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如何收拾为好。如果不作了什么凶恶之事,就难消心头之火。可能的话,真想把她劈成两半。
在明白了她的心已经凉透了之后,想起了厨房还有捣蒜锤。
秋子乘去取捣蒜锤的功夫,想光着身子逃出去。广川揪住头发,把她拖倒在地。
“别这样!我听你的呀!我不和他说,别这样。
秋子看到捣蒜锤,吓得脸无血色。
“就饶了我吧!”
秋子发出尖细的哀求声。
“重新作我的女人不?”
广川以喘息的声音问道。
“愿作呀。”
秋子不止一次地摇动着颈。
“是真的,对吧?把那家伙赶出去呐?”
广川仙吉叮问道。
“嗳。”
秋子就地躺着,长时间没有动。
终于,慢吞吞地起来,处理后事。
广川以呆傻的表情,坐着。
秋子把被撕破的衣服抓在膝头,什么也不说,看着被撕碎的布片。
“把那家伙赶出呐。”
“难说哟。”
是失魂般的声调。
“想反悔吗?”
“不是。”秋子慢慢摇了摇头。“我跟他说是说啊。不过,他若不愿意,我就没办法啦。我可以求他让你住在这家里。”
“那,哪能行呢?”
“能行呀,一人一晚上,轮换着睡就是嘛。这,当然也是在他同意的前提下了……”
“……”
“不过,他回来以后,一定,会揍你的呀。”
“……”
“弄成这个样子……”
秋子抚摸着破布片。
在秋子的心目中,广川连一个角落也没有占到。只有对被撕碎的衣服的留恋心。
寒战又回到了广川身上。
大竹是在午后回来的。
带着两个提箱回来了。
“怎么搞的,那脸是?”
大竹交替地看着秋子肿胀的腮帮和广川。
“打得呀,被这个人。打了以后,又搂抱了我呀。还逼我于他和好……”
“喂!”
大竹站到广川面前。
“等等,我有话说。秋子她……”
“还有什么她说的!”
大竹屈身抓住广川的胸襟,就势给了数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