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彪的声音颇具阴柔气息,但有了刚刚那一枚金钱镖的威慑,老三也是乖乖的抽刀回身,处理起腹部伤口。
「怎么回事!怎么这两个人在这里搏命!」
司彪抓着身边一个手下问道。
手下一番描述。
司彪摸摸胡须,眉头一挑。
「既然是比试,那何必用刀剑伤了情谊!」
「以我之见,你们二人比比弄女人的本事!」
「谁输了,磕头认输!」
「赢了的,我司某人,再赏黄金二十两!」
毕竟是大当家,思绪敏捷,说话做事都毫无破绽。
老三此时新中也有点后悔单枪匹马来挑事,自然一口答应。
牛头寨的三当家差点丢了命,知道大哥这是给自已面子,点点头,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好!那既然如此,比赛肯定要有个公平公正!那就把那个女人带到这里来!让兄弟们一起看看,到底谁厉害!」
「好!好!」
一众人,自然爽快的起哄!毕竟,能够这么当众看好戏的机会,可是太难得!尤其是,那些上过柳艳的人,更是拍手叫好!「你们两个人都有伤,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就在此处!一定要比个高低!」
半个时辰后。
柳艳毫不知情的背带到了这个小厅里。
一张桌子已经被清理干净,柳艳衣衫半遮的被放在了桌子上。
山贼之中已经有人开起了盘口,赌谁赢谁输。
「老大,这一个女人的情况下,公平是公平,可谁先谁后却还是不一样啊!女人被弄多了,那水也要干了!」
「是这个道理,那就这样,谁先完全硬了,谁先来!两位兄弟觉得怎么样?」
司彪摸着胡须,笑道。
「老大,我看不如谁的毛长,谁先来!」
「哦?这个想法不错!也公平!」
老三自觉先后都行,便点头。
可这牛头寨的人提出来的点子,自然不会是凭空来的。
一比较,果然牛头寨的三当家的要长一些。
「哈哈,老弟,那就先看会好了,说不定看一会,发挥的更好!」
司彪拍拍老三的肩膀,坐在了一边的大椅上,而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坐在了他的椅子扶手上,低头在他耳边说这些什么。
老三现在也冷静了下来,没有了先前的那股锐气。
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山寨里,真要有点矛盾啥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尤其是,看着柳艳已经要被牛头寨的三当家玩弄了!老三心中暗道:「因为这样一个婊子,真的不值得!」
柳艳的脑袋还在头套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不由的恐惧。
好在来之前,将青蛇藏在了头发之间。
真的有什么要命的情况,也能有个依仗。
三当家搓搓手,走上前,两下将柳艳身上的衣裳全都扯掉。
那白花花的肉体裸露在大伙面前,瞬间众人爆发出了雷动的呼喊。
「啪!」
三当家一巴掌拍在了柳艳肥美的屁股上!然后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拿在手上甩了甩,丢向了远处。
随后便掰开了柳艳的双腿,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后,那只怒龙早已经准备就绪!两口唾沫吐在上头,用手开始揉搓起柳艳的欢乐豆。
见柳艳反应不明显,三当家不动声色的加大了力量,尤其是用指甲一掐!那真的是立竿见影!柳艳立马叫出了声!而三当家借着唾沫的润滑,也一股脑的怼了进去!哪有什么前戏,哪有什么调情!简单粗暴的插入!就跟牲口一样!老三心中看的窝火,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表现的平淡,尤其是司彪就在后面看着。
三当家怼了几下之后,找到了节奏和感觉,抓住柳艳的大腿,开始死命的抽插。
而随着抽插的节奏,众人也都在跟着节奏的快慢,呼喊着!「干!」
「干!」
「干!」
司彪看着眼前这一幕,摸摸身边女人的屁股,调笑道:「要不,你也躺下,待会让干你的时候,让大家给我鼓鼓劲!」
「哎呦,彪哥,您哪次不是弄的我死去活来的,还要人给你鼓劲啊!真要是那样,我这小身板,不得直接给你弄死啊……」
对于司彪来说,柳艳过于丰满,他喜欢苗条的,尤其是也不愿意跟众兄弟抢这一口。
强硬的冲锋,毫无动作上的变化,加上柳艳今天本来就消耗极大,根本没有什么水。
羞耻虽然带来了一些快感,可下面实在没有那么多水了。
因此,痛比快感要大一些。
然而,三当家显然不满足柳艳这种反应。
在他以及牛头寨的众人看来,女人的反应激烈程度,才是代表了男人的战斗力!于是三当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从后腰的腰带上摸出了一根铁针。
直接一下刺在了柳艳的欢乐豆上!这一下,可让柳艳有些受不了,一声尖叫,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可已经到了兴头上的众人,只当是三当家发力了。
呐喊助威的声音更加洪亮。
而三当家也在持续加速!又这样抽动了两百多下后,三当家感觉到快感似乎到顶!再次用针狠狠的刺在了柳艳的欢乐豆上!终于,在柳艳的又一次尖叫中,三当家也在那蜜穴之中,爆发了一切。
粘稠的白浆,顺着乌黑的毛发,滴落在桌面上,滴落在地上。
那场面,简直淫靡。
「大哥,我完了!」
随着三当家的话,众人将目光聚焦在了老三身上。
老三深吸一口气,徐步上前。
开操之前,他也没有着急,而是耐心的用清水擦拭清洗着柳艳的下体周围。
仔细的他,发现了柳艳欢乐豆上似乎伤。
但此时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能轻轻的抚弄了几下。
柳艳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温柔的人是老三,通过腿脚的动作,传递出一些回应。
老三挥挥手,示意自己可以开始了。
「开始!」
司彪一声令下,众人也都屏气凝神,开始看老三的表演。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老三第一件事,竟然是直接低头直接舔在了那单是今天就不知道被几十个人操弄过的黑色肉瓣上。
「妈的,真狠啊!操!」
「要是黄花闺女,老子还能下得去口,这烂逼也能舔的下去吗?」
「那不是吃了三当家的怂了?哈哈……」
一阵非议,老三自然充耳不闻。
他知道,此时的柳艳早已经没有水了,只能依靠自己的唾液。
好一番湿润后,他的嘴才离开那片黑色森林,吐掉嘴边的几根毛后,老三也整装待发,用手套弄几下后,瞄准了目标,连根没入!老三的家伙,比起三当家的,小了一圈,虽然完全进入了,可对于柳艳来说,快感并不强烈。
甚至是,在今天一天的操劳之下,心理的欲望也低之又低。
但知道弄自己的人是老三,柳艳还是很配合的开始了呻吟。
然而,老三不知道的是,刚刚司彪在拍他那两下的时候,早已经将内劲之力,注入他的身体之中。
而还没有入得突破先天修炼出正股内劲的老三,根本无从察觉,此时那股内劲已然堵住了老三勃起的关键穴位,使其气血无法流通。
饶是老三已经舔舐了半天,按理说正是兴起的时候,可抽插了几下之后,却尴尬的发现,自己的家伙越来越软。
很快,别说抽插了,就是放在里面,也有些困难,只要一后退,整根东西就直接滑出来。
终究,老三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还是滑了出来。
「呜!」
众人看在眼里,一声戏谑的吼叫。
这一下,本就紧张的老三,更加进入不了状态,用手套弄了好几下,可那根东西就跟喝醉了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而三当家脸上的嘲弄更是有些写不下了。
「认输吧,跟我们三当家比,你差的远呢!」
「就是,软趴趴的,算不上是个男人!」
「就这大小,还没有十岁的小子大,也能叫操女人?也就给女人舔几下还行!」
众人的嘲弄,直接击溃了老三的内心防线。
男人的自尊,尤其是这方面的自尊,建立起来困难,但是击碎只要瞬间。
老三心中着急,可那气血被堵住,如何充血?「行了!我看就到此为止了!」
司彪站起来,走到前头朝着众人说话。
众人自然声音小了不少,老三也一脸尴尬的提起裤子。
牛头寨的三当家悠然的走到老三面前,扯了几下裤子,胯下明晃晃的东西顶了几下,那嘲弄的意思,简直就差用那玩意顶在老三连上了。
「愿赌服输!」
老三跪下,磕头道:「爷我输了,我操女人不如你!」
众人瞬间欢呼!三当家也是得意满满的朝着众人挥手示意。
司彪摆摆手,示意众人散去。
伸手将牛头寨的三当家招呼到跟前,嘀咕几句。
不多时,房间里的人全都散去。
老三拖着伤痛的身体,抱起柳艳,缓缓离开。
虽然老三已经年纪不小,可这种事情,他还是无法接受!「为什么!」
老三在心中问着自己!走在路上,老三似乎觉得遇到的每个山寨里的人,都在暗暗嘲笑他。
走到房间后,整个人的情绪,失落到了顶点!柳艳摘下头套,看出了男人的失落和难受。
悄然在他身上抚摸几下,低声道:「有时候,那么多人看着,没有状态也是很正常的!」
见说话无用,柳艳蹲下,低头再次将老三的那根东西含住。
随着走路这么远,那司彪留下的内劲逐渐散去。
瞬间就像是泄洪了一样,血气疯狂的涌入老三的下体。
片刻,老三就感觉自己憋得有些疼!「明明可以啊!真的怪!」
老三心中暗道,同时长呼一口气。
翻身直接将柳艳按在了床上。
「婊子,操死你!」
怒骂两句后,老三对准了地方,开始了狠辣的攻击!良久之后,老三在柳艳的嘴里爆发了全部。
柳艳默默吞下后,娇羞道:「好多……」
看着女人的娇羞和高潮后的余韵,老三自信又重新回来了,脸上好不得意。
而在司彪的房间里。
三当家接过黄金的赏赐之后,却被司彪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
「今天我的宝贝看了你表演之后,也想有个观众!」
说话间,司彪已经将女人的裙子掀起,任由三当家看清一切。
那女人浑身紧张的颤抖,颤巍巍道:「彪哥,这有人看着,是不一样,比我过门时候都紧张……」
「哈哈,那今晚就让你再过一次门!」
说完司彪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很快,女人开始了呻吟,不多时就声音沙哑,连哭带喊的求饶起来。
可越是这样,司彪就越是兴奋,不由的回头看一眼已经同样兴奋的观众。
良久之后,三当家从司彪房间看了个心满意足后,憋着火离开了。
……而在白峰寨,一个隐秘的房间中。
柯鸿升跟一个人在秘密交谈着些什么。
「大哥,虽然我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但机会还是不成1啊!」
「我们要是直接灭掉其他七个寨子,时间上就有些困难!另外人手上也不够啊!」
「不要紧,我已经联系了两个同盟,是三打五,不是一打七!」
柯鸿升眼里满是兴奋,想到要成为整个荣山这一脉的皇帝,他的激动就难以抑制。
「大哥,就算是能够拿下这些人,可一旦成为了一家,我们就树大招风,难免招来官府的主力……到时候万一……」
「没有万一!这时我们内部火拼!官府只会觉得八家山贼变成三家山贼,山贼变少了!而且,我有内线,会给普昌府的头头脑脑一些好处的。」
柯鸿升自然想到了,对策也都有,所以并不慌。
「可是!」
「大喜,你平时冷静自若,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婆婆妈妈的!」
柯鸿升对面的人,正是李大喜!那个深的车夫信任,整个玉湖周围名声赫赫的落魄富家子弟!「大哥,我觉得,那个女人没有简单,虽然已经送走了,可我这几天心里一直不安的厉害!」
「嗯?」
柯鸿升眉头一皱,显然对于一向果决这次婆婆妈妈的李大喜有些不满,可出于长时间的信任,还是让李大喜把话说完。
「我这几天仔细调查了一下整个事情!」
「那个牛雄,也就是车夫,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但是那个女人竟然不惜自己的身子,跟牛雄睡了好几次!」
「女人寂寞,红杏出墙,算什么疑点?」
「可是,我年轻有力,怎么看起来都比牛雄要好,路途几日,他丝毫没有找我暗示我的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
柯鸿升听见李大喜的最后疑点,不由的笑出声。
「哈哈哈,大喜,原来是这样的啊!也许人家就喜欢那一口粗粮,不喜欢你这个结实小伙子呢!哈哈哈!」
柯鸿升哈哈大笑,大笑之中不开一下李大喜的玩笑。
李大喜一脸憋屈,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起疑心的点不合理,但是他确实有种不祥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