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有没有跟你说起他的身世?”看着朱隶不出所料地陶醉在茶香中,苏蕊试探地问道。
朱隶倏地睁开眼睛,定睛看这着苏蕊,小样的,一杯茶就想收买我?收起长腿,朱隶将洞庭香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你去哪里?”苏蕊急了,站起来叫道。
“回去睡觉。”朱隶开口应着,并不停步。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这样小。”苏蕊冲过来抓住朱隶的衣袖。
“妄议皇家家事是要杀头的,我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朱隶装模作样地要挣脱苏蕊的手,苏蕊抓得更紧了。
“不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要死的话早该死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大姐,第一次***不输,不等于以后***也不输。而事实上,赌的次数多了,必然会输。”
“你怕什么,我又没有说燕王一定是文宗的重孙子。”苏蕊松开朱隶的衣袖,赌气坐在床边。“不听算了,我还不爱说了呢。”
“不说就不说,燕王的事情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朱隶说完作势要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算了,你走吧。”苏蕊说着,眼圈红了。
朱隶见攻到火候了,走回来坐在椅子上:“好了我不走了,你说吧。”
“不说了。”
“说。”
“不说。”
“你不说我说。你爷爷和你二爷爷当年走散后,一直没有你二爷爷的消息,你父亲经过这么多年的明察暗访,知道你二爷爷最后在安徽出现过,投靠过当时的元朝地方官员,后又打听到朱元璋有一个侧室是元朝官员送的,而且是蒙古族人,便推测这位元朝官员送的蒙古族姑娘是你二爷爷的骨肉,继而猜测燕王是你二爷爷的血脉。”
看着苏蕊吃惊地张着樱桃小口,一双眼睛越瞪越大,朱隶放松地将后背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给苏蕊一个喘息的时间。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蕊惊讶地问,“这件事情是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的,他不可能之前告诉过别人。”
“我猜的,从你说的话,你讲的身世中猜的。”朱隶也希望苏蕊知道的就是这些,只要她不能肯定燕王的身世,这事情就好办,特别是她唯一知情的父亲已经死了。最好她也没有兄弟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