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会,将军!”
朱隶微笑,战前思想动员工作完毕,效果良好。
朱隶此刻骑在马上,跟着车队缓缓前进,前方朱能带领的五十人还能影影绰绰看到身影,后面冯三虎带领的五十人军容整齐,气宇轩昂。中间是十二辆马车和八个骑着马随行的人。
八人里除了朱隶,两人是燕王妃的内侍,剩下五个是将军府的家丁,包括朱隶特意带上的阿德。
十二辆马车从外表看完全相同,内部装饰也完全一样,但其实有两辆马车经过了特别的改造,防震,结实,这两辆车可能在车队中的任何一个位置,其中一辆是无人,但装载了两个人重量的东西,另一辆坐的王妃和燕王的三女儿,也是王妃的亲生女儿,五岁的安成小郡主。
另外十辆马车里,也有两辆空车,装载着两个人重量的东西,其他八辆,坐着沈洁、小芸以及王府的奶娘侍女和将军府的丫鬟们,张伯年纪大了,受不了骑马的颠簸,也在车中。
朱隶规定,行车途中,一律不许打开车帘,违者一天不许坐车。
每天早上王妃带着小郡主先上车,然后大家再上车,坐好后车夫们才进来,每个车夫进来时随手从站在门口的禁卫手里抽一张号牌,上面写的几号就第几个出发,至于赶那辆马车是车夫自愿选的。
拉车马匹是清一色的枣红马,二十四匹马像多胞胎一样,几乎一模一样,不熟知马匹的人,很难分得出他们。
每辆车都配两匹马。马车每天都由禁卫轮流套马,因此一辆马车由相同的两匹马连续拉两天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只要下车后再上车出发,车夫们就需要从禁卫手里抽号牌,决定出发的顺序。
就是走在路上,朱隶也有可能让车队停下,将车队的顺序调换一下。
“你倒是挺专业的,不是干过保安吧。”每天住下后安顿完毕,朱隶还是习惯到沈洁的房间“新闻联播”,说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懂的话。
“你觉得哪个保安能有我这样专业?”
“中南海保安。”沈洁嘻嘻笑着,走出来后,郁闷的心情不翼而飞,朱隶虽然不让大家掀车帘,但朱隶设计的车帘是纱料的,从车里能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沈洁一路看着风景,跟小芸闲聊朱隶以前的故事,虽然她也知道那不是朱隶,但一样有兴趣。
“没干过,看过。”朱隶将两条腿翘桌子上,端起沈洁为他沏的洞庭香,“你沏茶的水平有所长进。”朱隶喝了一口,称赞道。
“天天干同一件事,傻子也会有所长进的。”沈洁白了他一眼。
“对了,十二辆马车一模一样,你怎么分出王妃在哪一辆马车上,出门的时候记着?”
朱隶神秘地一笑:“这个不能说,只有我和朱能两人知道,王妃都不知道。”
“赶车的师傅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