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那個念奴自然是有印象的,但是還是叫不出名字,至於女的那個……
「你把她抓來幹什麼?對我們也沒有任何的益處。」
邀晨半撐著腦袋,「是嗎?可是我要是不抓過來的話,北燕王的人可是要賜死她的。雖然我們抓獲了北燕王,但是還是有幾個漏網之魚,不能夠小覷。」
念奴白了他一眼,「你若是想要保護人家,就直說,幹嘛還要千辛萬苦的將人押送過來?」
「我想著你怎麼也和她有些淵源,她又幫助我們獲得了勝利,所以我想在事情結束以前還是你保護她比較好。」
念奴無奈的看著邀晨,又看看肖玉燕。她的面色蒼白,沒有絲毫的鮮活之氣。那天見面的時候,因為天色太黑,光線又差,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她的臉。現在看清楚了,倒是把念奴嚇了一跳。
她慌忙上前,不有分說的抓住了肖玉燕的手腕。一抹震驚的神色從她的眼底閃過。
邀晨頓時察覺到了不尋常,「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她命不久矣。」
「不會吧?」邀晨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是柔柔弱弱,面色蒼白,但是也是如此更添一份憐惜之情。只是因為念奴說了她命不久矣,那麼他現在才發現她面色蒼白的並不正常。
「念奴,你的醫術果然還是最好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
肖玉燕悽然一笑,「你現在問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我註定是活不久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夠和你再見上一面。」
「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到了如今這樣的田地。」
「是啊,都是我自作自受。」肖玉燕說著,眼帘慢慢的垂下。商洛剛剛辦好手上的事情也走了進來,看到肖玉燕的時候也是一驚。但是很快鎮定了過來。
肖玉燕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商洛的身上,慢慢開口說道:「看到商公子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商洛心裡一緊。之前和梅落合作的事情,肖玉燕十有八九是知道的。若是這個時候被她說了出來,那可就是大麻煩了。他頓時慌了神,但是面上依舊鎮定。
肖玉燕微微一笑,慢慢說道:「我記得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身邊曾有一個侍女,叫做苑鈴的。之前她在查自己的殺父之仇。其中的真相我倒是知道一些。那天晚上我走的急,沒有想起來,此時正好告訴你。」
念奴震驚地看著她,沒有想到她竟然連這個都知曉了。想來北燕王也確實是寵幸她的。而且憑藉她的智謀和才幹,確實是有本事的。
「苑鈴的父親原先是殺手組織的一名成員。當時因為苑鈴的母親懷有身孕。便想退出組織。但是他這些年手上的秘密實在太多,北燕王並不能夠放心,便暗中派人將他殺死了。」
商洛一驚,雖然已經知道了苑鈴爹的死和北燕王脫不了干係,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只是被人滅口。
這個北燕王實在是殘忍。
肖玉燕微微一笑,剛準備再說些什麼,只覺得喉嚨一陣腥甜。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
念奴慌忙上前,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肖玉燕無奈的笑笑,「不用了,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你不用在我的身上費太多的功夫了。」
念奴的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忍,雖然他們之前有很多的過節,但是現在她已經快要死了。實在是沒有追究那些的必要。
肖玉燕身邊的那個男子慢慢的挪到了她的身邊,輕輕的將她擁在懷中。
「我能不能帶她走?」
念奴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但是邀晨殿下說的也是有道理的。若是你們離開了這裡,必定會受到北燕人的追殺。到時候你能夠護得住她嗎?」
那個男子沉默了,「那……請讓我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一切都安定下來了。我再帶她走。」
念奴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揮揮手,叫人帶著他們去安置了。
她長嘆一口氣,看著商洛,「現在既然知道了苑鈴殺父之仇的真相,不知道你準備怎麼辦?」
商洛一驚,有些詫異的看著念奴,「為什麼這個問題你要問我?難道你是說這個事情歸我管了?」
念奴點點頭,「當然了,這個事情不歸你管歸誰啊?你和苑鈴關係那麼好,當然是要幫助她的。況且雖然戰事已經快要結束了。我的工作卻還沒有結束。只能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