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知道你在京城有北燕的勢力。帶我去北燕。」
梅落輕笑,「北燕?姐姐你可真是會說笑,那是我的國家,我將一個把我送進牢獄的人帶到那裡?」
肖玉燕冷哼一聲,轉過身,「你若是不答應,我一個人逃亡自然也是一樣的。」
她作勢欲走。
梅落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若是她真的不把她救出去的話,憑她自己是沒有辦法離開這裡的。
「等等。」
肖玉燕停下腳步,側目看她,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但是當她轉過身的時候,那一抹笑容已經從她的臉上消失了。
「妹妹這是想明白了?」
「我和姐姐是同一種人,之前是我背棄了與姐姐的合作,姐姐對付我,我也是沒話說的。但是這一次,我可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姐姐合作,不如我們出去再說?」
肖玉燕輕笑一聲,手腕一翻,將剛進來時從獄卒手裡拿到的鑰匙遞到了她的面前,「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妹妹你合作的。」
梅落回以一個笑容,將她手裡的鑰匙拿了過來。
「姐姐放心,這一次我們必將好好合作。」
鳳穆帆還沒有來得及和鳳傳澤詳談皇位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肖玉燕不見的消息傳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哭哭啼啼的元淳,因為肖玉燕的原因,所以侍衛對他很不客氣,幾乎是將他拖過來的。
元淳看到鳳傳澤的一瞬間,剛想要撲上去,誰知卻被侍衛死死的按在了地上,放聲大哭。
鳳傳澤皺眉,看了一眼鳳穆帆,見他沒有反應,便慌忙上前,將侍衛喝退,把元淳抱在了懷裡。
「元淳,沒事了。五哥哥在這。」
「五哥哥。」
「元淳你母妃呢?」
元淳一雙大眼睛噙滿了淚水,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母妃說讓元淳在宮裡等她。嗚嗚嗚……」
念奴垂眸,這個女人應該是知道了逼宮失敗了,所以丟下了元淳一個人逃走了。
「皇叔,元淳還小,這次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所以能不能?」
鳳穆帆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元淳的身上,這個孩子白白嫩嫩,但是此時卻痛哭流涕。她的母親做錯了事情,結果還要連累到他。
元淳躲在鳳傳澤的懷裡,不敢去看鳳穆帆的眼睛,平日裡這個皇叔叔就和他不親近,現在看他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他殺了一般。
鳳傳澤迎著他的目光看上去,輕咬著嘴唇,「皇叔這個天下都已經到了你的手裡,難道還容不下一個小小的孩子嗎?」
他抿唇,這個孩子如果留著,可能會是一個禍患。
似乎是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念奴跪在了鳳穆帆的面前,「不過是一個孩子,眼下也正是讀書的時候,不如久養在宮裡吧。」
鳳穆帆不悅的看了一眼念奴,別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她一定清楚。她也想留下這個孩子嗎?
鳳傳澤見他有所猶疑,慌忙說道:「皇叔若是不放心,其實可以將這個孩子交給我。皇叔也知道我喜歡遊山玩水,不如這個孩子就跟著我雲遊四方。」
鳳穆帆輕嘆一聲,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他沒有任何的理由拒絕。
宮裡的事情很快就打點好了,念奴站在樹後看著哄著元淳睡覺的鳳傳澤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鳳傳澤笑著看著元淳一抬頭就看到了一邊的念奴,她見他發現了自己,只好走了出來,「看來元淳在你這裡還是很開心的。」
他輕笑一聲,將熟睡的元淳輕輕抱起,放在了床上,這才轉過身跟她說道:「元淳年紀還小,有很多的事情還不是他能夠承擔的,所以我想好好保護他。也謝謝你那個時候為元淳說話。」
念奴和他一起走出了房間,並肩坐在了院子裡。經過了白天的波折,這個時候,四下安靜,就像白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現在倒是難得的安靜。」
「嗯,是啊,你喜歡這樣的安靜嗎?」
鳳傳澤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以前我確實不大喜歡安靜,總覺得還是熱鬧一些才好。但是和今天白天比起來,我倒是更喜歡現在。」
「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有第二次了。」
「哦,對了。梅落怎麼樣了?聽說她被關在大牢里。」
念奴點頭,「是啊,但是眼下事情很多,所以還沒有顧上她那邊。」
鳳傳澤蹙眉,心頭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