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聽後覺得有些好笑,「想問就問,何必糾結。」
「你是不是還在躲著皇上。」
念奴像是被雷打了一樣瞬間呆住了,她沒想到苑鈴的一句話問到了她的心尖上。
看著念奴再次陷入沉默,而且神情凝重的樣子,苑鈴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對不起啊念奴,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啊,你別生氣。」
「沒關係苑鈴,你說的對,我還是在躲著他。可能是我不知道現在的我們該怎樣去面對彼此,在經過了失憶,流產,追殺這一系列的事情後,我真的累了,我不懂為什麼我們兩在一起就那麼難。現在他為了我和太后鬧成這樣更不是我想看見的,我並不想要成為那個令他們母子反目成仇的壞女人。你說如果你是我,你該何去何從。」
「可是念奴,你就不想皇上嗎?」
念奴苦笑了一聲,」怎麼會不想,每天每天都很想念他,想著他現在在幹什麼,想著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太累生病了,想著他是不是也在想著我。」
說著說著,苑鈴看見眼淚從念奴的臉頰上滴落。
苑鈴見狀,心疼的抱住念奴,「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念奴,我相信你和皇上最後一定會幸福的。你那麼好,你必須幸福。」
「謝謝你苑鈴,謝謝。」
馬車在夜色中向前駛去,下一站就是京城了,那個有他的地方,那個念奴又愛又恨又怕的地方。
你還好嗎?
次日午時,念奴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京城,他們在某家客棧落了腳。
念奴進入房間後放下行李,輕輕推開了窗戶,因為客棧就在皇城腳下,所以從這裡能依稀看見皇宮的屋檐,也能隱約聽見宮裡傳出的敲鐘聲。」在想皇上嗎?」
念奴猛地一回頭,原來是商洛倚在門框上正笑著看向他。
念奴沒有理會商洛的打趣,而是坐下來倒了一盞茶,「你不去陪苑鈴來我這裡幹什麼。」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說。」
「我們剛到京城,我就讓我以前在京城的親信去了解了一下情況。剛剛我的人已經回來了。」
「情況怎麼樣。」
「說實話情況很糟糕,現在京城似乎也有點要感染瘟疫的苗頭。據我的人回報,這幾日京城的醫館整日病人絡繹不絕,而且幾乎全都是高燒發熱的病患。雖然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診斷為瘟疫,但據我所知,瘟疫的先行預兆就是高燒發熱不是嗎?」
「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感染瘟疫者一般都是首先出現高燒發熱現象,然後會陷入昏迷,最後五臟受損不治而亡。」
「我原以為瘟疫只是在邊境肆虐,竟沒想到如今京城也難逃一劫。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快從邊境散播到京城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些難民作為病原體來到京城,從而帶來病菌的緣故。」
「不知皇宮此時有沒有被瘟疫侵犯。」
「這個你不必擔心,進皇宮需要嚴格的篩選,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不能輕易接近皇宮的。就算瘟疫再厲害,也不會這麼快傳播開來。」
商洛看了念奴一眼,隨口說了句,「我只是有點擔心皇上。」
念奴雖然心裡也同樣擔心著風慕帆,但是此刻也顧不得那些兒女情長了,當務之急是儘快想辦法阻止瘟疫的爆發。
然而,他們的擔心似乎已經為時已晚。
就在念奴和商洛為瘟疫一事一籌莫展之時,念奴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商洛,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王順他們,他們一行人突然高燒發熱,嘔吐不止,王順已經昏迷不醒了。」
聽到苑鈴的話,念奴和商洛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不好!」
念奴奪門而出,跑到王順他們的房間,進去一看她就知道什麼都晚了。
瘟疫已經開始爆發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照理說沒有理由會這麼快,就算瘟疫再厲害,這樣大面積的爆發也是需要時間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大家都倒下了。
不對,不對,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一定有什麼線索是他們遺漏了的。可是會是什麼呢?
念奴心煩意亂的四處張望,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水壺上。
水!是水!沒錯,這樣就說的通了,一定是誰的問題。念奴終於懂了,燕人的奸細已經悄悄進入了京城,並且在京城的水源處動了手腳,將攜帶病菌的物品投放進了水源中,導致飲用此水的居民都不可避免的高燒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