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知道。」二當家慌忙說:「雖然他麼之前並不打算讓我們知道,但是我曾經派人偷偷去跟蹤過。那些姑娘都被送到縣城的最大的青樓里。那個青樓似乎是有什麼人做靠山的。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念奴皺眉,站起身,轉過頭看著鳳傳澤,「那麼接下來我們還是直接去那個青樓比較妥當。」
「嗯。我們走吧。」
「你們站住!」秦悅奮力的抓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念奴扔過去,但是因為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那個石頭只滾到了她的腳邊,「你們不能走。」
「為什麼不能?你難道覺得你們強搶民女是對的不成?」
秦悅冷哼一聲,「我自然知道是不對的,但是我爹的病需要大筆的銀子,我若是不這麼做的話,我爹就沒救了。」
念奴看她一眼,「君子用才,取之有道,斷沒有你們這樣做的道理。」
「我自然知道!但是唯一的藥材只有那些人手上有,我們沒有辦法……」
念奴轉過身,「你爹怕是被人下毒了。什麼病是只有他們的藥材才能夠醫治的,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爹在哪?」
「在裡間。」秦悅說著顫抖著手指著裡面的一個房間。
念奴掀開房簾走進去,看著躺在床榻上的一個面色蒼白的人,小心翼翼的把了他的脈,面色凝重。繼而轉過身,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藥方走到了秦悅的面前,「你爹他是中毒了。」
「你胡說。我爹和那人素不相識,更是我爹病了以後那個人才出現的,怎麼會中毒?」
「那就要問問你們山寨里有沒有內鬼了。」念奴說著將藥方放進了她的懷裡,「這個藥方你親自去買,親自煮好,你再親自餵給他喝,喝上了三五天應該就沒事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用相信我。」念奴說著和鳳傳澤走出了房間,萬森已經將外面的嘍囉全部都搞定了,站在下面等著他們。
鳳傳澤鬆了一口氣,和念奴一起走到了萬森的身邊。
「這次的事情總算是有眉目了,多虧了念奴。」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去青樓看一看。」
萬森應著一行人回到村莊和老伯說明了緣由以後,帶著朱媛馨和元淳一起趕到了縣城。
縣城裡很是熱鬧,因為是最大的青樓,念奴只要隨意打聽一下便有了消息。聽聞今天晚上,這青樓新來的一個花魁更是要公開拍賣她的初夜。
只可惜他們眼下沒有什麼銀子,拍賣定是沒有辦法參與了。只能夠趁著人多去湊湊熱鬧了。
鳳傳澤找了一家客棧,留下了朱媛馨,他們三個去了青樓。
青樓里人山人海,不知道有多少人今天是衝著這個花魁來的。
念奴眼底有了些深意,「五皇子,眼下你一個人,這花魁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鳳傳澤低眉,臉上有了一些紅暈,「念奴我既然已經離開了京城,你還是不要叫我五皇子了,還是喚我的名字好了。」
「好,傳澤。這個花魁你難道就沒有興趣嗎?」
「沒有,念奴你還是不要取笑我了。只是你現在是女扮男裝的模樣,若是像那個山寨的女子一般看上你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倒霉的是我還是你?」
念奴白了他一眼,剛準備開口,誰知道這一下子呼啦啦的圍上了這許多的女子。
念奴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連連後退。
鳳傳澤看著她這般模樣,慌忙將她拽住,笑著打趣,「你這是做什麼?這個地方是你要來的,眼下你怎麼往後退?」
「我我我我,這也太多人了。」
「小公子別往後躲啊。」一個姑娘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小公子這是怎麼了?」
「小公子約莫是被嚇著了。」
鳳傳澤輕笑一聲,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沒事的,你別擔心。還有我在呢。」
「哎喲,這多俊俏的三個公子啊。」一個姑娘扭著水蛇腰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不知道三位公子是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啊?」
鳳傳澤將手中的扇子打開,「聽說你們今晚有花魁要拍賣。能不能帶我過去看看?」
「哎喲,這可三位公子可真是消息靈光啊。」那個姑娘說著拽著他們就往樓上走,「眼下這裡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看吧。」
鳳傳澤輕笑一聲,看著念奴,「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