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川苦苦哀求,看样子便宜不了。
“还喊饶恕哩,咋办?”
大竹看看秋子,嘲笑了。
“不能饶他呀。”
秋子回答。语调冰冷。
“上去给他几下子嘛。杀死他也没事唷。”
“好吧!”
秋子走到身旁。
秋子的巴掌抽打在广川的腮上。她倒换着手打,一气执拗地打了十几下。
“谁能让你这无赖搂抱呀。这杀人犯。”
秋子如此骂道。
这天,大竹良平没去工作。
大竹和秋子在绑着广川的柱子前,开始吃午饭。
广川赤裸着身体,求他们好孬给穿上衣服,但没的得到允许。
午饭后,大竹和秋子躺下了。
时值初夏。暖风不断从板房的缝间吹入。大竹和秋子都没有把广川放在眼里。很快,大竹开始戏弄起秋子来了。
广川惊讶地看着。
广川闭上了眼睛。
终于,二人搂在一起睡了。
广川勒进手脖里的铁丝,使皮肤往外渗血。
大竹和秋子醒来,已是三点过后。
“快放了我吧!求求你们。”
广川恳求道。
“要治得你再不敢对我们抱敌意为止!喂,忍着点儿吧!”
大竹嗤笑了。
“喂,秋子。稍耍弄他一下嘛!”
一边喝着妙麦茶,一边命令秋子。
“好哇。”
秋子点点头,来到身旁。
“别这样!喏,我再也不敢反抗了,饶恕我吧!”
秋子笑了。白白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意。这更加深了其残忍。真是惊人的突变,这种性质到底原来潜藏在秋子的什么地方呢?
“别这样,喏,谢谢你!”
“不住嘴,可要打啦!”
“……”
秋子站着,继续摆弄。大竹在旁边看着。广川闭上了眼睛。无法抵抗得了。
不知想起了什么,秋子把浴衣脱掉了。赤裸裸地站在广川面前。
“给你看哟,喂!”
“这就是你想得要死的东西唷。你可以看个够嘛。”
广川在瞠目凝视。秋子接着把臀部朝过来。
“是想抱这个吧?”
秋子一边笑着问,广川没有回答,也没有回答的余地。已经一个多月没抱过女人了,已经快出现性症状了。
头脑在发热,什么也不能考虑了。火焰燃烧着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