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亮晶晶地大眼睛看着朱隶,一脸认真色:“有何不可,一个和尚都能盗走一个国家,我堂堂元朝皇族,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我有什么错吗?”
朱隶傻傻地看着苏蕊:“皇族?你是元朝皇族?”
“孛儿只斤氏、珠兰其其格。”苏蕊傲然挺胸,自豪地说道。
“小的给格格请安。”朱隶滑稽的一个单膝下跪,竟是一个清朝的请安礼。
苏蕊一愣:“你干什么?”
朱隶一拍脑门:“错了,这是清朝礼节。”中国历史上有两次外族做皇帝,元朝的时间太短,不到百年,清朝统治了近三百年时间,留下的东西比元朝多多了,朱隶看到蒙古族公主,一疏忽竟用了清朝的礼节。
“你说什么?什么朝?”
“没什么,嘿嘿,你知道,我失忆了,就算不失忆,我对你们元朝的历史,也知之甚少,你是顺帝的孙女?”顺帝似乎很老了,不可能是女儿。
“那个窃***,我怎么会跟他有关系?”苏蕊嗤之以鼻。
“那你是……”
“我是文宗图帖木尔的重孙女。”苏蕊骄傲地说。
朱隶的脑子一团浆糊,他知道元朝的最后一个皇帝顺帝,还是朱能告诉他的,顺帝并不是元皇帝的号,原号是惠宗皇帝,顺帝朱元璋送的,戏谑他跑的快,顺顺利利地就把北平拱手送出了,至于元朝其他皇帝,除了进驻中原后第一个皇帝忽必烈,剩下的他一个也不知道。
“文宗是那个皇帝?”朱隶依依哎哎地问道。
苏蕊倒并不在意,耐心地解释道:“文宗是惠宗皇帝的亲叔叔,文宗去世后,经历明宗,宁宗,然后是惠宗。”
朱隶拜着手指头数着:“四个皇帝,顺帝都死了好多年了,你还是重孙女?那你今年贵庚?”
苏蕊似乎站累了,也学着朱隶靠着柱子坐下:“我今年十八岁,你不用那么惊讶,明宗和宁宗在位一共不到一年,所以其实算起来,我太爷爷文宗之后,就是惠宗皇帝了。”
“你说惠宗窃国,有什么证据?”朱隶小心地问。顺帝窃国他可是头一次听说,不过这种事情没有证据的话,史书是不会写的,就算有证据,有些东西也会被史书改掉,所以不知道并不稀奇。
“太爷爷文宗是被拥戴明宗的那帮臣子们害死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不用证据。”
不用证据,就是没有证据了?朱隶对元朝最深的印象,就是他们的皇帝换得很快,赶上日本首相的更换速度了,不同的是元朝似乎换下来的皇帝都死掉了,唉,蛮荒就是蛮荒,野蛮啊,在权利竞争上,就更显得野蛮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