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森果斷的搖頭,「你既然不知道還是不要多問了。」
念奴哪裡肯就這麼讓他過去,她慌忙抓住了韁繩,「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放你過去。」
「念奴,你別鬧了。趕緊讓我過去!」
「不行哦,你得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啊。」她說著手一翻,將指縫間的銀針插進了他的大腿。
萬森只覺得眼前一暗,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他頭一沉,整個人就從馬上跌了下來。念奴看著他,費力的將他拖到了一邊。這才騎上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去了。
鳳慕帆站在宮殿的門口,看著念奴一步步的走到了面前。
念奴看著他的目光,慢慢走到了他的跟前,「皇上,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就寢?」
「這麼晚了,你又是去了哪裡?」鳳慕帆說著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的衣服上。
念奴見他注意到了,慌忙將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走到了他的面前,「我想皇上你應該是知道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自然是知道,但是你既然放他們走,就應該知道他牽扯了很多的事情。這其中的事情想來你也是清楚的。」他說著心頭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後位的事情那你也應該知道了。」
「嗯,我知道。」她說著眼底閃過了一絲落寞。
鳳慕帆心底閃過一絲驚慌,張了張嘴,剛準備解釋,但是卻又發現自己沒有什麼辯解的餘地。只好嘆了一口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知道。」
鳳慕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你不必擔心。」
「我從來沒有擔心過。」她說著笑著看著他,「我知道你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因為這個和你胡鬧。如今你繼承皇位才是正經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我。」
他眉頭輕皺,看到她眼底的心疼,手一伸將她攬進了懷裡。
「念奴,你放心,此生,我定不會負你。」
念奴笑著點頭,仰起頭來看著他,「我知道的,我都明白。皇上,其實你不用和我解釋的,我沒有關係的。」
鳳慕帆點頭,心裡的大石頭暫時壓了下去。
而此時京城的郊外,樹林深處一堆篝火照亮了一寸地方。篝火映照下,肖玉燕的臉忽明忽暗,她看著眼前的梅落,又看看這四周。
不管怎麼說,他們已經從京城逃了出來,這旁邊又有北燕的人,一時半會定然不會有什麼閃失。
但是……
梅落看著她蹙眉,「怎麼?姐姐你難道不是應該好好的謝謝我嗎?眼下我們已經離開了京城。姐姐你就是安全的了。」
肖玉燕冷哼一聲,「那還真是要多多謝謝妹妹了。」
梅落輕笑,將手裡烤熟的魚遞到了她的面前,「雖說姐姐在京城的時候都是吃的山珍海味。但是現在條件艱苦,還是將就一些吧。」
她點頭,拿過她手裡的烤魚。
那烤魚有一些發焦,確實是不如她在宮裡吃的那些了。但是眼下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不知道妹妹眼下是不是應該為日後做好打算?」
梅落輕笑一聲,「這個事情確實是要說上一說了。眼下我們要去北燕了,姐姐難道就真的甘心將這天下拱手讓出?」
「自然不甘心。」
「那麼我眼下就有一個機會,能夠讓我們將這天下奪回來。」
肖玉燕有些訝異的看著她。梅落輕輕一笑,「其實這個事情也很是容易,我想姐姐你來做也是輕車熟路了。眼下我們雖然離開了這裡。但是天下又不是只有鳳羽國一個國家,尚且有北燕與北辰國。若是兩國能夠形成合圍之勢,想來這鳳羽國也討不了什麼好處。」
肖玉燕一怔,雖然她說的句句在理,但是很多的事情都有變數。沒有那麼萬無一失,眼下這個計劃雖然聽起來極好,但是若是施行氣啦,是怕是有很多不便。
想到這裡,她眉頭蹙的很深。
梅落似乎是看出了她心裡的擔憂,輕輕一笑,「雖然這個事情說起來容易,但是若是真的施行起來也沒有那麼的簡單。更何況我在北燕也並不是很受寵,如今逃回去,只怕是更加的困難,北辰國那邊的情況更加不好說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但是我想你應該清楚,這個事情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只怕是沒有別的法子了。」肖玉燕說著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只是不知道妹妹你準備讓我去北辰國還是妹妹前去?」
梅落一怔,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她輕輕一笑,「那麼依姐姐所見,這個事情應當如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