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止血包扎。”王妃此时相当冷静,“朱将军,此处距离驿站还有多远?”
朱能想了一下:“最多一个时辰。”
“带上俘虏,我们尽快赶到驿站。”
“是。”朱能看了一眼朱隶,“阿四……”
“抱上本宫的马车,本宫坐另一辆。”
朱能将朱隶抱进马车,但找另一辆马车的时候却傻了,他只认得出王妃的马车,其他的马车他都不认识。
沈洁见朱能东张西望,下不了决心,心知他找不到那辆特别的马车。
虽然朱隶到底在马车上做了什么标识她也不知道,但沈洁知道另一辆特殊的马车没有坐人。
打开车门挨个马车看了一遍,沈洁很快找到了另一辆特殊的马车,将车上的东西搬出来一小部分后,王妃坚决不让再搬了。车队很快收拾完毕上路。
沈洁坐上了拉着朱隶的马车,临出发前,向朱能嘱咐了几句。
朱能点头称是,随意将马车编排了顺序,出发后没多久又调整了多次,直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找不到王妃的马车了。
虽然袭击者已失败而去,但朱能也不敢掉以轻心。
恍恍惚惚中,朱隶仿佛有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父母还没有离婚,他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妈妈守在身边,给他额头上换凉凉的毛巾,不时地摸摸他的脸,给他盖盖被子。
“妈。”
“朱隶?朱隶?”
一切幻影迅速消退,朱隶睁开眼睛,见一脸笑容的沈洁正俯视着他,想到自己刚才的称呼,朱隶郁闷地闭上眼睛。
“别装了,我看到你醒了。喂,没想到他们的刀伤药这样好用,比云南白药还厉害,敷上一会就止住了血。”
朱隶看了她一眼,转过头。
“很疼吗?”沈洁轻声问。
“你划一刀试试。”朱隶没好气地说。
“好了,我知道你疼,所以跟你讲点闲话,分散你的注意力嘛,真是。”沈洁小嘴撅撅着,轻轻为朱隶拉拉被子。
“大姐,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朱隶想换个姿势缓解一下压麻的身体,却牵动伤口疼的吸了口冷气。
“喂,你不要乱动!那么大的伤口没有缝针,你乱动会让伤口裂开的。”沈洁急忙按住朱隶,“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我的胳膊、腿都压麻了。”朱隶嘘口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