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和念奴說。她現在穿著這個披風,是不可能感覺不到上面的枕頭的。但是現在看她的樣子好像是不知道的樣子。
柳兒看著德妃,又看看念奴,不知道到底是應該說些什麼才能夠緩和現在的氣氛。
念奴微微福了福身子,「那么娘娘到底是準備怎麼辦?」
德妃的臉色依舊難看,冷冷開口,「好了。我身為皇上的妃子。也實在是不願意和你一般見識。你還是將這個披風還給我吧。」
念奴無奈的笑笑,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剛剛還說不要,現在竟然要直接要回去。
德妃見她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奇怪,心裡頓時窩了一團火。一把將她身上的披風扯了下來,將她推倒在地。
柳兒驚呼一聲,慌忙將念奴扶起來,「德妃娘娘這是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德妃得意的抖抖自己手裡的披風,笑著說道:「我只不過是用的力氣大了一些,沒有想到一個奴才竟然也這樣的弱不禁風。」
念奴自然是不可能弱不禁風的,只是她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被推倒。
念奴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身上的塵土,笑著說道:「沒事,是我自己沒有站穩。」
德妃得意的看著念奴,她確實是不敢怎麼樣的。畢竟她是妃子,而念奴只是一個奴才。她也不敢做些什麼。
德妃剛準備轉身離開,卻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淑妃和皇上的身影正慢慢朝著他們走過來。她轉過身,看著念奴,笑著說道:「現在雖然你把這個還給我了。但是這個披風實在是被你弄髒了。我看你身邊這個丫頭似乎很是伶俐的樣子,不如你讓她跟了我。這次的事情就算了。」
念奴微微皺眉,眼前的這個女子不像是淑妃那樣看起來溫柔可親。若是柳兒到了她的手裡,只怕是到時候不知道會受什麼樣的苦。
柳兒有些心急的看著念奴。念奴輕笑一聲,不卑不亢的看著她,「這個恐怕是不行的。」
德妃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就要過來抓住柳兒的手。但那時沒有想到柳兒下意識的伸手出去,想要將她伸過來的手推開,但是沒有想到德妃往後一倒。整個人摔在地上昏迷不醒。淑妃眼底閃過一絲震驚,慌忙轉過頭看著念奴,「姑娘我沒有推她。」
淑妃心裡一緊,慌忙上前,「德妃這是怎麼了?」
鳳慕帆微微皺眉,看了一眼淑妃,又看了一眼德妃。還沒有說話,沒想到淑妃就直接開口了,「皇上,我想念奴一定不是故意的。希望皇上你不要怪罪了。」
柳兒慌忙跪在地上,如今這樣的情況,一定是德妃心心念念的想要栽贓給念奴的。若是這時候只顧著抵抗這些事情。只怕是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皇上!人是我推的,跟姑娘一點關係都沒有。」
鳳慕帆淡淡看了柳兒一眼,又看了一眼德妃,冷冷開口,「念奴,你看看這人有沒有死。若是死了,那就扔在這裡吧。也不用帶回宮裡了。若是沒死的話,那就留在這裡。我看這個廟實在是不錯,既然她這麼多災多難,我想還是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的好。」
淑妃心裡一驚,震驚的看著鳳慕帆。但是現在他既然已經開口了。現在太后又不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對他的決定有任何的異議。
念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鳳慕帆陰沉的臉色。知道他定是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不然也不會準備這麼對付這個女人。
念奴看著鳳慕帆有些猶豫的上前,想要等著他開口此事就此算了。但是沒有想到他仍舊是沉著一張臉,並不說話。
念奴輕嘆一口氣,知道他這是動了真格的。便只好蹲下身子,剛準備給德妃把脈,誰知道她竟然悠悠醒轉過來。有些驚訝的看著念奴,又看看鳳慕帆,慌忙起身,說道:「不知皇上駕到,臣妾有失儀容還請皇上恕罪。」
鳳慕帆冷冷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別處。
淑妃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感覺,慌忙笑著說道:「德妃妹妹為什麼會在這裡睡著?」
德妃不好意思的笑笑,「皇上有所不知,臣妾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方才同念奴說話的時候難免激動了一些。因此便自己摔倒了。臣妾回去了以後定要好好調離身子,這次實在是讓皇上看笑話了。」
念奴看了一眼德妃,真的是恨不得要給她鼓掌歡呼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說謊話不臉紅的本事。
鳳慕帆微微挑眉,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是嗎?朕倒是沒有想到德妃你看起來挺結實的,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弱不禁風。」
德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臉上的神色很不好看。畢竟鳳慕帆的話,實在是算不上一句誇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