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荣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模样看起来似乎也跟自已差不了几岁。
「先生,您说的人,就是她?」
「怎么?」
邹良才眼神一挑,让夏荣不敢言语。
直接杀人,原本盛莲是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但是邹良才有令,盛莲根本不敢迟疑,点头应下差事。
旋即,二人便朝着千风山庄出发。
一路上,盛莲自然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而夏荣也是无比的担新,可盛莲冷漠的表情,让她一句话也不敢问,而且,即便她问了,盛莲也不会多说一句。
「小香,你算算看,刚刚盛莲穿的什么内衣。」
小香闻言,立马闭目发力。
可良久之后,小香摇摇晃晃几乎要跌倒。
「公子,算不出!幻想凝聚到盛莲姑娘人影的时候,便消散了!」
邹良才上前扶住小香,发先小香已经额头出汗。
「看来,盛莲已然不能算是普通人,消耗的力量也就比普通人大很多!」
新中盘算出这个结果后。
邹良才叮嘱道:「切记,日后有江湖人,要算江湖事,官场人要算官场事,都直接拒绝便是。以你的能力,只能算普通人!」
「明白……公子,我好晕啊……而且,感觉公子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好像要流出来了……」
「嗯?」
邹良才撩开小香的衣裤,发先果然湿了一摊。
原来,黑龙之力耗尽后,那些液体再次回归本质,直接流淌了出来。
邹良才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
「若是偷了谁家的婆娘,把这些东西留在里面,等正主发先……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种念头,很快消失。
邹良才开始再次认真检查起小香的身体。
的的确确的普通人体质,甚至都不适合练武。
想要增强这种人的脑力体力,实在不容易!「看来,我们的寻香仙子,也就只能简简单单寻寻香脂水粉了!」
邹良才新中也是做出了判断。
根据一天来的测算,如果单纯的寻物。
三天一次,小香差不多能坚持三十次,也就是三个月左右。
「可行。这也就差不多了!」
忙完这蓝月斋的事情,邹良才刚打算打道回府。
却被徐伯派来的下人拦住。
「公子,我我家老爷,有有要紧的事情,请您去商量……」
下人一路狂奔,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邹良才吩咐小兰倒水招呼,自己出门,极速朝着徐府而去。
还没到徐府,邹良才已经看到了数十名全部武装的士兵将徐府的大门团团围住。
戒备森严的模样,看来是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奇怪,按理说,这徐伯把礼抚司上下都打点到位了,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能到此处呢?」
邹良才盘算着,来到无人看守的侧墙,身形一闪,便已经来到了院内,很快就寻着气息,来到了徐伯所处的楼外。
厅内,徐伯战战兢兢的站在中间,正座上是一位公公打扮的人物,正在慢悠悠的品茶。
「徐大人,按照官制,你应该是从六品吧?」
「回桂公公的话,小人是从六品!」
徐伯那叫一个恭敬,甚至声音都不敢高了。
「如此说来,一个从六品,家资颇丰啊!」
桂公公不露痕迹的点着。
「桂公公有所不知,家父生前就留下些,加上这几年小人努力办差,也有些奖赏……啊,对了前些日子,上头赏了我一枚紫玉狮子,精美无比。可我没见过世面,不知道那是何物,还请桂公公帮我鉴定鉴定。」
「别的不说,洒家在宫里也见过些宝贝,鉴定一番倒也算个乐趣。」
「时候也不早了,叫你请的人,怎么还没到。」
桂公公索贿之后,也开始招呼正事。
「小人已经安排人火速去请了!想来很快就到!」
听到这里,邹良才一尬,没想到是邀请自己来,自己还多此一举的偷偷熘进来。
略显尴尬的邹良才,身形再次一闪,出现在街角。
本就是邀请他来,在门口亮明身份之后,自然被徐府的管家带到了内厅之中。
「桂公公,这就是那位先生!」
桂公公虽然刚刚跟徐伯索贿的时候傲慢狂妄,可见到邹良才,倒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主动起身,浅浅鞠躬算是礼貌。
「洒家早就听说先生大才非凡!今日请先生来,是有一件要紧却又不得外传的事情,想请先生帮忙!」
「嗯?」
邹良才正好奇,徐伯已经知趣懂事的退出了房间。
并且驱散了周围数十米的所有人。
如此慎重,搞的邹良才还有点小紧张。
「不瞒先生,宫中有丑事。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宫中。如此谨慎,还请先生谅解。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还请先生莫要往外说一句!」
邹良才点点头。
「如今陛下,有一位十分宠爱的妹妹。数年前嫁人,一直不曾有生孕,按理说正妻不能生孕,找妾过继一个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这位公主依仗着陛下的宠溺,横行霸道惯了,数年来,那驸马愣是没有一个其他的女人!就连没有名分的丫鬟都不曾有!」
「所以,想请先生想个办法,若是能够医治公主的不孕那便是最好的!若是无法医治,有其他的办法,也……」
桂公公说着,眼睛一咪。
邹良才对于宫廷里的事情,不了解的很,医治公主,这句话倒是听的明白,可后面的那个也字,却还有些不解。
看着一脸疑惑的邹良才,桂公公神情一松,笑道。
「我忘记先生乃是修道之人,对于宫中的一些事情不甚了解。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无子并非什么大罪过,可嫉妒让驸马没有一个子女,那便是正妻的罪过。数年来,此事时常被翻上桌。陛下十分烦恼。」
「如果有一个办法,能让这位驸马,无需后代,那便也是提陛下解决一桩心事。」
桂公公说的时候,摸了摸脖子。
这个动作,邹良才瞬间明白。
如果说,驸马死于非命,那也就自然不需要纳妾收房,生儿育女了。
而皇帝宠溺的公主,即便是寡妇无儿无女的,也不愁嫁,亦或者当个潇洒的寡妇公主,也不是不行。
「明白!」
「此事的难点,主要是如何没有任何嫌疑,一切都合情合理,先生不知能否做到?」
杀人,很容易。
可驸马的身份毕竟不是普通人,即便是死了,也一定会有多方检查,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想要这样的人死于非命,而且任何人找不出半点嫌疑,这难度还真的不小!「不复杂。」
邹良才倒也不怕,轻松答应。
可桂公公却依旧谨慎。
「那位驸马爷,可是手下有三万精兵的悍将,自身武艺超凡,身强体健不说,身边护卫极多,寻常人想要接近都是难事!而且行动多在军营,在家的时间也甚少。」
桂公公说出了最大的难点,眼睛也完全眯了起来。
邹良才感觉到桂公公一紧紧绷的肌肉和内劲。
从一开始,邹良才就知道,眼前这个看似阉人的家伙,实力超凡。
在江湖中,也算是一顶一的好手,差不多跟剑盟十大高手的方钟秋差不多。
此时二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一丈,如此距离若是暴起伤人,只怕没有几分本事,死在当场的概率已经超过十成。
但,邹良才何许人也,莫说一个桂公公,就是三个五个一起动手,也决然要不了邹良才的命!邹良才突然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刚刚身后。
「嗯?」
一个冷哼,满是上位者的嘲弄。
桂公公在霎那间便是冷汗直流,那种来自于死亡和未知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不少。
桂公公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傲慢,若不然得罪了如此强大之人,日后恐怕……「先生大能,小人多有得罪……」
桂公公自知自己完全不是邹良才的对手,态度立马大变,刚刚紧绷的肌肉和已经提起的内劲也完全放下。
「哼!」
邹良才反客为主坐在了正座,桂公公反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前头。
「你阉了多少年了?」
桂公公乃是如今皇帝面前的红人之一,不仅身手极高,还是从三品的官职,也就是太监能够做到最大的官职!如此有地位的人,居然被邹良才问出几乎最不愿提及不愿回答的问题。
可桂公公那是见过真真正正大世面的人,面对这种接近最难启齿的问题,桂公公竟然笑着道:「小人七岁阉割,十岁入宫,如今已经三十余年。」
「那就是说,四十来岁了,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邹良才继续问着这种明知道答案的敏感问题。
「回先生的话,后来也用嘴巴舌头尝过,但是下面,的确没有办法了!」
若是有其他人敢问这种话,桂公公一定让他脑袋跟身体埋不到五百里内。
可眼前这人,强的过分,桂公公生不起一点对抗的念头,只能老老实实,如同伺候皇帝一般,伺候着。
「按照你的说法,皇帝你也认识,公主你也认识,能被安排来做怎么秘密的事情,应该算是位极人臣,荣华富贵了吧?」
邹良才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让桂公公很不理解,可也只能是乖乖回答。
「位极人臣不敢说,可也算是宫里头,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桂公公说的谦虚,可若是真的在皇宫之中,桂公公那可是一二品的朝堂大员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存在。
「如此说来,皇帝几乎给了你一切荣华富贵,是吧?」
「托陛下的赏识,小人这条老狗,还算有用,陛下也乐的赏我一些东西。」
「那要我说,从今往后,你给我当狗,我让你重新可以体会女人的滋味!虽然不确保你能生育,可正正经经的睡女人,确实没有问题!」
这话,饶是见过天大场面的桂公公,也不敢想象,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生是说?能让我复原阳具?可……那东西已经在罐子里泡了三十年几年……真的还能用吗?」
问出这话的桂公公,看着邹良才,脑子一下全乱了。
他曾几何时在年轻的时候,做梦不是没梦到过这种,在山间密林,偶遇一个鹤发童颜的神仙大能,直接将他身体残缺的部分复原。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做了几十年的梦,真的有成为现实的一天!桂公公不敢相信,捏了自己的一把大腿。
「这不是做梦!」
「可……那要如何实现!切下来片刻,有医术高者,能缝合上,但三十余年……」
桂公公自然了解过不少相关内容,知道人体若是短暂分离,用针线缝合后,恢复数日,并无大碍,无论是手指脚趾,皆是如此。
可三十多年,即便是缝上去,那幼年时候的阳具,也太过淼小了一些。
毕竟七岁时,男童发育尚不完全,尤其是本身他当时就矮小些,因为家里穷才送进宫的。
「你若不愿信,那当本尊没说便是!」
邹良才反而轻飘飘的说着,倒也不在乎桂公公一般。
这下,就将这个巨大的难题,交给了桂公公。
尊严和对皇帝的忠诚,还是那个想了三十年的家伙!仅仅犹豫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桂公公便跪在了地上。
没有效忠宣誓的话语,只有两句狗叫。
「汪汪!」
邹良才哈哈大笑两声。
「你自己的当然已经不能用,可弄个虎鞭鹿鞭的,不成问题!」
虎鞭桂公公可是亲自弄过不少给皇帝泡茶熬汤。
也是不少王公贵族滋补用的佳品。
想着拿比少年手臂还要粗壮结实的家伙,桂公公竟然贪婪的吞了一口口水。
没有多余的话,一个深深的叩头,已然表示。
这位进宫三十余年的权倾一时的大太监,对皇帝做出了完全的背叛。
邹良才敢答应,并非纯粹的忽悠,而是在《九天黑龙诀》里面看过相关的内容,复原嫁接阳具是可行的。
理论上,当然还是人的更加适配,不过还是虎鞭鹿鞭更加有冲击力一些。
到时候顶多挑个大点的,想来也不算食言。
「对了,徐伯是我的人,那紫色狮子,看看就行了!懂?」
「明白!」
听见邹良才说出紫色狮子,桂公公又是一阵惶恐,根本不知道为何邹良才会知道
那会徐伯才说的东西。
但桂公公更多的是庆幸,如此强大的存在,竟然成为了自己的主人!还即将完成自己最大的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对于桂公公来说,这一趟麟州之行,简直是完美!「行了过几日启程,你等我消息吧!」
邹良才说完,桂公公便知道邹良才的用意。
「先生您稍等,我去叫徐伯来!」
桂公公伺候了几十年的人,谨小慎微,太明白怎么做事怎么做人了。
果然邹良才原本还想说这句,却已经被桂公公领悟。
待到桂公公出门之后,邹良才自言自语道:「这没有了下面的男人,就是细腻!伺候了几十年人的功力,果然不凡!」
不多时徐伯进门。
一进门便纳头就拜。
「先生,今日之事实在冒失……我有罪!」
「何罪之有,本就是我让你往上线透露我的消息,只能说,来的人来的正是时候!应该赏你才是!说把你想要什么赏?」
「升官发财,我已经让桂公公帮你安排协调,你无须多想。想想别的!」
「能替先生鞍前马后,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赏赐,我哪里还敢祈求别的!」
徐伯的话倒也陈恳,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也没做什么太难的事情。
「你无欲无求,那我就让你身体强健,等我离开麟州,雪秀那里,就要你来多多照顾了。」
「此方子,正午时分,一日一次,半月起效。用足三月,龙精虎猛,宝刀不老!」
说话间,邹良才用茶水沾着手指在桌子上写下方子。
「先生,夫人已经在卧房等您,若是不忙,让夫人伺候您歇息可好?」
徐伯热情道,从徐伯的眼神之中看得出,雪秀伺候邹良才,他是真的很兴奋。
「嗯?也好,既然来了,许久不见,还有几分想念!」
「好,我马上安排!」
徐伯马上离开。
不多时,在雪秀的大床上,邹良才一斤赤裸着上身,享受着雪秀温柔的按摩。
雪秀按的很认真,竭力放松邹良才身上的每一寸肌肉。
邹良才这两日夜忙碌了一番,确实需要这些放松。
而就在隔壁的房间,徐伯爷早已经跟一个妖冶骚气的女人整装待发,就等雪秀的浪叫声一起,他也要开始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