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有話要說,不過最重要的話還是要留到你來再說,媛馨,你來說。」
「我,萬森,我……」
「媛馨,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萬森看著朱媛馨欲言又止的樣子更加著急了。
「我懷孕了。」
「什麼!媛馨,你,你,你說你懷孕了。」萬森此刻驚訝的說話都說不利索。
「是的,我懷孕了,你的孩子。」
「你懷孕了,你懷孕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當爹了,你要當娘了。」
念奴看著此刻沉浸在幸福中的兩人,悄悄地帶上房門退了出去。
希望你們能一直這麼幸福。
另一邊,剛從朱媛馨那裡出來的念奴就看見商洛神色慌張的吩咐著下人什麼,他一向是沉穩冷靜之人,如今露出那般神情,想必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莫非是太后又派人來追殺了?
「怎麼了商洛,出了什麼事你著急成這樣。」念奴上前問道。
「念奴,你來的正好,你看見過苑鈴了嗎?」
「沒有,苑鈴今天不是出去進貨了嗎?怎麼難道這個點了還沒回來嗎?」
「對,平時這個時辰她早就已經回來了,在生意場上她雖然沒有我涉及時間長,但是也是個精明能幹之人,不可能拖沓至現在。我懷疑是出了什麼事。」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念奴聽了商洛的話也感覺到情勢有點不妙。
「我剛剛已經吩咐下去全城搜尋苑鈴了,一有消息他們就會立馬回來稟報的。」
「的確目前我們只能出此下策了。」
「對了,我差點忘了問你,剛剛那麼一會兒你去了哪裡,也沒看見你的人影。現在這種非常時期,行動切記謹慎。我怕太后還是不會放過你,再派人來追殺。雖說現在我們有皇上的庇佑,但畢竟天高皇帝遠,皇宮裡這兒路途遙遠,皇上又忙於政事,怕是想管也有心無力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半日沒見到媛馨,擔心她所以去她的房間瞧了一眼。」
「媛馨生病了嗎?」
「身體不適是真的,只是這病我看她倒也樂在其中。」
「此話怎講,願聞其詳。」
「也沒什麼,就是我剛剛替她診脈才發現,她懷孕了。」
「什麼,媛馨有喜了。」這次輪到商洛長大了嘴巴。
「你們這些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沉不住氣,好了,現在黨務要緊之事是要儘快弄清楚苑鈴去了哪兒為何遲遲未歸。」
「你說的對,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搜尋也變得沒有白天那麼容易,我想如果明日天亮苑鈴還沒回來,我就親自出門找她。」
「你別擔心,苑鈴吉人自有天相,都會沒事的。」念奴看著商洛緊張卻又故作鎮定的神情,只能說這些來安慰他。
其實此刻念奴心裡也是慌張的,她怕又是因為她身邊的人再次陷入不幸。
因為擔心苑鈴,念奴晚膳也沒用,只說自己累了想要休息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裡。
「你說,到底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結束?我真的覺得累了,我好想要回到你身邊,我真的很想你。」
念奴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月亮的那一邊,他會不會也和我一樣,都在望著同一輪明月呢?又或者說,他也和我一樣,在想念彼此?
的確,在這一邊,風慕帆放下奏摺,看著掛在皇城之上的皎潔的圓月,想念念奴。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次日早晨,念奴一大早就起了床,因為擔心苑鈴,她一晚上也沒怎麼睡,洗漱好就急急忙忙去找商洛。
「商洛,怎麼樣,下人傳回消息了嗎?苑鈴找到了嗎?」
「念奴,你怎麼起的這麼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你的傷剛剛痊癒,需要靜養。苑鈴還是沒有被找到,不過根據探子來報,有人曾在品春樓看見苑鈴在哪裡喝茶歇腳,我現在就去品春樓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你留在家中,我去去就回,人多了萬一真的要行動起來反而不便。而且現在是特殊時期,媛馨剛剛懷孕,還需要人照顧。」
「那讓萬森陪你一起去吧。」
「我不是說了嗎,現在是特殊時期,萬森需要留下來保護你們兩。」
「那你小心行事。」
「放心吧,走了。」
「嗯。」
品春樓是整個揚州最大的茶樓,所以才早上茶樓就擠滿了各路人士。
商洛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叫了一壺碧螺春。
「誒,你聽說了嗎。昨天王員外家的那尊玉觀音也丟了。」
「什麼,連王員外家也被這群盜賊盯上了。現在這群盜賊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