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事的。」
念奴白了他一眼,他總是喜歡這樣寬慰他,但是其實很多的事情都在他們的掌控之外。如今朝中的形勢越發的複雜,若是不時時留意的話,只怕會有很大危險。
她剛準備開口說話,誰知破空的聲音突然傳來。鳳穆帆慌忙將她抱起,一個轉身,「叮」的一聲,一個箭頭插進了石頭的縫隙中。
鳳穆帆轉頭看向箭射過來的方向,有人竟然敢在逍遙王府動手不知道是不是活膩了。
那個人暴露了,但是並不打算放棄。又是幾聲破空的聲音,幾個閃著寒光的箭朝著他們飛過來。但是都被鳳穆帆靈活的躲過。
這邊鳳穆帆剛剛落地,誰知黑暗處竟然一下子鑽出了好些人出來,個個手上夾著暗器。
鳳穆帆的臉上凝上了一層寒霜,一邊放下念奴一邊和湧上來的人打鬥,「你快走,這裡不安全。」
「走?」念奴震驚的看著四周,四周漸漸有人圍了上來要是真的能走掉那倒是好了。
只是圍上來的人起碼有十多個,而他們只有兩個人,她還多半是要人保護的。見次情況念奴慌忙將手裡的藥丸扔了出去。那黑衣人,不明所以,一劍將藥丸劈開,頓時那藥丸中冒出了大量的毒氣。
念奴慌忙拽了鳳穆帆就往外面跑。兩個人沒跑多遠萬森就趕了過來,看著遠處瀰漫的濃重的毒氣,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王爺,你們沒事吧?」
「沒事,去查一下這個事情是誰做的。」
「是。」萬森領命走了下去,鳳穆帆這才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念奴。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謎一般的東西?是不是哪天要是我惹你不開心了,你也會拿一個出來對付我?」
念奴白了他一眼,「王爺你怎麼不識好人心?若不是我及時出手,只怕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那個包圍圈裡呢。不過這個事情也是奇怪,究竟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對王府下手?」
鳳穆帆輕笑,其實這個事情倒也不難猜,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大膽,如今是在京城,看眼下的情形,他這是進了兇險之地了。
第二天逍遙王府遇襲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自然也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掩下眼裡的失落,面上卻還是安慰著鳳穆帆,並且將那些看守王府的士兵都斥責了一頓。
「皇兄,臣弟無事,皇兄不必動這麼大的火。」
「那怎麼行!」皇上拍案而起,「你是我們鳳羽國的逍遙王,什麼人竟然這麼大的膽子在京城動手!當真是活膩了。」
「皇兄屬下已經派人去查過了,這個事情是當初臣弟在外征戰的時候留下的仇家,昨晚他們不僅沒有傷到我,更是元氣大傷,只怕已經沒有能力再一次進行伏擊了。」
皇上點點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朕就放心了。聽說昨晚是你的奴婢幫助你脫離困境的?」
鳳穆帆一怔,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竟然也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本倆是打算將這個事情瞞下,但是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這麼做。無奈他只好回答道:「正是。」
皇上的臉上立馬洋溢了笑容,「你身邊有這樣一個奴婢我也放心了,那個奴婢我記得是叫念奴的吧?賞!」
「多謝皇上。」
皇上下了早朝,便到了梅妃的住處,早上的時候要不是有早朝,他還想貪戀一下她的溫度,結果沒想到今天早上都是處理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
回到寢殿的時候梅落還在床上,一頭青絲散落在床上,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引起人無限的遐想。
皇上想起昨晚的歡愉,慌忙朝著她走過去。
聽到皇上的腳步聲,梅落慢慢睜開眼睛,眼裡含著漣漣水波,嬌滴滴的說道:「皇上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愛妃怎麼還不起床?」他說著坐到了床邊,大手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慢慢的遊走。
梅落嬌笑一聲,慌忙將他不安分的手抓在了手心,紅著一張臉,含情脈脈的看著皇上,「皇上竟然還好意思問,不都是皇上你害得嗎?」
皇上一聽,哈哈大笑,大手一撈,將她整個人樓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