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看著鳳穆帆身邊坐著的那個巧笑嫣然的女子。覺得實在是有些失望。不管怎麼說,北辰的女子豪邁一些,不像是鳳羽國的女子風情萬種,雖然眼前的這個女子很美麗,但是她畢竟是見過梅落的人。不管梅落到底做過什麼,她那張臉卻一直停留在她的腦海里。可是眼下這個皇上身邊的女人,顯然是比不上梅落的。 她長嘆一口氣,慢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鳳穆帆看了她一眼,想起今日邀晨跑來找他囑咐他要多多照顧自己的這個妹妹,便問道:「公主是對歌舞沒有什麼興趣嗎?」
憐月突然被點到名,倒也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笑著看著鳳穆帆說道:「皇上為我們精心準備的歌舞自然是很好的。只是不知道皇上之前有沒有見過北燕的那位風華絕代的長公主?」
鳳穆帆一愣,不是太明白為什麼這個姑娘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事情。
憐月接著說道:「當初我有幸能夠看到那位女子一舞,當真是風華絕代。但是後來也還是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不過我聽說,有一女子名為念奴,是與長公主並稱為雙璧的女子。我很想見見,不知道皇上準不準。」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憐月這突然的要求愣住了,沒有人想到她會直接說自己想要見念奴。
倒是鳳穆帆絲毫不驚訝,揮揮手說道:「既然公主想見,那麼宴會結束了以後,就去見見吧。」
「真的嗎?」憐月高興的起身,「謝謝皇上。」
鳳穆帆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宴會散去以後,鳳穆帆就讓一個宮女帶著憐月和陳鈺一起去找念奴。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憐月的興致還是很高的。
「陳鈺。那個女子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神奇嗎?我現在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了。」憐月一邊說一邊蹦蹦跳跳的。
陳鈺的腦海里閃過念奴的身影,開口說道:「我也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憐月一怔,壞笑著看著他,「我可是聽說當初你有意想要娶她。只可惜當初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子。」
「現在她的身邊也仍舊有人。」
憐月嘻嘻一笑。不知走了多久,他們才算是到了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那間宮殿裡微弱的燭光,和這豪華的宮廷不同,這裡更像是一個溫馨的地方。
那宮殿的邊上還有一棵大大的海棠樹,只是這個時候花還沒有開,若是開了一定會很美麗。
那宮女剛想上前通知念奴有人來了。卻沒有想到被憐月一把拽住。她神秘兮兮的說道:「你不用過去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那宮女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退下去了。
憐月伸了一個懶腰,輕手輕腳的朝著那宮殿走去。
念奴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覺,正在桌子上一點點的將藥材分類整理出來,準備用來做些藥膳。柳兒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得看著她。突然,念奴開口說道:「有客人來了,你去把門打開吧。」
柳兒一怔,並沒有聽到人的腳步聲,也沒有聽到有人傳喚。但是她還是起身將門打開。一打開就看到了偷偷摸摸的憐月和她身後的陳鈺。她嚇了一跳。穩了穩心神回過頭看著念奴。
念奴剛好起身,笑著看著憐月,「不知公主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嗎?是想看看昔日你兄長居住的地方嗎?」
憐月輕咳一聲,沒有想到自己就這麼被識破了。她想了想,估計是陳鈺這個傢伙腳步太重!他們又相識,所以才會這樣。
想到這裡她站直了身體,開門見山得說道:「我就是來找你的。」
「哦……」念奴淡淡的應著,「公主是想看看我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嗎?現在看完了,公主有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憐月被她看透了心思,心裡頓時有些不爽,剛想要上前,卻被陳鈺拉住了。
念奴目光轉向陳鈺,微微一笑,「好久不見陳公子,現在真是越發的有武人的風範了。」
陳鈺輕輕一笑,行禮道:「念姑娘真是過獎了。只是念姑娘倒是比以前更加的脫俗動人。」
念奴被他這麼一夸,嘴角有了笑容,「公子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只是這個公主,上次我去北辰的時候還沒有見到你。這次倒是你過來見我了?」
憐月輕哼一聲,「還是不是她們說你怎麼怎麼傳奇,我現在看了一看,倒也不過如此。」她說著卻忍不住拿眼睛去瞥念奴。
她真的是很美麗的,膚若凝脂,眼含秋波。她心神微微一漾,接著說道:「還真是讓我失望。」
陳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公主的性子還真是讓人有些無奈。
念奴倒是並不在意,叫柳兒去拿了一些糕點過來。又端了一些茶。
「我想著你們應該是剛剛從宴會上下來的。這個時候應該是吃不下什麼東西的,就喝些茶吧。這個糕點若是你們喜歡,走的時候就一併帶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