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轻柔地拉起王妃的手:“你的安全,胜过本王的一切。”
朱隶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懒散,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可燕王知道朱隶其实是一个很细心、很谨慎的人,小事随意,大事绝不含糊,临行前突然离开队伍,一定有要事要办,什么事能让朱隶突然返城,他又在那里?
“回禀王爷,守城的军士报告,朱将军一个人坐在城墙上,军士们不敢询问,请王爷定夺。”
燕王脸上一沉,起身就走,守在书房外面的房宽、马三宝急忙带人跟上。
“小四,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里?”燕王匆匆走上来,看着朱隶关心地问。
“四爷,阿四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你。”朱隶站起来,一脸愁容地看着燕王。
燕王笑了,拍了拍朱隶的肩膀:“本王又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不放心?”
“四爷,要不让房宽去吧,阿四留下来。”朱隶看看跟在燕王身后的房宽,忽然道。
燕王将目光投向城外空旷的大地,缓缓地说:“小四,本王知道你不放心本王,但是你不跟在王妃身边,本王又怎能放心王妃,此去京城山高水远,京城里也危机四伏,只有你跟着去,本王才能睡得着觉。”
谁说帝王无情,燕王无论对待阿果、王妃、还是苏蕊,都是有情有义的。朱隶摇摇头,转身又坐在了城墙上。
风从城墙上吹过,将朱隶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几屡不服帖的头发也随风飘舞着,一如他此时的心绪,说,还是不说?
“小四,本王保证,在你回来之前,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离开燕王府。”燕王看着朱隶,淡淡地承诺。
朱隶和站在燕王不远处的房宽、马三宝均是同时一惊。
燕王居然自我囚禁,只为了让朱隶安心的上路。
“四爷!”
“燕王爷!”
燕王摆摆手,打断朱隶和房宽的话:“其实本王平时忙于公务,也没有时间出府,这个条件本王并不觉得为难。小四,你现在可以安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