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輕珉一口茶水,看著他的樣子,也不打算再和他打趣。便說道:「行了,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北燕的這樁事情和苑鈴的爹有關。北燕雖然是個小國,並不是很強大,但是眼下一年強過一年卻也是真的。」
念奴點頭,「確實是這樣,若不是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無端的生出什麼狼子野心。」
「北燕現在有幾位皇子快到了成年的時候,北燕的國王正值壯年,暫時沒有什麼內亂,但是不管怎麼說,那幾個皇子和公主卻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說著喝了一口茶水,「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北燕的那個公主生的是何等的傾國傾城,但是她卻並不受寵。」
「不受寵?」念奴有些訝異的看著商洛,「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竟然不受寵愛?」
「據說北燕的這個公主是一個奴婢所生的。因此才不受什麼寵愛的。而且你也看到了她長那麼妖艷,想來也是受人嫉妒的。」他說著有意的看了她一眼,「你不也是生的極美,難道沒有這樣的感覺?」
念奴輕笑,「你這個傢伙倒是會說話。不過你也知道我是會醫術的人,更是會毒術,所以等閒什麼人是不管隨便嫉妒我的,就算是嫉妒我的話,我估計也只能憋在心底。」
商洛聽了她的話,眼底有了笑意,這話說的倒是真的。
「不過那個公主可沒有你這般醫術。」
「她雖然沒有我這樣的醫術,但是智計無雙,我倒是覺得她很是聰明,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只可惜上次竟然就那麼讓她給跑了。也不知道她之後會做什麼。」
商洛看著他輕輕一笑,「我也覺得這個女子是個奇女子,但是眼下她就算是回到了北燕,只怕情況會比以前差上許多。所以我並不覺得她會回到北燕還能夠有什麼作為。」
念奴眉頭輕皺,「按照你說的,她既然是一個奴婢所生的,這一次回去只怕是會受盡冷落。如此說來,確實是不足為懼。」
「但是……」商洛輕輕一笑,看了她一眼,「但是要是只這麼一說的話,但是很多的事情都不是那麼順利的。你別忘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肖玉燕呢,她和肖玉燕眼下可是患難之交,想來這很多的事情也是願意幫忙的。」
念奴一聽這話,立馬皺眉,「其實你說的也確實是沒有錯的,但是,肖玉燕就會那麼認真的聽從了她的安排?」
「若是換做是你的話,不僅僅能夠活著,還能夠榮華富貴。你覺得這個交易是不是很划算?」
念奴若有所思得點點頭,「如此說來,確實是很划算的。但是他們之前的合作都已經壞了,這一次若是合作的話,只怕是沒有那麼的簡單。」
「其實我也覺得之前的事情已經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了嫌隙,但是眼下不管是什麼情況。他們合作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但是他們要是真的合作的話,恐怕不僅僅是牽涉到北燕這麼簡單。」
她皺眉,若是僅僅只有北燕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對鳳羽國有任何的損失的。除非她有什麼別的目標。
別的目標……
商洛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是想到了他想到的地方,輕輕一笑,「我想你也想到了。眼下周圍的能夠合作的國家除去北燕,就只有北辰國。若這兩個國家聯起手來,這個結果我想你也是能夠想到的。」
「看來她們果然是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念奴說著輕珉一口杯中的茶水,覺得有些涼了,眉頭皺的更加的深。
「若是涼了換一杯就是了。」
「可是我還是擔心北辰國,北燕有謀反之心我們都是知道的,若是換成北辰國,不管怎麼說,邀晨都在這裡,若是北辰起反,只怕邀晨定會成為犧牲品。」
商洛點頭,輕笑,「念奴,其實你不必背負這許多的事情都背負在自己的身上。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難以兩全的,我想你也清楚,這不管怎麼說,要是必須犧牲的人不得不犧牲的話,那麼便是誰也沒有辦法保住的。」
商洛說著將茶壺重新放在了炭火上,等茶熱了便給她重新倒上了一杯。
念奴接過他手裡的茶杯輕笑,「我明明是來和你談正經事情的,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當成了是你我在喝茶。」
「喝茶不好嗎?我覺得你近日都不太開心。偶爾到我這裡來喝喝茶也是不錯的。」商洛說著半撐著腦袋看著她。
「不過方才你說的苑鈴的事情,還不是很清楚。你還是和我說清楚些比較好。」
商洛的面色頓時變的凝重,「苑鈴的父親正是牽扯到了北燕的皇室,梅落的娘親並不是自然死亡的,是因為北燕皇室的權利的牽扯被人殺害的。而同樣被殺害的還有苑鈴的父親。」
「可是苑鈴的爹和這件事情有什麼牽扯?」
他看著她,「苑鈴其實是梅落娘親和她爹生的。」
「什麼?」念奴驚的手邊的茶杯被打翻。
「所以說來,苑鈴和梅落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