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都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什么事?”
“找你当然是好事,曼妙回来了。”朱能快成了新闻发言人了。
“谁回来了?”
“曼妙,北平城第一名妓。色艺双绝。”朱能的眼中明显露出猥亵的光芒。
“哦?”朱隶也来了精神,回北平十多天了,一直忙得晕头转向,连大明朝的妓院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确实也忒对不起自己了。
今天就好好欣赏欣赏这北平第一名妓的风采。
转身出府,却发现身后多了两个人。
“你们两个去干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对着张辅、陈恭,朱隶一副家长的神态。
朱能、房宽为了掩饰克制不住的笑,借口去牵马跑了。
留下张辅、陈恭想笑又不敢笑地站着,表情异常古怪。
朱隶愕然:“我说错什么了吗?”
“朱四哥,我们不小了,陈恭已经完婚,我也将在年前完婚。”张辅忍住笑,努力将自己的表情弄得比较认真,可是他显然没有做好,不仅陈恭看着他模样强忍着直不起腰来,朱隶也受不了他那副装出的嘴脸,一脚踹了过去。
“滚起来,走吧。”靠,这是明朝,女子十四五出门,男子十六七娶妻是很正常的事,像朱隶都二十了还孤身一人,实在是大龄了,不怪他们都在笑。
曼妙的接风宴定在下午,一行人左右无事,遂出了东门去打猎。
朱隶本会骑马,虽然马术不怎么精湛,但这一个多月的军旅生涯,也磨练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射箭还很欠火候,朱隶的射箭成绩,用小学老师的话说,非常之不稳定,十环的成绩有,零环的成绩也不少,七环八环、五环六环的更是常事,所以猜朱隶的靶环,比猜六合彩还难!
大家都把这归结于朱隶失忆,因为受伤前的朱隶是个神射手。
朱隶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根本不会射箭,他射出去的箭,落靶的时候多,中靶的时候少,但全然无心的时候,却能射中十环,那不是朱隶射的,是身体本身的协调能力,或者说,是以前的朱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