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早早就得到了鳳慕帆要過來看她的消息,慌忙脫了自己的外衣睡在了床上。等著鳳慕帆進來的時候,她半撐著身子起來,柔柔的說道:「皇上,請恕妾身不能夠起身行禮了。」
鳳慕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雖然面上確實是痛苦的樣子,但是面色紅潤。根本就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他涼涼開口,「我聽說愛妃你並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現在竟然如此的虛弱。」
德妃看了他一眼,歉然一笑,心底卻因為鳳慕帆那一句愛妃樂得不行。
「皇上難道忘了妾身的身子並不是太好。所以那天的大火真是嚇死妾身了。皇上,我現在想起來還是好怕。」
鳳慕帆輕哼一聲,走到了她的面前,「既然你害怕,不知道為什麼情急之下竟然踹了兩個宮女?」
德妃的心裡一驚,但是面上仍舊不慌不忙的笑著說道:「我那是嚇壞了。我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實在是對不起那兩個婢女。回頭等妾身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賠罪。」
鳳慕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想到愛妃你竟然還有這樣的覺悟。」
德妃莞爾一笑,「皇上過獎了。」
鳳慕帆轉過頭去,招招手,讓外面的太醫走了進來。德妃看到那個太醫的一瞬間,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既然現在念奴生病了,朕想著愛妃得身邊怎麼也要有一個人看著才算是放心。太醫,給她看看。」鳳慕帆說著讓謝元山上前,「看看愛妃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德妃慌忙說道:「皇上,其實不用了。妾身不用皇上如此掛念的。」
鳳慕帆笑著說道:「愛妃不能這麼把自己的身體不當一回事。若是以後有了什麼後遺症,朕可是會心疼的。」
鳳慕帆說著一把抓住了德妃的手,笑著看著她。德妃心裡忽然明白了鳳慕帆這次過來並不是真正的想要看她,而是興師問罪的。
謝元山應著上前。
德妃慌忙下床跪在了鳳慕帆的面前,「皇上,臣妾錯了。都是臣妾不好。是臣妾騙了皇上。」
「哦?」鳳慕帆故作訝異的看著她,「不知道愛妃是騙我什麼事?」
「我沒有病,那天是我和念奴起了爭執,所以我想著要教訓她一下的。所以假裝昏倒了。但那時皇上後來說了妾身要留在寺廟。所以妾身有些害怕。」
鳳慕帆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德妃欺君,打入冷宮。任何人不得求情。」
「皇上!」德妃慌忙起身,跑到了鳳慕帆身邊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服,「皇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我這一次好不好?」
鳳慕帆冷冷的看著她,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欺君可是死罪。」
德妃的心裡一涼,自然是聽懂了鳳慕帆話里的意思。鳳慕帆沒有要她的命就已經是很好了。德妃一個人坐在了冰涼的地上。無助的看著宮門的方向。
懲治德妃的旨意很快就下來了。念奴躺在床上養傷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只是看著鳳慕帆走進來的時候有些意外。她剛準備行禮,鳳慕帆慌忙上前攔住了她。
「你身子沒好,還是好好躺著吧。」鳳慕帆說著給她蓋好被子。
「皇上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了昨天的事情,所以我來看看你。德妃那一腳踹到哪裡去了?」
念奴微微一笑,「德妃也只是當時被嚇壞了。所以也是情急之下,皇上還是不要怪罪她了。」
鳳慕帆看了她一眼,「我已經處理了。」
念奴震驚的看著他,「皇上你處理了?」
「她欺君難道不應該處理嗎?不過你放心,我沒有要她的性命,只是把她打入冷宮了。現在冷宮裡沒有人。她一個人住在哪裡倒也寬敞。」
念奴忍俊不禁,「人家都說冷宮是一個可怕的地方,倒是被皇上你說成了一個好去處。」
「她欺君,朕這樣處理已經是法外開恩。」鳳慕帆說著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手裡,「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定下來了,那麼你也就不需要那麼擔心了。這不是你應該思考的事情。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養好自己的身體。別讓我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