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還是喜歡闖出一片自己的天空。」
念奴輕笑,風將自己的頭髮吹的有些凌亂,她習慣性的將髮絲別在耳後,「我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而已,在那京城裡和那些女人一直勾心鬥角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她說著拍拍商洛的肩膀,「這一次真的是要多謝你了,要是你不在的話,我真的是束手無策。」
「不客氣,能幫上你,我也很開心。」
「不過你這樣出來,京城那邊的事情不著急嗎?」
「放心吧,沒有關係的。」商洛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支木簪,「我覺得這個很適合你。送給你。」
「謝謝。」念奴笑著接過。
鳳穆帆冷著一張臉站在他們的身後,卻始終沒有說什麼。
如今軍營這邊的事情都已經漸漸解決,北燕雖然仍舊覬覦著邊境,但是很快短時間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的。
邊境防線也漸漸穩固起來,原本被戰爭和恐籠罩著的邊境現在就像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一般,一種輕鬆愉快的氛圍籠罩著這裡。
大家都很感念邊境來了念奴和商洛,他們讓他們這些平頭百姓過上好日子。甚至將風頭都壓過了這個王爺。
而念奴的事情也傳揚到了百姓之間,有些說書人還將念奴化進了故事裡面,街頭巷尾也都在議論著這個似女俠一般的傳奇人物,對於念奴也是均懷著一顆敬仰之心,甚至還傳言誰能有幸目睹念奴的芳容,那便將福澤庇佑一生。
鳳穆帆從萬森那裡聽到了這些事情,只是冷哼一聲,卻沒有說什麼。這些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只是這樣一來,這邊的消息一定會傳到京城。
皇上應該氣的不輕吧。
果不其,邊境的穩固傳揚到了京城,京城百姓也紛紛議論開來逍遙王以一己之力安撫邊境的豐功偉績。眾多大臣紛紛上書讚頌逍遙王。
「砰」地一聲,皇上大手一揮將桌子上的奏章全部揮到了地上,一旁的小太監嚇得連忙跪下,戰戰兢兢地小聲說道:「皇上息怒,皇上請保重龍體。」
「保重龍體?」正在氣頭上的皇上被這一句話弄得氣焰更加竄了幾分:「就連你也覺得朕的身體不如那個孽障!」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小太監拼命地磕著頭,恨不得將頭上都撞出幾個包來。皇上覺得心裡煩躁,閉上眼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對著小太監說道:「你先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身體都在哆嗦的小太監如蒙大赦,連忙爬也似的退出了御書房,直到將御書房的房門管好後,才敢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這個孽障,竟然私自就去了邊境之地,而且現在還讓百姓對他讚譽不覺,看來狼子野心真的是昭然若揭了,若是再不及時剷除的話,只怕是真的會危及朕的龍椅了。」
他一看到桌子下四散的奏章,就更加是覺得火大,心裡也在盤算著怎麼樣先來個殺雞儆猴,先將那些誇讚逍遙王的大臣安插個莫須有的罪名。
只是心裡雖然是這樣想,但是明面上他還是要依照眾多大臣的意思給鳳慕帆像模像樣的來個嘉獎,不然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氣量不大的名聲。皇上覺得心中一股鬱結,他到底能想個什麼樣的好辦法,最好是一次性就將鳳慕帆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皇上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走下龍椅翻出一本奏章細細地看著,上面記載了這此解決北燕投毒主要靠的是商洛和鳳慕帆的一位劍婢念奴。
商洛每年為國庫充盈那麼多銀兩自然是不能動的,只是這個念奴?
念奴?這個女人竟然還沒有死!
皇上的嘴角漸漸咧了開來,臉上也是帶著一股駭人的猙獰之意。揮手招來了自己的暗衛,吩咐了幾聲便又轉身回龍椅上坐著了。
「你是說皇上今天發怒了?」梅落輕呷了一口茶,嘴角帶笑地對著一旁的宮女問道。
宮女連忙點頭,說道:「回長公主的話,奴婢和御書房的小太監打聽過了,說是不知為何皇上突然就龍顏大怒,將奏章全部揮到了地上。」
梅落微微眯起眼睛:「好了,你下去領賞吧。」宮女連忙對著長公主又行了一個禮,笑著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