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點頭,「我知道,她們這一走,恐怕是不會再相見了。」
鳳慕帆看著她,抓住了她的手,「沒事,還有我陪在你的身邊。」
念奴笑著看著他。現在離開自己的人越來越多。人生實在是有太多人來去匆匆,沒有留下任何的信息,沒有任何的留戀,就那麼匆匆的不見了。
但是每一天的太陽還是會一樣的升起,一樣的落下。
整個皇宮又重新籠罩在了夜色當中。念奴站在窗前。鳳慕帆還在御書房看奏摺。聽到了憐月的講述,她能夠猜到鳳慕帆現在是為了什麼事情在煩惱。
突然一隻信鴿落在了窗台上。念奴有些驚訝的抓住了那隻信鴿。看著它叫上綁著的信件。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上面是娟秀的字跡。念奴能夠認出來,這是苑鈴的字跡。
他們已經離開了京城實在是太久。現在看到了她的信件,念奴的鼻尖忍不住有些酸酸的。鳳慕帆看完了奏摺,剛走進來,就看到她拿著一封信件出神。就連他走到了她的身邊都沒有發覺。
「在看什麼?這個是哪裡來的?」
念奴笑著將手裡的信件遞到了鳳慕帆的面前,「這是苑鈴的信件,她說萬森和郡主就要成親了。問我要不要去參加婚禮。」
「他們要成親了?」鳳慕帆說著將信件仔細的看了一遍。
信件上說萬森和朱媛馨在商洛那裡生活的很好。現在生活已經穩定了下來。所以已經在籌備婚事了。
「你想去?」
「肯定想去。」她說著目光投向了遠處,「可是這宮牆深深我又怎麼能夠出去?」
鳳慕帆微微皺眉,將信件燒毀,「其實這個並不難辦。商洛他們現在在江南。我也很久都沒有去江南看一看了。現在各方的事情都穩定了下來。我們正好去微服私訪。」
「微服私訪?」念奴驚訝的看著他,「這個是不是不太合適啊?我聽公主說北燕的人現在正在到處滋生事端。皇上不用處理嗎?」
「嗯,北燕的人確實是在滋生事端。但是不是什麼大事。有郭恆就能夠處理了。江南的情況我也需要了解一下。本來準備派人去調查的。現在既然萬森成婚,我們就順道去看看吧。」
念奴輕笑一聲,「微服私訪不是小事。皇上還是算了吧。」
「沒關係。正好帶你出去玩一玩。我看你整日都悶悶不樂的。現在公主也走了。沒人陪你說話了是不是?」鳳慕帆說著輕輕點著她的鼻尖,「就當是帶你出去玩了。」
「要是太后知道了,又要生氣了。」
「沒事。」
「可是有些危險。」
鳳慕帆毫不在意的伸了一個懶腰,「商洛不是在江湖上很有本事嗎?你跟他說,朕的安全就交給他了。」
念奴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皇上你還真是亂來。」她說著想到了邀晨,他也是一樣的亂來。
「對了皇上,你知道公主定下得親事如何嗎?」
鳳慕帆仔細得想了想,「這件事情我確實不太清楚。怎麼?她和你說了什麼嗎?」
「沒什麼,就是邀晨給她說了一門親事。」念奴說著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鳳慕帆得身上,「晚上有些冷,皇上還是注意一些。」
鳳慕帆輕笑一聲,「你自己怎麼不注意一些?」
「我沒事,我身子好啊。」
鳳慕帆瞥了她一眼,身子好?
「你真的以為你身子好?」
念奴看著他的笑容,頓時明白了些什麼。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鳳慕帆微微皺眉,「好好說話的話就是……不禁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