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悅寧輕笑,「當初,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先皇曾將念奴許給了皇上做側妃,但是眼下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耽擱了,我覺得一個女孩子的青春最是重要了。那個商洛雖然不是我們皇家的人,但是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我覺得和念奴很是般配,不如將念奴賜給商洛如何?」
鳳慕帆一聽她的話,面上立馬凝結了一層寒霜。若不是事情有變,他和念奴早已成婚,現在哪裡還輪得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說話。
他涼唇輕啟,慢慢說道:「朕想念奴去哪裡,你應該是清楚的,當初若不是你將梅落的信件攔了下來,邊境就不會慘死那麼多人。朕覺得皇后你背負著這份罪孽應該夜不能寐吧。」
洪悅寧臉色登時變得很是難看,當初的事情確實是她做的有些過分了,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封信件,竟然會引起這麼惡劣的事情。
「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的話,我想你皇后的位子恐怕連我也保不住。」
洪悅寧聽了鳳慕帆的話,臉色更加的難看,若是讓百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民怨就會將她從皇后的寶座上拽下來。
「所以皇后這一個月還是不要和宮外有任何聯繫的好。去佛堂為邊境死去的戰士祈福吧。」
洪悅寧一怔,剛想要拒絕,但是看到鳳慕帆冰冷的眼神,她便只好應下了。
雖然洪悅寧心有不甘,但是眼下鳳慕帆沒有念奴的消息那就證明了他還不是很清楚他們所做的事情,眼下還是速速將消息傳出宮外,讓宮外的事情暫停一段時間的好。
但是現在鳳慕帆又讓她去佛堂,這個消息應該怎麼傳遞出去呢。
鳳慕帆起身看著洪悅寧的背影,秘密將苑鈴叫進宮中。
「我叫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和洪將軍有關的那家青樓不僅僅是在京城有一定的影響力,其他地方更是會將自己樓里最好看的姑娘送到京城裡。而京城的這一家青樓並沒有那麼的簡單,我調查了一下,朝廷的有些官員家裡的小妾都是這個青樓里的姑娘。有些是表演的時候被看上的,還有的是輾轉送出去的。單是和這家青樓有關係的朝廷官員,就已經過半了。」
鳳慕帆聽了她的話,眉頭緊皺,「所以你是說,有人想要通過這些姑娘一步步地操縱朝廷的官員?」
苑鈴聽了他的話,知道他說的事情非同小可,慌忙低下頭,「朝廷官員都是男子,有所聯繫也並無什麼不妥,皇上要是這麼說的話,只怕是有些牽強。」
鳳慕帆冷哼一聲,「你不說便真的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嗎?剛才皇后過來說要將念奴許配給商洛,而商洛並不在京城的事情她已經知曉,只怕此時和商洛也有所關係。」
「皇上是想說?」
「朕要你找一個機會將青樓給朕封了,然後那些從青樓里出來的姑娘應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至於他下面牽扯到的地方都要給朕查清楚了。」
「是。」
「還有一件事情,皇后既然這麼在意念奴,想來這事情也和念奴有所關係,你查的時候注意一下。」
苑鈴點頭應著,「只是皇上,這個事情若是這麼大張旗鼓的處理的話,是不是會驚動皇后?如今朝局未穩,若是……」
鳳慕帆皺眉,輕哼一聲。洪將軍若是真的以為他怕了他,只怕是要吃大虧的,他這麼多年來手上掌握這兵權,當時很多人以為他能夠坐上這個皇位是僥倖,但是若是真的說起來,他什麼時候畏懼過?
「洪將軍那裡你自然是不用管的,朕就是要你尋一個由頭,將青樓整治一番,並且利用這件事情敲山震虎。」
「是。只是屬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鳳慕帆看著苑鈴,她沒有開口,他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但是還是問道:「你想要什麼?」
「屬下並非是想要什麼東西,只是請皇上在屬下解決了這件事情以後就准許屬下去找念奴吧。雖然現在並沒有念奴的消息,但是她一定會去邊境的。邊境情況並不比京城輕鬆,所以我還是希望皇上能夠准許我去幫助她。」
鳳慕帆轉過身看著案上的公文,眼下他雖然得到了天下,但是這樣的天下又豈是他當初想要的那個天下。
他總以為不管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念奴總會陪在他的身邊的,畢竟那麼多的事情都一起經歷了。可是眼下形勢所迫,她已經離開了他。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長嘆一口氣,那個女人,等她回來的那一日,他一定要將她鎖在身邊,讓她哪裡都不能去。
「也好,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以後,你便去找念奴吧。」
「謝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