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欣睁开眼睛，发现抓着自己的人是孔令瑶。她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甩开孔令瑶的手，她的脸上浮起了绯红，她为自己的忘情而惭愧。
而孔令瑶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眼光注视着她。她的脸上展现着微笑，她没有嘲的意思。
“我听到你的声音，以为你不舒服，丽欣你真美。”
“羞死了，不许对别人说。不然…”
孔令瑶突然恢复了吵闹的性格，大声叫着“丽欣在自，丽欣是个小货…”一边叫一边大笑着跑出了浴室。
丽欣也笑了，尴尬的心情被扫光了。她赤着身子追着孔令瑶。最后两个人倒在沙发上。丽欣把她在身下，一起大笑。
笑着笑着，孔令瑶的笑声变了腔调，她把脸埋在沙发柔软的布料里。丽欣坐起来，轻轻地扳过她的脸，俊俏的脸上挂着泪水。
“怎么了，在我印象里，还没有见过你如此伤心呢。”
“刚才的场景让我想到了我自己。在国外的这两年，那个该死的男人成天在外面风，我也曾经像你这样自己的浴室里安慰自己。刚才我想起了自己的委屈。”
孔令瑶忍不住泪水涟涟。
丽欣不也陷入了沉思，志刚在外面会怎么样呢，我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呢，他也是个性很强的男人，他会不住外面世界的惑吗？
“对不起，丽欣，”看到丽欣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孔令瑶知道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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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没关系。你怎么这么见外啊。”丽欣像抚摸孩子一样按了一下孔令瑶的头。
气氛恢复了正常。两个人突然意识到丽欣依然一丝不挂，于是又互相看着大笑了起来。孔令瑶摆了忧伤“其实那样的日子也没什么，我的已经把感情完全放下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我过去失去了很多，现在我不能再为他失去更多的快乐了。”
“丽欣，你知道吗，”孔令瑶的脸上现出一丝神秘“其实，当我对他彻底失望后我也放纵了自己。我和许多男人，甚至我还到夜总会去做表演。”
“什么表演？”丽欣有些好奇。
“衣舞啊。昨天晚上不是给你表演过了吗？”
“啊？你，我说你昨晚怎么跳得那么专业呢。原来你干过这个啊。你真是个小妇。”丽欣也开始不自觉地引用了花花公子邮件上的话。
“没什么不的。在国外这是正常的职业。也不是随便就能做的，要有一定的舞蹈基础的。”
“就像你昨天那样衣服吗？挣钱多吗？”
“在大厅表演时就像昨天那样，把身上的衣服掉就行了。但姿态要感和有惑。收入一般，不过大部分舞娘还会有额外的表演收入。通常会有客人要求你单独表演，到后面的包间里，给客人单独跳舞，这份收入很可观。”
“只是跳舞吗？会不会是…”
“在他们那里卖和舞是两种不同的职业。在包间里也只是跳舞，但如果客人要求并增加小费，那么舞娘要帮客人手，但客人是不允许摸舞娘的，这是这个行业的规矩。一般到包间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往往怕染上病，因此更多地采取意的方式。”
“你经历的真多啊。看不出来，原来那么清纯的你还干过这个。”丽欣听得津津有味。
“没办法啊，那个混蛋把我甩了，我得生存啊。不过，好在我还有做女人的本钱，再说我也没沦落到靠和别人上来维持生计的地步。我要回来找回我的尊严。”孔令瑶的声音里充寒意，每个字都是从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