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趕到的時候,念奴已經離開了太后的住處。被關進了柴房。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後宮,因此不能夠大張旗鼓的處理,只能讓她先住在了柴房。 太后自然是想到鳳穆帆會過來找她,未發一言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靜靜地看著他。
鳳穆帆四下看了看,上前行禮,「母后,聽說今天念奴又惹您生氣了?」
太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鳳穆帆點頭,「念奴畢竟是朕的人,現在又是和親的人選,因此我自然是要關心一下的。」
「這是後宮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就這樣吧,難道你覺得哀家會委屈一個女子嗎?」
鳳穆帆剛想說什麼,但是太后只是揮揮手就讓他下去了。
鳳穆帆眉頭緊皺,這件事情他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所有的事情就算不是念奴做的,她也難逃干係。若是這件事被太后拿捏住了,那恐怕念奴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難說。
但是現在太后的態度很明顯,他不能和太后對著幹。稍有差池就會引起相反的效果。
淑妃看著鳳穆帆離開了以後走到了太后的面前,行禮道:「母后……」
太后白了她一眼,「你當真以為這件事情我不清楚嗎?你打的什麼算盤我自然清楚。但是想要除掉這個念奴,辦法多的是,何必要把一個無辜的人卷進來?」
淑妃垂下眼眸,從一開始進門的時候,她看到太后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現在不管怎麼說,她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這件事情就只有請太后幫忙了。
「母后。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莽撞了。母后想要念奴去和親。不也是容不下她嗎?現在朝中的風向已經變了,若是我不採取一些行動。我想念奴是不可能前去和親了。」
「糊塗!這件事情現在被你捅出來了,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會牽連到後宮。你覺得你這樣做的是對的嗎?」
淑妃咬住了嘴唇,知道自己這一次做的事情恐怕是讓太后生氣了。但是她並不後悔,若是不採取行動,到時候自己一切事情都會很麻煩。她不能夠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太后看著她的眼睛。她眼底的堅定,倔強。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只是輕嘆一聲,「既然事已至此,那麼這件事也就算了。但是德妃因為你慘死,你還是去佛堂給她抄經吧。」
淑妃點頭退了下去。
念奴被太后關起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憐月的耳朵里,她有些著急的在宮殿裡走來走去,若是在北辰,她一句話就可以保住念奴。但是現在是在鳳羽國,她的能力有限,實在是有些麻煩。
她焦急得看著陳鈺,「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念奴的糕點我們都吃過,是不可能有毒的。」
陳鈺耐心的說道:「公主你不要著急,我也相信念奴,但是太后不相信。公主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了,要是越來越麻煩就糟了。」
「可是我忍不住。」憐月著急得看著桌上的糕點,「一定是那個女人。他們都說後宮裡的女子最是可怕,現在好了。都害到念奴的頭上了。」
念奴看著這兩個人心急火燎,自己也是著急上火。
「一直以來太后都不喜歡念奴,現在可要怎麼辦?這次的事情。太后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念奴的。要是有什麼事情,恐怕……恐怕這次姑娘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陳鈺皺眉,腦海里閃過念奴的笑臉。
一直以來,後宮裡的事情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如今這樣扯進事情里,絕對沒有那麼容易能夠脫身。
「公主,這件事情唯一能夠插手的就是皇上若是公主執意要插手,那麼我確實是有一個辦法。」
憐月一怔,慌忙湊到他面前,「那有什麼辦法趕緊說出來聽一聽。」
「我這個辦法有一定的風險。」
「沒關係,你先說來聽聽。」
陳鈺看了一眼柳兒,又看著憐月才開口說道:「若是想要讓念奴洗清罪名沒有那麼容易,但是想要將她帶出來還是挺容易的。只要公主裝病,讓念奴過來醫治。到時候再金蟬脫殼將念奴帶走。雖然這不是長久之計,但是確實是眼下最可行的辦法了。」
柳兒點頭,陳鈺說的沒有錯。現在想要洗清念奴罪名實在是不太可能,但是如果只是將她從這裡救出來,卻還是比較容易的。
「可是如果太后執意派其他的太醫過來怎麼辦?」
陳鈺微微皺眉,「我知道念奴的房間裡有很多的藥草,有些比較溫和的不致命,但是卻能夠讓人生病。另外我還可以用內力將公主的脈象打亂,這樣一般的太醫也就醫治不出來了。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