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白了他一眼,起身,「好了,這個事情再說吧,我先回去看看那個小姐怎麼樣了。要是真的好了。事情我再想想有什麼辦法。關鍵是我還要悄悄的進入皇城,不然的話,恐怕是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不能夠幫助邀晨登上皇位。」 商洛輕笑一聲,「這些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你想的也卻確實是有些多了。不過眼下我們確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念奴點頭應著,自己一人先行離開了。
院子裡的丫鬟都忙的暈頭轉向,看到念奴以後慌忙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知道念姑娘是去哪裡了?小姐都已經醒過來了,還請姑娘去看看。」
念奴心裡一驚,慌忙往屋裡走著,「我還以為小姐醒不過來呢,你快帶我過去看看。」
念奴說著往屋裡走著,床上的那個女子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偏過頭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的實在是太久了,她有些虛弱。
念奴走到她的面前,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小姐可有什麼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你是誰?」
「我是來照顧你的一個大夫。現在你醒了,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便只管告訴我。」念奴說著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燒。
若是發燒的話,恐怕還要更加的麻煩。
陳瑩看著眼前的女子,想要起身,念奴慌忙扶著她靠在了牆上,「那還真是多謝你了。」
念奴輕笑著搖頭,剛準備再說些什麼,卻沒有想到竟然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念奴慌忙轉過頭看著房門口。陳將軍和陳鈺兩個人走了進來。念奴起身,讓到了一邊。
陳將軍快步上前,「女兒,你醒了?」
「爹……」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陳將軍說著坐在了床邊,細細地打量著她,不等她的回答,她便轉過頭看著一邊的念奴,開口問道:「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念奴恭敬的答道:「小姐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眼下需要好好的調養。」
「好,你若是需要什麼東西,便只管開口!」陳將軍說著大手一揮,「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賞賜?」
念奴慌忙跪在了地上,「我還沒有想好,等小姐的病痊癒了以後我再告訴將軍。」
「好。」陳將軍正因為陳瑩清醒而高興,並沒有很在意念奴的事情。陳將軍和陳鈺兩個人又在房間裡待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們便離開了。房間裡就只有念奴和陳瑩。
陳瑩靜靜的看著她,「我看你不像是北辰的人。」
「我確實不是北辰的人,但是這又如何呢?我不一樣是治好了小姐你的病症嗎?」
陳瑩有些警惕的看著她,「你想要什麼東西?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念奴一怔,輕笑一聲。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雖然她並不像是江南女子那樣溫婉,但是卻也是清秀可人,眉宇間也有男兒的英氣。
「我想小姐你是多想了。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險惡的意圖。但是我也要告訴你,你這病症來的實在是奇怪,陳將軍為了能夠治好你,可是給了好大的恩賜許諾。」
陳瑩垂下眼眸,「我也知道自己這一病確實是讓爹爹擔心了。」
「不過沒有關係了,如今小姐你既然能夠醒過來。已經是萬幸了。」念奴說著起身,叮囑了一邊的丫鬟幾句,轉身離開了房間。
眼下她既然已經醒了,便不需要那麼操心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了。
鳳傳澤得知陳瑩清醒的消息,便去找了她,卻沒想到她正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吃著點心。
「眼下小姐醒了,你倒是樂得清閒。」
「雖然將軍府給我安排了住處,但是我卻不得不每天住在小姐的那個院子裡,實在是有些憋屈。眼下我總算是得了些空。」她說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拍自己的衣服,「我們現在還是去找一找邀晨。」
「邀晨?想必現在已經到了宮中,不知道你應該怎麼找到他?」
念奴眉毛輕挑,眼底有了笑意,「雖然我現在還進不去,但是我還是可以送信進去的嘛。不管怎麼說,想要見到他還是很容易的。」
「你想要做什麼?」
念奴伸了一個懶腰,「我現在不知道應該問將軍要些什麼賞賜比較妥當,但是眼下我想邀晨應該比較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