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馨淚眼婆娑的看著萬森。 「你傷的這麼重,我不會縫合,我必須要去把謝元山叫過來。」
萬森輕嘆一聲,「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你給我處理就好了。」他說著拉著她的手坐了下來,將毛巾拿到了自己的手裡,慢慢的擦拭著傷口,「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我的。」
朱媛馨白了他一眼,看著外面的天色,「我知道這裡的情勢不容樂觀,所以若是有什麼能夠幫得上的地方,你只管告訴我。還有,我在這裡,你不許拋下我。」
萬森認真的點頭。
「只是不知道念奴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放心,念奴一定不會有事的。」
雖然邀晨已經派人去和梅落洽談,梅落也答應了可以試著洽談。但是她卻要求將念奴帶著。這下邀晨就有些為難了。就算梅落有心思準備和他們和好,也是絕對不會那麼容易的,這次的談判實在是有些風險。若是讓念奴因為這個事情陷入了危險的事情,到時候可應該怎麼辦。
念奴看著他,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她微微一笑,「既然梅落要求我過去,那麼我想,如果我不去的話,到時候萬森和郡主就會有危險。若是用我一個人的性命能夠換得天下人的安定,那倒也是一個值當的買賣。」
邀晨一怔,搖頭,「可是你的性命也是命。更何況你醫術這麼好,日後能夠救很多的人。」
「醫術再好又有什麼用處?」念奴說著起身看著外面,「我能夠醫治的人到底是有限的。你看這個戰場上死了多少人,和我救得人比起來,真的是少太多了。」
邀晨垂下眼眸,就算是他不想要帶她過去也是不行的,畢竟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大局的。
他長嘆一聲,命令了下去,讓他們好好的準備。
他們和梅落約見的地方是一個酒樓。雖然現在戰事四起,這個鎮子上的很多人都逃離了這裡。但是也正是因為來往逃離的人越來越多,這裡的酒樓也就因此留了下來。
邀晨四下看了看,這裡很是荒蕪,並沒有多少的人。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女子慢慢的走了過來。念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個人是梅落。只是這一次她並沒有穿紅色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色的戰袍,讓她絕美的容顏顯得有些不容褻瀆。
「沒想到二位來的這麼早。」梅落說著坐了下來。
那掌柜的一看就知道這個桌子上坐的並不是一般人,慌忙換了最好的茶水。
梅落輕抿一口茶水,輕輕一笑,「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這麼好的茶水。」
「我想你對於你來說這並不是好的。」
梅落輕笑,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現在是戰時,這個地方能夠喝到這樣的茶水已經是不容易了。」她說著目光轉向了外面,「這裡尚且還是北燕的地方,看樣子你已經把這裡給控制住了。真是可惜,我的國竟然到了你的手裡。」
邀晨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國家不也是到了你的手裡?」
「也是。」她說著看著杯子裡的茶葉,「我想我們都不想要發生更多的損失。所以我今日來的原因很簡單,我要你們放棄對北燕的控制,並且,北辰和鳳羽各割讓三座城池給我。」
念奴皺眉,看著梅落,她的口氣倒是不小。北辰和鳳羽各三座城池,那麼北燕的勢力可以說是瞬間擴大了許多。
到時候北燕在趁機再行壯大,有朝一日還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梅落眼含笑意,看著念奴,「怎麼?我覺得念奴似乎並不是很樂意。」
「我只是一個侍衛,沒有立場說這個。雖然邀晨現在在這裡,但是割讓領土的事情怎麼也要回去商量一下,豈是你說割就能割的?」
梅落微微挑眉,「怎麼?我感覺你似乎是對這個事情很有意見?」
「你難道是想要我答應你?」
梅落滿不在乎的輕笑,「不答應也可以。到時候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邀晨冷哼一聲,「我想你也是應該知道的,現在北燕在我的控制中。若是你殺了我北辰一人,我就屠你北燕一座城。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沒有了子民還準備怎麼辦?」
梅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慢慢說道:「那麼萬森的性命你們就不打算管了?」
邀晨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面上瞬間換成了一副認真的樣子,慢慢說道:「若是你用我北辰的子民對鳳羽國任何一處進攻,我一定會直接殺光北燕全部的人,到時候我再揮兵增援,應該也還來得及。就看梅落公主是不是願意和我賭一把了。」
梅落遲疑了,邀晨如此有信心的說出來,一定是有所把握的。但是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在桌子上放了一個小小的玉瓶。
「如今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放在戰場上,不知道誰還記得京城的情況?」
念奴一怔,心底忽然閃過了一個不詳的預感,慌忙拿起桌上的玉瓶,「你對皇上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