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看著晶藍的天空,忽然長嘆一口氣,這京城的局勢,不知道鳳傳澤要怎麼應對。 鳳傳澤坐在書房的椅子裡,看著皇上一直坐著的那把椅子,心裡百感交集。梅落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看著他出神的樣子,輕笑一聲,坐在了他的身邊,「怎麼?這幾天的事情不多?」
他厭惡的皺眉,「你來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你。」她說著將茶遞到了他的面前,可是他卻沒有伸手去接。梅落輕輕一笑,倒也不在意,將茶杯放下。起身走到了書桌前。如玉般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桌子和椅子。嘴角一絲得意的笑容,讓鳳傳澤覺得分外扎眼。
「沒想到你這麼孝心,以你現在監國的身份坐在這個位置根本不會有人說什麼,怎麼?難道你還以為你父皇能夠醒過來?」
鳳傳澤惡狠狠的瞪著她,但是卻說不了什麼。眼下他雖然是監國,但是皇上的性命在她的手裡,她們還有一個讓他不恥的秘密。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梅落感受到他身上的惡意,走到他的身邊,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五皇子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人家就先走了。若是五皇子覺得長夜漫漫無趣的話,可以找人家的。人家隨時等著你哦。」
鳳傳澤冷哼一聲,一言不發的繼續看著手裡的文件。
梅落笑著走出了書房,卻沒有想到在門外遇上了肖玉燕。她鐵青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看著她,「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姐姐在說什麼?妹妹不明白。」
肖玉燕冷哼一聲,看著面前這個妖艷的女子恨不得一巴掌打上去,但是周圍又都是奴才,她極力的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我說的是什麼,你心裡自然明白!」
梅落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如花似玉的一張臉,輕笑一聲,「我如今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姐姐你啊。」
「你少在這惺惺作態!別人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麼,我卻是一清二楚的!」
「姐姐這話說的就是有意思了,不妨把話說的更加明白一些如何?」
肖玉燕冷哼一聲,剛準備上前,誰知書房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鳳傳澤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看著她們。
「你們若是想要吵架不妨換個地方。」
梅落輕笑,「五皇子言重,我哪會和姐姐吵架,不過是有些誤會罷了。還請五皇子不要往心裡去。」
鳳傳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肖玉燕一眼,忽然腦海里想起一件事,便開口說道:「肖娘娘,近日我父皇的情況如何了?」
「皇上的情況尚可,還請五皇子不要擔心。」
他垂眸,這樣說來就是皇上的病一點迴轉的跡象都沒有。輕嘆一口氣,他又接著問道:「如今朝中的兵權都在皇叔的手裡,皇叔下個月成親的各項事情是否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肖玉燕一怔,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問她這個問題,但也只好答道:「聽說這項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
鳳傳澤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痛,慢慢轉過身。終究還是要到了她嫁給別人的時候了。
梅落將他所有的樣子都收在了眼底,意味深長的一笑,離開了書房。
肖玉燕氣急敗壞的回到了書房,卻沒有想到肖宇陽早就在她的宮殿裡等著她。肖宇陽看到了她慌忙起身。肖玉燕皺眉,慌忙將手下的人全部都趕走。
「你來做什麼?如今這皇宮裡簡直就是龍潭虎穴。」
「我就是有事情想要問問姐姐。為什麼太子沒有得到監國的權力,反而是五皇子?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肖玉燕氣急敗壞的坐在了椅子上,她剛剛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
「如今的這個局面,只怕是和那個狐媚子脫離不了干係。」
「狐媚子?」肖宇陽皺眉,「是北燕的那個公主嗎?姐姐你到底和她有什麼交易?」
「我原本是和她合作想要除掉念奴的,進而讓鳳穆帆站在我們這一邊,到時候皇位就唾手可得,但是眼下的情況卻超出了我的預期。誰能夠想到她竟然一夜之間就讓鳳傳澤坐上了那個位子。你知道嗎?這還是太子主動讓出來的!」
「主動?」肖宇陽震驚看著她,「若是皇上駕崩,這皇位便是太子的,他為何在這個時候要將監國的位子讓出來?」
「誰知道呢?我估計和那個狐媚子脫不了干係。」
肖宇陽一聽,面色凝重,「眼下來看,雖然鳳傳澤坐在監國的位置上,但是也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
「怎麼有餘地?」
他皺眉沉思,「依姐姐來看,鳳傳澤是不是真心幫助北燕公主的?」
「自然不是,他一個不理朝政的人,如今被推上了這個位置,想來心中定時憤懣不平的。」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便會好辦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