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窑姐什么档次,比起夏荣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从小练武的夏侯峰,一瞬间将憋了多年的欲望,爆发了出来,一时间,他宛若一头发疯的野兽。
夏荣被吓坏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平时软软糯糯随便自已拿捏的夏侯师兄,会突然变成这种野兽,疯狗。
其实,二人的新理,早在麟州城西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那么血腥的杀戮场面,只要是个人,都会被多多少少的影响。
这种原始的,残酷的杀戮,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最能够激发人类的原始兽性。
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原始的兽性之一,无疑就有占有异性!「师兄,别,我求求你了!」
夏荣用肢体根本无法抵挡夏侯峰,只能出口求饶。
可到了这个地步,发疯的夏侯峰,又岂是她一句话能够劝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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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侯峰扯掉夏荣裤子的时候,夏荣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双腿虽然夹紧,可又怎么能够抵挡住夏侯峰的暴力。
白净的一双大腿,被夏侯峰粗暴的掰开,黑绒绒的毛发,因为数日来缺乏清洗,散发出一阵野性的骚臭。
可若是花前月下的浪漫氛围,也许这股骚臭能够拦住夏侯峰,但此时,明显只能愈加激发夏侯峰的兽性。
脱下自已的裤子,夏侯峰用手套弄几下,调整好姿势后,直接用力的冲了上去。
第一下,不中!硬实的黑毛,弄的夏侯峰一阵疼,可发疯的野兽,只要是不受到致命伤,再多的伤口,只能激发他更多的凶性。
一次不成,那便第二次第三次!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击,终于对准了位置。
就在夏侯峰打算发起最后猛冲的时候。
突然间,腰眼一松,竟然全都喷射了出来,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喷射在了那一团黑漆漆的耻毛之上。
夏荣还根本不明所以,依旧恐惧且全身颤抖的闭着双眼,不知道那传说中的痛苦,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而喷射之后的夏侯峰,则是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看着衣衫凌乱不堪,且赤身裸体在自已面前的夏荣,他此刻是真的怕了。
但事已至此,他害怕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一旦夏荣告发他,他必死无疑!强烈的恐惧,让他的下身迅速疲软,已经完全无法硬起,此时接着破处,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的新思也不在那个上。
「师妹……师妹?」
「你没事吧?」
夏荣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冷拧着脸,狠毒道:「要么就杀了我,不然的话,我一定告诉我爹,让他将你碎尸万段!」
「师妹,我错了!」
夏侯峰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兽性结束之后,理性重新占据大脑思维,他先在,想活着!「师妹,我没进去,你还是完璧之身,擦一下,就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原谅师兄,求求你了!」
夏荣有些愣,摸了摸下体,的确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此时,事情已经超出了两个人任何一个的控制和预计。
沉默了良久之后,夏荣率先开口。
「这件事情,我不告诉别人也行,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别说一件,十件八件,我也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过来!」
「啊!」
夏侯峰听完夏荣的话,大惊失色。
在千剑山庄调查庄主和庄主夫人!这是什么行为,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告诉我爹,你强了我!」
「别别!我答应,只是这件事情完成起来,难度太大,而且你跟夫人很像,真的会有那种事情吗?你别乱信了那个算命的鬼道人,都是胡乱说的!」
夏荣面色一冷。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按照我的话做事就行了!」
「好,好的。」
「师兄,我听说,男人有一种能让女人舒服的事情,但是不会破了处女膜!」
夏荣突然道。
「哦?」
夏荣一指夏侯峰的嘴巴。
「可是……」
「让你做就做,不听我的话是吧?」
夏荣再次发难。
很快,夏侯峰的舌头,就开始在夏荣的门户之处,来回扫动。
夏荣明白,若是真的不给夏侯峰一点甜头,他必然出工不出力。
而且,她也真的想试试看,女人到底会不会舒服!很快,那种痒痒酥酥的感觉,便直冲夏荣的脑袋。
本能的夹紧双头,死命的享受着这种口舌之欢。
良久之后,随着夏荣的一声长吟,终于到了云端。
「师妹……」
「的确好舒服啊,师兄,若是以后没事,可以常来……扶我起来,我喝鸡汤!」
鸡汤早就凉了,但并不妨碍小脸红扑扑的夏荣。
夏侯峰忐忑的站在一边。
在夏荣喝了几口之后,媚笑着道:「死鬼,下次,我也想办法让你舒服,别愣着了,赶紧回去,在我这里,待久了,要出事的!」……次日夜里。
夏侯峰和夏荣二人,在夏荣的卧床上,呈现出男女倒挂之姿,相互用口舌满足着对方。
比起夏荣,夏侯峰自然更快的出货,随后,就变成了夏侯峰跪在夏荣身下,努力的伺候着夏荣。
一场大汗淋漓后。
夏侯峰说起了最近了解到的情况。
「我今天询问了山下的几个老人。」
「他们说,当年庄主好像是带着两个绝顶美女上的山。那二人以姐妹相称……」
「姐妹?」
夏荣一下茅塞顿开。
这么一来,可就解释通了。
姊妹之间,样貌相似也很正常!「而且,还有一个事情,我询问了了镇子里那家棺材铺,在二十多年前,的确山庄买过一口棺材。」
「什么?这件事情,可靠吗?」
夏侯峰摇头。
「那个老家伙,头发全白,很多都是胡言乱语的东西,我觉得不可信。」
而夏荣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似得。
信心满满的说道:「你可曾听说,咱们山庄埋过什么人?」
「没有。」
「那就对了,老东西就算是年迈乱说话,那也只是对他经历过的事情,发生记忆错乱,但是山庄买棺材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混淆,事情可能有九成是真的!」
夏荣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聪慧无比。
「不管怎么说,明日你跟我去后山上找找看。」
「嗯,好的师妹……」
不一会,夏侯峰的手已经开始在夏荣的身上乱摸了起来。
「师妹……」
「嗯……师兄,再来一次,你得回去了!」
「好!」
很快,两个人又嗯嗯啊啊的纠缠在了一起。
次日后山。
二人寻到傍晚,终于在一处偏僻地方,发现了一块无名墓碑。
「从香火的痕迹来说,像是最近有人来祭拜过。」
「但是这一片,都是咱们山庄的地方,山下的人,恐怕不太可能来!」
夏侯峰给出了精准的判断,事实也正是如此!夏荣的身影有些颤抖,因为她心中明白。
如果她母亲的死,是能说的,那为何这么多年来要瞒着她呢?其中必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可一边是小姨一边是父亲,这让她如何是好。
夏侯峰敏锐的察觉到夏荣正处于脆弱的状态,上前浅浅搂住,打算将男人的肩膀借给她。
可他错了,夏荣根本不领情,突然爆发扑在墓碑前,开始挖土,一边挖,一边叫嚷着:「不行,我要一探究竟……」
面对情绪激动的夏荣,夏侯峰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等夏荣发泄一通后,二人仓皇回到山庄。
再次入夜,依旧是夏荣的床上。
原本应该是一场男女的手口欢愉,可二人却没人有那个兴致。
真相知道了一部分,但探究剩下的部分,却比登天还难。
「荣儿,改日我去找师父提亲吧……忘掉这些事情,我们做一对快活的小夫妻如何?」
夏荣冷冷的撇了夏侯峰一眼,却并没有直接回绝,温婉道:「这个……我得考虑考虑。」
得到这种答复的夏侯峰,自然是喜上眉梢,心道,这事情得循序渐进,急不得。
可就在此时,夏荣的房门却被突然破开。
夜色中,长发飘飘之人,手持长剑,站在了门口。
「爹!」
「师父!」
二人几乎同时惊呼。
可惊呼之余,夏侯峰却是无限的恐惧。
这,真的要死人的!背光的角度下,根本看不清楚夏千风的神色,但那股凉透了的杀意,却让夏侯峰感觉到,整个人已经无法呼吸。
「我养你若亲生一般,你却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一句话,宛若地狱传来的审判魔咒。
「师父,徒儿错了!」
夏侯峰翻身下床,跪地求饶。
嗖!一剑凌空闪过,夏侯峰被剑气挑翻,熊口多了一道二尺长的口子。
伤口深可见内脏,眼看就是活不了的样子。
夏侯峰看向夏荣,希望夏荣能开口求情,可夏荣直接躲开眼神,根本没有半点要救他的意思。
而就在这刹那功夫,第二剑也来了。
临终前,夏侯峰想起了那个下午,一丝后悔萦绕在他脑海,若是直接用了强,也算无憾了。
夏侯峰死了,死的很彻底。
而父女两对视的目光,却有些怪异。
「我娘是怎么死的!」
夏荣率先发难。
夏千风面色不变,他来之前已经发现了墓碑前的混乱,对于夏荣的发问,自然有些准备。
「病死的,不治之症。」
夏荣冷笑一声。
「若是我不问,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夏千风沉默了。
当年的事情,他实在是没脸说。
因为当年,他自己见色起意,跟妻子的妹妹勾搭在了一起,被妻子撞见后,二人合谋一不做二不休的做掉了她。
可这种事情,要如何告诉夏荣?面对夏千风不回答的样子,夏荣只是冷笑。
「爹,我跟师兄,什么也没有发生,相反师兄对我还是很不错。别说伤我分毫,就是碰都没碰我……」
夏荣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她也知道,若是夏千风打定主意不肯开口,她再怎么问也是没有用的。
「好了,你早点睡。」
夏千风抬起夏侯峰的尸体,转身离开。
夏荣看着离开的父亲,咬牙切齿,捏紧了拳头。
通过夏千风的态度,夏荣已经可以九成九的断定先前的猜测。
夏千风就是凶手之一!「我要报仇!」
夏荣心中的仇恨爆发着!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实在什么时候死的,换成了那个抢夺姐夫的蛇蝎女人!「奸夫淫妇,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没多久,夏荣收拾了几件衣裳,连夜下山,直奔蓝月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