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在憐月的身邊以後,憐月的情況明顯就好轉了很多。但是淑妃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這個就是為了救念奴出去而設置的一個局。 她好不容易將念奴控制住了,就不會讓他們如願。因此淑妃表面上是擔心憐月的身體。卻在暗中安排了人手監視念奴。
憐月躺在穿上,看著門外那些來來往往的那些人。實在是有些來氣。
「之前我這裡哪有那麼多人。現在倒好,竟然來了這麼多人。別人還以為我是生了多大的病呢。」
「好了,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了。你畢竟是北辰的公主,若是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鳳羽國自然是逃不了任何的干係的。所以現在你生病了,自然是應該好好的照看一下的。你當初施行這個計劃的時候難道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嗎?」
憐月長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這個計劃是陳鈺提出來的。早知道我就不應該相信他。他那個糙漢子,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周全的辦法。早知道還不如直接把你從淑妃手裡搶出來。好歹我也是個公主,我就不信那個淑妃能夠把我怎麼樣。」
念奴垂下眼眸,「公主,我很感謝你把我救出來。但是你應該知道,若是你將我搶出來,或者是帶著我偷偷溜走了,那麼不是恰好證明了我是畏罪的嗎?」
憐月歪著頭想了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但是……
現在都已經出來了,還說什麼。
「清者自清嘛,你怕什麼。」
「當然怕,有時候你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根本就不夠。」念奴說著端起桌上的燕窩,走到床邊,「那個藥雖然不致命,但是對身體終究還是有損害的。公主自幼習武,身體雖然比別人好一些,但是也是萬萬不能夠掉以輕心的。還是趕緊將這個喝下去吧。」
憐月點頭,乖乖的將藥都喝了下去。
她剛喝完藥,陳鈺就走了進來。憐月嘻嘻一笑,對念奴說道:「我有事情要和他說,你先到隔壁的房間去吧,好不好?」
念奴點頭,離開了。
憐月見她離開了,慌忙起身,赤著腳跑到了他的面前。陳鈺皺眉,不等她開口說話,就說道:「公主你還在休養不能夠這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憐月不悅的皺眉,白了他一眼,拿起燕窩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可以了吧,這個可是大補!」她說著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接下去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但是現在這裡的守衛這麼的嚴,公主準備怎麼把她帶出去?」
憐月有些苦惱的撐著自己的腦袋,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良久才開口說道:「你武功不是很好嗎?不如你直接把人扛出去怎麼樣?」
陳鈺無奈的扶額,「公主,若是念奴就這麼走了。到時候被人說成是畏罪潛逃。到時候她身上的嫌疑可就洗不清楚了。」
憐月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不用你們一直提醒我好不好?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雖然說皇上確實是在調查這件事情,但是誰知道他能不能調查清楚,能不能給念奴一個清白。你說到時候要是不能的話,我們又失去了這麼一個好的機會,不是很虧嗎?」
陳鈺猶豫了,確實是這樣。想要出去並沒有那麼容易。
憐月見他猶豫了,慌忙接著說道:「你看啊,我可是北辰的公主,若是我想要出去,定是沒有人會攔著的,到時候我可以好好的安排一下以後的事情啊。你也知道的。現在啊,我們北辰和鳳羽國的關係很好。再說了,皇上本來就想要放走念奴的,我們這樣不是為了皇上分憂嗎?」
陳鈺無奈的搖搖頭,他不管怎麼樣都說不過這個丫頭。
「好了,你就安心吧。一定沒有問題的,既然你已經安排好了。我們今晚就行動!」
到了晚上,念奴給憐月送藥的時候,憐月正捧著一本書笑得花枝亂顫。她好奇得走到了她得身邊,「你在看什麼?竟然這麼有趣?」
「就是很有趣啊,你看看陳鈺畫得畫,實在是太醜了。」憐月說著將那本書展示給了念奴看,「之前我出宮得時候買的這本書,看完了以後覺得很有深度,就想著讓陳鈺看看。但是他不肯,還在這本書上畫了這麼大一個烏龜。是不是很有趣?」
念奴湊過去看了一眼,書上那隻烏龜確實是很醜。她的目光慢慢的轉移到了憐月的臉上,她的眼睛裡閃著動人的光澤。念奴輕笑一聲,笑著問道:「公主你是不是喜歡陳鈺啊?」
憐月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看著門口的方向。語氣里有了幾分責怪和不解,「念奴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陳鈺那個小子。你都不知道那個小子小的時候是怎麼欺負我的。他根本就不把我當公主看!我小時候第一次去獵場,父王讓他照顧好我,可是你知道嗎?他把我塞給婢女,一個人跑去玩了,實在是太沒良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