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笑笑,他說的並沒有什麼錯處。她那個時候也以為她能夠和他在一起,但是現在物是人非了,當初她就是在這個地方和鳳慕帆吐露心意的,但是沒有想到現在…… 「沒事的,我不在意。現在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趕緊進城吧,幹嘛老是在這裡站著?」
羅恆慌忙上前,「走走走,我們在軍營里給你們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說好了啊,今天不醉不歸啊。」
念奴笑著點頭,帶著萬森他們到了軍營。
秦悅看著周圍的情況,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大當家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們,不是說是來做生意的嗎?眼下怎麼到了軍營里?
念奴注意到了秦悅的眼神,走到了她的身邊,遞給了她一杯燒酒,「不好意思啊,瞞了你們,其實我是一個軍醫。之前我是在這裡照顧他們的,所以這次我就又過來了。」
秦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就說你下毒那麼厲害也該是一個大夫。」
羅恆看著三個人站著聊天,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得走到了他們得面前,「哎呀,幹嘛都站著,還不過來喝酒。」他說著一隻手搭在了秦悅的肩膀上。
秦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一個翻身想要將他摔出去,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被羅恆靈活的閃過了。她震驚的看著他,「沒有想到你武功不錯啊。」
羅恆笑著看著秦悅,「你這個小姑娘身手不錯啊。來來來,喝酒吧。」
秦悅白了他一眼,極不情願的走到了篝火邊和他們一起喝酒。
喝完酒了以後,念奴一個人坐在山坡上,她一個人看著漫天的星光,身邊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她轉過頭去,果然看到了鳳傳澤,「你怎麼沒有去睡覺?」
「你不是也沒有去嗎?」鳳傳澤說著坐在了她的身邊,將她手裡的酒壺拿了過來,晃了晃,眉頭緊皺,「你怎麼又喝這麼多?」
「不多啊。我是醫生,等會配點解酒藥了就行了。」
鳳傳澤輕笑一聲,將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你不應該不明白。」
「我知道。」
「那你還喝這麼多,是不是那個人說到你的心裡了?」
念奴低頭輕笑,「我離開的京城的時候,以為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會被塞滿,不會去想他,但是沒有想到,只要閒下來就會想到他。」
鳳傳澤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心痛,將酒壺扔到了一邊,「你不要去想了,我陪你說說話,你就不會想那麼多了。你覺得這個地方哪裡的風景是最好看的?」
念奴低著頭思考了一番,然後慢慢的說道:「其實這裡冬天的時候最是好看。尤其是大雪紛飛的時候,這裡的山上還有一樹紅梅,在漫天的白雪中很是好看。」
「你看過?」
「沒有。這次我應該是能夠看到了。」念奴說著看著漫天的星星,長嘆一口氣,「這次不知道會在這裡呆多長的時間。這附近很多的事情都不好說。」
「你還是在擔心北燕的事情?」
「嗯對,梅落既然已經逃離了京城,就肯定會回到北燕。她是北燕的一個公主,也是一個有野心有才智的人,眼下我不相信她不會放棄自己的野心。」
「嗯。她確實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念奴轉過頭的看著鳳傳澤,「其實那件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的。」
「你介意嗎?」
「我不介意啊?」念奴笑著看著他,忽然覺得他這個問法實在是有些奇怪,便輕輕笑著說道:「先不說你是被設計的,而且你是皇子啊,你和……」念奴說到這裡不知道應該接下去說些什麼,便只好伸手拍拍鳳傳澤的肩膀,「別放在心上,沒事的。」
鳳傳澤輕笑,「其實我很害怕,畢竟我從小雖然不是最受寵的皇子。但是很多的人都覺得我很優秀,雖然遊戲山水,但是活的很是灑脫。但是眼下沒有想到我和梅落出了那樣的事情,我覺得可能會讓很多的人改變對我的看法。我很害怕,讓有些人對我失望。你懂嗎?」
他剛說完,卻只覺得肩膀上一沉,低頭看去,念奴已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她的睫毛很長,就像是一把扇子,在微弱的篝火中,在臉上投下了一小片的陰影。鳳傳澤心裡一動,轉過頭看著身後的軍營,那裡還有人在喝酒,看來這些人真的是很喜歡念奴。
她來了竟然這麼開心。
鳳傳澤輕嘆一聲,「念奴,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
不知道的吧……
他長嘆一口氣,輕輕將她抱起,回到了帳篷里,將她放在了床上。
「念奴,你要是離開了皇叔,是不是能夠給我一個機會?」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