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找了念奴的事情很快就在後宮傳開了。鳳慕帆也因為這個事情特地派人去問了問念奴。知道淑妃找她的事情以後也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這件事情被太后知道了以後,便將念奴叫到了跟前。
念奴低垂眼眸,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情會驚動太后。
太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聽說你幫著淑妃調理?想讓她早日懷上龍種?」
念奴點頭,「子嗣是最重要的事。念奴自知沒有什麼長處,若是能夠幫忙的,自然是會幫一些的。」
太后點點頭,有些讚許的看著她,微微一笑,「很好,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明事理。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這樣,以後淑妃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可要給哀家仔細著一些。」
念奴微微皺眉,她並不想沾手這樣的麻煩事情。若是之後出了一點問題。或者是想要對她做什麼。到時候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現在下命令的是太后,她沒有辦法抵抗,只能行禮道:「是,奴婢遵旨。」
她正說著,鳳慕帆卻走進來請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念奴,走上前去,行禮道:「母后,孩兒來看你了。」
「嗯,皇帝怎麼今日有空過來了?不會是為了這個女人過來的吧?哀家才剛剛給她安排了一點事情,你難道是想要阻止哀家?」
鳳慕帆微微一笑,「自然不是,孩兒只是過來看看母后的。不過本來也是準備去找念奴的。孩兒近來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念奴之前一直是負責孩兒的醫治的,所以確實是想要派人找她的。不過母后是找念奴有什麼事情嗎?」
太后懷疑得看了一眼鳳慕帆,慢慢開口說道:「還不是為了你早日能夠有孩子,哀家也知道這個念奴的醫術很好,所以就請她過來看看能不能讓她調理一下。」
鳳慕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若是因為這個事情的話,孩兒倒是覺得另外一位太醫更加的合適。念奴一直是在戰場上的,對傷口的處理比較得心應手。對那方面應該不是很熟悉。所以為了淑妃好,還是讓她找那位太醫吧。這個念奴,還是留在我的身邊照顧我比較好。」
太后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明白他心裡的算盤是什麼。但是他既然這樣說了她總部能夠直接挑明了說自己是要將念奴送到淑妃的身邊。現在也只能夠點點頭,「嗯好,你就將她帶走吧。但是有些事情你可不要忘記了。」
鳳慕帆點頭,「母后放心,孩兒心裡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太后滿意的點點頭,揮揮手說道:「你下去吧。哀家累了。想要歇息歇息。」
鳳慕帆應著帶著念奴走了。他一直帶著念奴回到了自己的宮殿才停了下來,大聲吩咐道:「我近來身子上有些不舒服,要請念奴看看,你們都下去。」
那些宮女太監應著退了下去。
念奴靜靜的看著他,微微一笑,「皇上這是要做什麼?」
「不是說了身子不舒服?你來幫我看看。」鳳慕帆說著坐在了椅子上,將自己的手腕露出來。
念奴看了他一眼,走過去給他診脈,但是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便皺著眉頭問道:「皇上是覺得哪裡不舒服?」
「胸口有些疼,還有些悶。」
念奴微微皺眉,又仔細的把脈,還是沒有發現又任何的異常,只好又接著問道:「還有別的地方不舒服嗎?」
鳳慕帆仔細的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朕近來還覺得有些頭疼,惹得心煩意亂。」
念奴聽了他的話,忽然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剛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鳳慕帆一把握住,一抬頭就看到了他含笑的眼眸。
念奴忍不住說道:「君無戲言,皇上怎麼能夠和我開玩笑?」
「我沒有同你開玩笑。」鳳慕帆說著微微一笑,「難道相思不是病?」
念奴面上一紅,但是心裡卻泛起了絲絲的甜蜜,笑著說道:「皇上也別忘了自己剛剛答應了太后什麼事情。」
鳳慕帆微微皺眉,似乎是在回想自己剛剛答應了太后什麼事情。然後他認真的說道:「是啊,我是跟太后說了,自己心裡清楚應該做些什麼。可是我應該做的,就是將你留在我的身邊。」
念奴眼裡染上了笑意,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抽回,「油嘴滑舌。皇上什麼時候學這麼壞了?」
鳳慕帆長嘆一口氣伏在桌子上靜靜的看著她,「我就知道淑妃會去找你,但是你為什麼要答應她幫著她懷上龍種?」
「我若是不答應,她指不定要如何修理我。我當然只能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