風謠郡主。」
還沒等鳳希羽和朱媛馨回應,念奴便自己坐了下來。
念奴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看起來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鳳希羽和朱媛馨感到非常的好奇,原先精神滿面的念奴怎麼成這樣奄奄一息了。
鳳希羽關切的問道:「念奴怎麼了?心裡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念奴深吸一口氣,搖著頭:「念奴沒事,望郡主放心。」
念奴心不在焉的,整個人像是活死屍一般,毫無光彩可言。
鳳希羽覺得很不對勁,平日裡的念奴都是很富有正能量的,可是念奴現在這般無精打采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擔憂。
能讓念奴傷心的事情少之又少,而且最近也沒有聽說念奴發生了什麼事情,唯一一件與念奴擦邊的事情,就是鳳穆帆要迎娶洪悅寧的事了。
鳳希羽心裡暗暗猜想,難道念奴喜歡鳳穆帆?
於是,鳳希羽抱著試試的態度問道:「念奴是不是因為王爺要娶洪悅寧做側妃,所以念奴有些傷心了?」
念奴痴痴的坐在床上,望著牆面一角。
鳳希羽與朱媛馨雙雙對視,兩人都在猜想念奴究竟為什麼煩心。
終於,念奴開口了:「念奴不想對兩位郡主隱瞞,念奴傷心難過的確是因為皇上給王爺賜婚的事情,念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見消息便莫名心傷。」
鳳希羽和朱媛馨的嘴巴半張著,兩個人都不禁感到驚訝,念奴竟然真的是為了鳳穆帆而感到難過。
朱媛馨咬著下嘴唇,似乎有什麼話想對念奴說。
朱媛馨覺得念奴不應該喜歡鳳穆帆,而且念奴就算再喜歡鳳穆帆或是再不希望鳳穆帆和洪悅寧成親,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可是皇上賜婚,誰敢違背了皇上的命令,那可不是小罪。
朱媛馨最終決定還是得提醒一下念奴,便得生出事端,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念奴,皇上決定的事情可是不能改變的,所以念奴得認清現實……」
話音未落,便被鳳希羽給打斷了。
鳳希羽是個明白人,念奴這個時候本來就足夠傷心的,現在朱媛馨又說這些,無不是火上添油。
鳳希羽知道朱媛馨是好心提醒,可是朱媛馨大大咧咧的口無禁忌,所以鳳希羽也能理解。
朱媛馨立刻明白了鳳希羽的意思,緊閉嘴巴不再出聲。
果不其然,念奴臉上的表情果然又臭了幾分,鳳希羽覺得尷尬,便迅速的圓場:「念奴,改天來本郡主府上,有些好東西只能和念奴分享!」
朱媛馨見念奴沒有說話,也跟著鳳希羽附和起來:「希羽,有好東西不能只和念奴分享!」說著,朱媛馨俏皮的指了指她自己。
鳳希羽笑著上下打量朱媛馨,打俏的質疑道:「關於醫術的東西,風謠郡主能看得懂嗎?」
說著,鳳希羽溫柔的捂嘴一笑。
「念奴,快教訓教訓希羽,她竟然嘲諷人家!」朱媛馨氣不過,雙手叉腰,臉頰紅成了一片。
鳳希羽和朱媛馨不停的在找話題,可是卻沒有一件事能夠勾起念奴的興趣,從頭至尾,念奴都沉浸在傷感之中。
最終,鳳希羽和朱媛馨只得讓念奴一個人靜靜。
「念奴,我們走了,等你心情好些的時候再來看你。」說完,鳳希羽便和朱媛馨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