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当时这样安排的时候,只是想到两个人能相互协调,却没料到真救了燕王一命,房宽也因此非常感激朱隶,这是后话。
回到将军府,府内上下人人兴高采烈,比过年还开心。
朱隶得到南下的消息后就宣布:将军府上至张伯,下至小斯丫鬟,凡是家在南方的,想回去看看的都一律随行,到南京的来回路费由将军府出;家在北方的,全部放假,等朱隶回来后再开工,放假期间工钱照付,但要等朱隶回来后再结清。朱隶也留个心眼,奶奶的现在给你工钱,等我回来了你们都不干了,我不是赔了?!赔了钱事小,笑话我大头可划不来。
只留下了少数不想回南方的,或家在北方但家里已没有亲人的看守将军府,留下的人双倍工钱。
朱隶特别挑选了那天在大门口提醒朱隶的阿德,朱隶这些天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府里并没有任何人议论那天大门口发生的事情,朱隶对此非常满意。
阿德虽然家在北方,但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如果不去南京,就是留守将军府,虽然留守的给双倍工钱,阿德当然还是愿意跟着少爷出去见见世面。
最兴奋的莫过于张伯,十年前离开家后再没有回去过,听到朱隶宣布的消息,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发现你很会收买人心,燕王出钱,却让你做足了好人。”沈洁坐在院落中,看着虽然忙碌,但脸上挂满笑容的下人丫鬟,晃着摇椅慢悠悠地说。
朱隶坐在她对面的摇椅上,也慢慢地晃着,忙了两天,终于安排就绪,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出发了。
微微一笑,心道:这点小把戏算什么。深深地吸了口洞庭香淡雅的香气,悠然问道:“跟苏蕊告别了吗?她搬出去后,住得可习惯?”
“上午去的,燕王给她买的府邸,比这里小很多,但是很漂亮,离我们和燕王府都不远。她知道我们要去南京,心里也很想去呢,一个劲地说要是燕王也去就好了。”
朱隶心中暗笑:燕王去她就更去不了了,燕王的心中对她的身世还是有芥蒂,不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接她进王府,一个王爷,娶几个侧室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苏蕊这件事,燕王还仍然瞒着府里的人。苏蕊是个性格刚强的女子,如果最终燕王负了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将军,小的不想留下,小的也想跟你去。”马三宝挂了一脸的不高兴,走了过来。
“三宝,我也想带你去,有你在我身边,我会轻松很多,可是咱俩都走了,燕王的安全谁来负责?”朱隶示意马三宝坐下,倒了杯茶给他。
“将军,小的怎么能跟你相比,更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燕王爷的守卫有房宽统领在,不需要小的做什么。”马三宝撅着嘴,很不情愿的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