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在念奴回來的這段時間裡,除了能夠聽到鳳穆帆講這些事情,別的就沒有再聽過了。 但是這件事情顯然在宮裡沒有翻篇,雖然在梅落的努力下這件事情並沒有對北燕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通過這件事情,皇帝很顯然對北燕有了警惕心,只怕日後她行動起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她想到這裡就起身,叫奴婢準備上一些元淳喜歡吃的東西帶著一併到了肖玉燕的住處。冉冉現在兩個女人各自為了自己的利益合作的,但是有些表面上的事情還是要做好的。
梅落剛一走進宮門,一個白嫩嫩的小孩就朝著她跑了過來,「梅娘娘。」
「欸。」梅落一邊答應著,一邊將元淳抱了起來。肖玉燕跟在元淳的身後慢慢走了過來。
「沒想到今日妹妹竟然能夠得空到我這裡來。來便來了吧,還帶東西做什麼?」
梅落輕輕一笑,叫奴婢將手裡的東西都給了肖玉燕的奴婢,慢慢的開口說道:「這幾日實在是閒的發慌,所以想要到姐姐這裡來看上一看。」
肖玉燕冷哼一聲,「妹妹那裡這些日子應該是極熱鬧的,妹妹身為公主,如今成為了皇上的寵妃,這冊封的儀式正在緊張的籌備著。平日裡也該有不少的人往妹妹那裡去道喜,想來妹妹宮門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吧。」
梅落修長的手指輕輕點點元淳的臉蛋,謙虛道:「姐姐這說的是哪裡的話,不過是一個冊封的儀式罷了。姐姐要是覺得心裡不爽快的話,我就去找皇上說一聲,一切從簡好了。」
輕蔑的眼神在肖玉燕的眼中一閃而過,但是她的臉上還是掛滿了笑容,「妹妹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這冊封的儀式可不是小事。怎麼能夠一切從簡呢。」
肖玉燕說著從梅落的手裡抱過元淳。這個時候鳳傳澤卻剛好走了進來,元淳慌忙朝著他跑了過去,「五哥。」
「元淳。」鳳傳澤應著將元淳抱到了懷裡。
「五哥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元淳還等著你帶我去玩呢。」
「原來是五皇子啊,今日倒是好興致來找元淳玩。」梅落一邊掩面笑著一邊說著。
肖玉燕在一邊也搭著話說道:「元淳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鳳傳澤笑著應著,「娘娘,那我就帶元淳先出去玩了。」
「對了,五皇子你上次答應我的要帶我去見見那位太子的事情怎麼樣了?」
鳳傳澤一愣,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記著這件事情,只好低頭一笑,歉然道:「公主如今已經是父皇的寵妃了,只怕這個事情不太方便。」
梅落聽到他這話,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開口說道:「我本以為有一個同我一般的人能夠和我一起說說話,只是沒想到竟然這樣的麻煩。聽說最近逍遙王回來了,這次北燕的事情,只怕逍遙王心裡應該不太痛快,五皇子若是有機會見到逍遙王的話,請一定要代我致歉。」
鳳傳澤一怔,「皇叔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也難怪,逍遙王剛剛回京,只怕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聽說他身邊那個叫念奴的女子這次也跟著一併回來了。」
念奴也回來了?
鳳傳澤腦海里忽然閃過了念奴的樣子,她的笑,哭,惱,一幕幕都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原來她已經回來了嗎?
梅落見他出神,心下好奇,忍不住將音調拔高,「五皇子?」
鳳傳澤這才回過神,連忙說道:「失禮,娘娘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帶著元淳出去玩了。」
鳳傳澤說著帶著元淳走了出去,雖然是陪著元淳玩耍,但是他的心裡有一個念頭正在瘋狂的滋長蔓延,將他的整個心房占據。
聽說念奴在邊境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傷,這一次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很想去看看她是不是清瘦了,氣色好不好。
鳳傳澤想到這裡,忙叫人去太醫院拿了好些上好的藥材,她既然是大夫,一定會喜歡他送過去的藥材的。
元淳拽拽鳳傳澤的衣角,「五哥哥,你笑什麼?」
「沒什麼,明日五哥哥要出宮,元淳想不想要宮外那些好玩的東西,五哥哥給你帶回來好不好?」鳳傳澤說著揉揉元淳的小腦袋。
元淳乖巧的點頭。
第二天鳳傳澤準備好了之後就帶著兩個隨從到了逍遙王府,第一個見到的人卻不是念奴,而是鳳穆帆。鳳穆帆聽到人通報之後,就讓他到了正殿。
「皇叔近來可好?」
「還好,怎麼今日想起到我這裡還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