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傳澤厭惡的皺眉,但是卻沒有將她推開。
如果他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那麼明天早上一起來。念奴謀害皇上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皇宮,到時候念奴就是死路一條。
「哦,對了。」梅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抬起眼睛看著他,「五皇子,你可要好好想想。如今的這個時候,皇上可是挺不過幾日了。」
「你……」
「五皇子還是要趕緊想一想,不然的話。我們可就要來不及了。」
鳳傳澤長嘆一口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在哪裡,讓我去看看她。」
「你放心,既然是我這裡的客人,我一定會好吃好喝得招待她的。若是有什麼不妥當的話,你心疼,我也心疼。」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有一點我要跟你說清楚了。」
梅落輕笑一聲,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聲音酥到了骨頭裡。
「好啊,你只管說,只要人家能夠辦得到的,就一定給你辦好。」
「我們之間的那件事情,你必須守口如瓶,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
梅落輕輕一笑,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他還真是對這個叫念奴的女子用情很深,要是以後多利用兩次的話,這個男人應該就會很聽話了。
「還有,你要是以後再對她做這樣的事情,我會和你玉石俱焚!」
梅落一怔,打斷了腦海里的想法,乖巧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好,人家都聽你的。」
念奴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看著天上高懸的明月,這宮中的情勢如此的緊張,如今雖然知道是梅落在背後做的手腳。她的用心倒也並不難猜,只是眼下若是王爺過來相救,那他就一定會成為這個女子的傀儡。
她長嘆一口氣,站起身,偷偷的瞄著外面的情況。已經是深夜,出去門口兩個守夜的,只有正殿上有一個守夜的太監在打瞌睡。剩下的就是門口的那兩個人。
她將自己懷裡的小藥包拿出來,朝著門口的兩個人吹了一口氣,門口的兩個人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見此情況,念奴偷偷的將桌上的花瓶,「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巨大的聲響在這個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明顯。門口的兩個守衛還有廊下的太監,慌忙跑了過來。
地上兩個守衛已經昏睡,他們心裡一驚,慌忙將門打開。
房間裡的念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們慌忙上前。可是誰知他還沒有走到跟前,念奴突然睜開眼睛,將手裡的藥丸猛地砸向地面,頓時煙霧瀰漫。那三個人很快就倒在了迷霧中。
念奴捂住自己的口鼻,趁機逃了出去。
梅落看著她逃跑的方向,轉過頭看著鳳傳澤,「這下滿意了吧?我可是將你心上人放走了。可長夜漫漫,宮禁森嚴,你不去幫她一下?」
鳳傳澤垂下眼眸,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得笑容。
「罷了,還是讓皇叔去吧。」
「哦?你就這麼把英雄救美的機會給了別人?」
他輕嘆一聲,「無所謂了。」
念奴一個人在偌大的皇宮裡小心翼翼的走著,雖說她已經離開了梅落的寢宮,但是她覺得梅落一定很快就會發現。再將她抓回去的話,逃出來的希望就更加的渺茫。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要回到王府告訴王爺她沒事了,不然的話,王爺一旦過來了,這一切都沒有辦法逆轉了。
眼前不斷有巡邏的士兵走來走去,她躲在御花園的假山里,等士兵走了過去以後才敢走出來。
「什麼人!」士兵看到了念奴的身影,大喝一聲。
她心裡一驚,慌忙轉向別處,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越來越亂。從未有一刻她的心這樣亂過。
突然,她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她的心猛地一沉,未等她開口說話,就被人摟住,躲進了花叢中。
士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這才抬起頭借著月光看到鳳穆帆英俊的側臉。
一顆心忽然安穩了下來,大滴的眼淚從眼眶裡滴落下來。
「哭什麼?」鳳穆帆柔聲說著,輕輕的為她擦拭著眼淚,「我這不是來了?」
她非但沒有止住淚水,反而哭的更加的厲害,「幸好我趕上了,你要是真的因為我陷入了危險怎麼辦?」
他輕嘆一聲,「你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