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要不我還是去叫皇上吧?這樣是不是會好一些?好歹皇上還是會幫著你的。」
念奴搖搖頭,將她的手推開,「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我去了。」
念奴說著到了太后的寢宮。太后還是以往的那個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日的天氣還沒有太暖和,所以她一直半躺在椅子上假寐。聽到了念奴的腳步聲,才慢慢的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念奴,良久沒有說話,也沒有讓她平身。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太后似乎是睡醒了一般,她才慢慢的坐直了自己的身子,靜靜的看著念奴,微微一笑,「你可知道我找你過來是要做什麼?」
「奴婢不知。」
「我聽說你得了一件很好看得披風,因為這件披風,德妃還被留在了寺廟裡。」
念奴點頭,直接承認道:「是的,只是德妃娘娘誤會了奴婢拿了她送給淑妃娘娘的東西,因而引出了德妃的病症。實在是奴婢的罪過。」
太后微微挑眉,沒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將這個事情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倒是誠實。」
「奴婢自然是不敢欺瞞太后的。只是皇上心疼德妃娘娘,因而便讓德妃娘娘在寺廟裡靜養,等身子好了以後再回來。」
太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嘲。本來若是這個念奴老老實實的,她也不會想要拿捏這個女子。畢竟這個女子還是有些用處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子確實是不能夠為她所用。
太后靜靜的看了她一眼,慢慢開口,「你的醫術很好,既然德妃生病了。不如你也去寺廟陪著她一起靜養。等她的身子好了。你一起回來吧。」
念奴心頭閃過一絲訝異。沒有想到太后竟然如此處置這件事情,沒有給任何迴轉的餘地。現在就算是柳兒去找了皇上,估計也是來不及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念奴心中的想法,太后慢慢的開口,「至於皇上那邊,我記得謝元山的醫術也很好。你就去照顧德妃,皇上那邊有謝元山一個人就夠了。」
「是,奴婢遵命。」
「好,那你就下去吧。」
念奴退了下去。剛剛走到寢宮的門口就看到淑妃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看到她慌忙上前將她的手握住,「念奴,你怎麼樣?太后沒有對你如何吧?太后定是誤會了這件事情,我進去和太后說。」
念奴微微一笑,「淑妃娘娘,我只是一個奴婢並不值得你為我求情。況且太后並沒有責備我。只是讓我好好的照顧德妃娘娘。別的就沒有什麼了。」
淑妃的心裡閃過了一絲訝異,這次的事情她可以說是安排的很是完美,既讓念奴吃到了苦頭,同時又將德妃送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但是現在太后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打壓她。難道是怪罪她有這個的舉動?
但是不應該啊……
淑妃微微皺眉,笑著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便放心了。你的醫術一直是很好的。我很放心。到時候你一定能夠將德妃帶回來的。」
念奴行禮告退。
回到宮殿的時候,鳳慕帆已經在那裡等著。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太后將她叫去的消息。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過去的話,只會讓事情更加的糟糕。所以還是到了這裡等著她。
等她回來了以後,鳳慕帆慌忙上前,「怎麼樣?你沒事吧?母后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沒有……」念奴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的頭,「只是太后叫我一起去寺廟好好的照顧德妃娘娘。」
鳳慕帆的心裡一驚,頓時明白了太后這個舉動的意思。若是他想要念奴回來,那麼就必須要德妃回來。
他長嘆一口氣。
念奴倒是無所謂的聳肩,安慰道:「其實皇上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在寺廟裡也許生活會更加的好。宮裡的人都不會欺負我了。所以你還是不要擔心了。」
鳳慕帆看了她一眼,他自然是不擔心她的。但是他就是不明白,明明現在這麼多的事情已經安定下來。他們卻還是礙於世俗的眼光不能夠在一起。
念奴長嘆一口氣,「只是可惜了我的生意。等我去了寺廟,就不能夠做糕點了。我的生計可就此沒有了。」
鳳慕帆白了她一眼,他還在為他們之間的事情擔心。誰知道這個傢伙竟然還擔心自己的生意。
念奴看著他的樣子,輕輕一笑,「好了,皇上,你不用擔心我了。頂多我就是在寺廟住上一兩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