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朱媛馨冷呵一聲,看著那兩個侍衛,「你們如今的差事真是當的越發的好了,竟然連本郡主的路也敢攔?」
「請郡主恕罪,卑職也是沒有辦法,還希望郡主不要為難我們。」
朱媛馨冷哼一聲,餘光看向身後的念奴,這裡看的這麼緊,他還真的沒有辦法進去,總不能夠硬闖吧?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女子嬌俏的笑聲在身後響起,她應聲回頭,卻看到了坐著步輦而來的梅落。她的臉登時黑了下來。
「喲,這不是郡主嗎?這麼晚了,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朱媛馨白了她一眼,「我現在站在這裡,你說我是來幹什麼的?」
梅落掩面一笑,目光掃過她身後的宮女,「皇上如今病重,郡主還是不要硬闖的好,不如改日和長公主一起過來吧?」
「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憑什麼管我?」
「我自然是不該管束郡主的。只是郡主這個時候若是想要硬闖這裡的話,我卻是可以管上一管的。」
朱媛馨白了她一眼,她總覺得這個女人憋了一肚子的壞水。
「我還不相信你能夠把我怎麼樣?我身上流的可是皇家的血脈。」
梅落輕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她,「可是到底你的母親還是嫁出去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
念奴見情勢不好,慌忙上前將她攔住。朱媛馨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不太合理,便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梅落眼底藏著狡黠的目光,在她走出了好幾步才開口喚道:「鳳謠郡主留步。其實讓郡主進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郡主只能帶一個隨從,回頭要是擾了皇上清淨,這個我可擔待不起。」
她回過頭白了她一眼,「自然不需要你擔待!」
朱媛馨說著就帶著念奴往裡面走。梅落看著念奴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皇上的寢宮人並不是很多,朱媛馨只是四下看了一眼,就知道念奴說的一定是有道理的。若是換作平時,皇上這裡一定不會有這麼少的人。
想來是為了封鎖消息的緣故。
念奴也偷偷的瞄了一眼,四周,聞著空氣中雜七雜八的藥草的味道,她的心緒有些亂。看來這些太醫並不清楚皇上中的到底是什麼毒。所以才會將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試上一試。
朱媛馨回過頭看著念奴凝重的神色,心裡不安的情緒更深一層,要是真的和她說的一樣的話,這下毒的人究竟會是誰?
朱媛馨和梅落慢慢的走到了裡間,皇上正在床上躺著,眼睛緊閉,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念奴眉頭輕皺,隱藏在空氣中那淡淡的藥香的後面,還有一點甜香的味道,這個味道她總覺得很熟悉,但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
朱媛馨看著床上的皇上,往前走了一步,但是又覺得欠妥,又將腳收了回來。轉過頭看著梅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病成這個樣子?」
「我怎麼知道,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梅落說著走到了念奴的身邊,「也許郡主你能夠看出什麼端倪?」
朱媛馨心裡一慌,「我能知道些什麼?娘娘你真是會開玩笑。」
梅落別有深意的看了念奴一眼,「是嗎?我還以為郡主你會有什麼好的方法呢。不過是一句戲言,郡主不必當真。」
她這樣說著,念奴的心頭閃過了一絲危機感。
直覺告訴她,她一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然好端端的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他們是見過面的。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留心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但是她只是覺得哪個地方不對,但是究竟是哪裡不對卻還是說不出來。
「現在郡主既然已經看過了不知道能不能安心了?」
朱媛馨點頭,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停留。她總覺得這個女人讓她的背脊發涼。
「嗯好,我既然已經看過了,那麼也就不擔心了。」
「那就好。」梅落漫步經心得說著,輕輕得轉動著手腕上得玉鐲,「我看郡主身邊的丫鬟很是水靈,不如留下來給我做個伴如何?」
朱媛馨一驚,慌忙後退了兩步。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進入圈套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像是毒蛇,看透了她們的一舉一動,只等著他們乖乖露出馬腳,然後無情的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