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慕帆看著桌上的信件,一張臉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他就不該讓那個傢伙出去,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外面那麼多看上她的人。真是會給他惹麻煩。 他輕哼一聲,拿起了桌上的毛筆,寫下了一行字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邀晨看著手裡的信件,一直不敢打開。他不開也知道裡面的內容會是什麼。他看著眼前的念奴,眼下將軍府的小姐病情已經好轉。合作的事情也已經談妥,剩下的就是要謀劃一下如何接近北辰的權利中心。
他長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將信件收了起來,不得不說,眼下念奴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作用的所以這個信還是不看的好,萬一鳳慕帆那個傢伙要念奴回去呢?
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念奴轉過頭看著邀晨,覺得他有些古怪,「邀晨,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沒有。」邀晨擺手說著,「只是想到接下來隨著我們一步步的深入,恐怕你一定會被北燕的那個公主發現,到時候我想你是不是有可能會遇上一些麻煩?」
念奴輕笑,「麻煩什麼的,我倒是不怕。」她說著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這個時候小姐應該要過來了,你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就算你們不成親,也要處理好關係,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去打探一番。」
邀晨點頭,「我聽說,將軍已經將我們的事情告訴她了。」
「是啊。怎麼可能一直瞞著她。」
鳳傳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然小姐的態度堅決,但是我覺得這個事情也不是沒有迴轉的餘地的。」他說著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念奴,那天她和陳瑩的對話他全部都聽見了,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消息。
邀晨點頭,「我也覺得,畢竟商洛對那個丫頭並沒有什麼意思。說起來,這幾日竟然沒有看到商洛他們。」
「他們最近忙著在這裡做生意,有他們在這裡立足腳跟,我想之後的事情也會方便很多。」
邀晨贊同的點頭,眼下他們這麼多人,都要進宮是不可能的,所以還是在宮外有些照應比較妥當。
「對了,上次商洛有和我提到秋獵的事情,不知道殿下你有什麼安排?」
邀晨聽到她問這個事情,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凝重,本來秋獵可以說是很簡單的一個事情,但是眼下情勢有變,恐怕到了那天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念奴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覺得有些古怪,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這次的秋獵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其實也不是不對勁,只是這次北燕的使臣過來了。又剛好趕上秋獵的時候,所以這次的秋獵會有北燕參與。」
念奴眉頭緊皺,「北燕為什麼會這個時候派人過來?北燕的公主不是剛剛嫁過來嗎?」
「雖然是嫁過來沒有多久,但是這個公主很受寵愛,而且朝廷上下也有不少的官員幫著她說話,所以這次北燕過來也算是要給這個公主帶點東西的。」
帶東西?
看樣子這個公主受到的寵愛實在是比她想像的還要多。
念奴剛準備開口說話,餘光卻瞥見了一個鵝黃色的身影,她慌忙轉頭,朝著那個女子擺手,「瑩兒,這裡。」
陳瑩聽到了念奴的聲音,轉過頭看向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身邊的邀晨。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雖然說邀晨長的也是極為俊秀,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想要將她變成與將軍府合作的籌碼,她心裡就不痛快。
她慢慢走上前去,坐在了念奴的身邊,「想必這位就是邀晨殿下了。我聽我爹爹說起過你。」
邀晨看著她輕笑,「是嗎?不知道將軍是如何說我的?」
陳瑩傲慢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我爹爹說你相貌才能武功洋洋都好,但是我眼下卻看不出來。雖然你這個皮囊是挺好看的,但是卻不太對我的胃口。我聽說當皇子的胸寬似海,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的?」
念奴被她的話嚇的出了一身冷汗,這個丫頭真的是太膽大妄為了。沒想到竟然敢這麼對邀晨說話。
她之前雖然是知曉了她已經知道了,邀晨想要娶她的消息,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莽撞。
沒想到邀晨並沒有在意,只是淡淡一笑,看向她的眼神里卻多了一分好奇。
「你就不怕我因為你說的這些話,將你治罪嗎?」
「有什麼好怕的?既然我爹爹說你很厲害,也很明事理,我想你一定不會與我為難的,對吧?」她說著衝著邀晨露出一個假意甜美的笑容。
念奴埋頭一笑,這麼一說的話邀晨確實是沒有辦法同這個丫頭置氣。想來這個丫頭也是故意挑釁,想要邀晨討厭他吧。
這樣簡單的道理,念奴能夠想明白,邀晨自然也能。
他輕笑一聲,撐著自己的腦袋,流里流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忽然展顏一笑,「沒想到你這麼有意思,倒是很對我的胃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