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小二說的也只是說可以嫁入將軍府,但是沒有說一定要嫁過去啊。」
鳳傳澤一怔,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他輕笑一聲,看來是關心則亂啊。
「好了,我要去看看那個榜上寫的是什麼了。」
「念奴!」鳳傳澤慌忙叫住了她,他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念奴疑惑得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良久,鳳傳澤慢慢得開口說道:「我想元淳一路叫了你嫂嫂,你若是用我妻子得身份進入將軍府,應該能夠免去許多的麻煩。」
他說著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念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然我並不覺得那個將軍一定要求我嫁入將軍府,但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要是能夠免去一些麻煩也是好事。那就委屈你了。」
鳳傳澤一愣,沒有想到她竟然答應的如此的乾脆,咧開嘴衝著她笑著點頭。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那個榜上寫的是什麼。」
「好。」
念奴應著和鳳傳澤一起到了樓下,剛一接近人群就聽到他們在談論那個小姐的病情,說是這個病情來的很是古怪,很多大夫都束手無策。
念奴皺眉,慢慢擠到了牆前面,牆上的榜不僅僅寫著那位小姐的病情,更是寫了將軍府的獎勵。和那個小二說的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張榜的地步,想來這個小姐的病情定是古怪了。但是不管這個小姐的病情來的多麼的古怪,她總歸是不能夠置身事外的,畢竟這是她唯一進入皇宮的機會。
想到這裡,她直接撕下了牆上的榜。
周圍的人因為她的動作全部都安靜了下來,驚詫的看著她。
沒有人想到一個小姑娘竟然敢去撕下這個榜。
要知道這上面的獎勵雖然是很誘人,但是這若是醫治不好的話,恐怕要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一邊的士兵看到了念奴將榜撕了下來,便走到了她的面前,「請問這位姑娘是要醫治我們小姐嗎?」
「是啊。」
那個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雖然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長的很是美麗動人,但是如此的年輕只怕是……
但是眼下她既然已經撕下了榜,那麼就只好帶她走了。
「那請跟我來。」
「等等。」
那個士兵一愣,以為她要反悔,剛準備開口說話,誰知道她竟然接著說道:「我和我相公還有一個弟弟都可以一起去嗎?畢竟將它們留在這裡我不是很放心。」
那個士兵一愣,這才注意到了她的身後還站著一位男子,這位男子丰神俊朗,眉目如畫,當真是只有這樣的男子才能夠配上這位姑娘。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一起過去吧。」
鳳傳澤點頭,轉身去客棧里將元淳帶了出來。
剛才她和別人說他是她的相公,雖然她知道這都是假的,但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他已經是非常開心了。
他本就所求不多。或許在這北辰,將會是他最開心的生活。
念奴被士兵帶到了將軍府,將軍府很大。七拐八拐的,她才被帶到了將軍的面前。堂上坐著的,不僅僅是將軍,還有幾位公子,想來應該是將軍的兒子。
眼前的將軍健美星眸,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便有一種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念奴毫不畏懼,抬起頭來看著他。
「你就是撕下榜的那個人?」
「是我。」
「哼,小小年紀膽子倒是不小。」將軍說著目光在念奴和鳳傳澤之間遊走,剛才他已經聽手下的人說了,這二人是夫妻。那麼她顯然就不是為了嫁入將軍府來的,那是有別的什麼目的嗎?
想到這裡,他冷冷開口,「你先說說你想要什麼。」
念奴輕笑,「難道這個時候對將軍而言不是應該問我能不能夠治好小姐嗎?將軍為何要先問我想要什麼?難道是怕我圖謀不軌?」
她一席話出口,堂上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誰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敢在這裡公然頂撞將軍,要知道若是讓將軍生氣了,只怕到時候她不能活著走出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