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小名,恐怕也只有燕王妃还这样叫他。
望着拥抱在一起的姐弟,站在一旁的朱隶有些感动。
在众多王府的深宅大院中,这样的亲情已不多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利益的争夺。
“你就是朱隶朱将军?”离开王妃,徐增寿走到朱隶面前。
“末将朱隶,见过左都督。”朱隶跪下行礼。回到明朝别的还好说,就是这跪拜之礼实在让人郁闷,朱隶既不喜欢跪别人,也不喜欢别人跪他,遗憾的是朱元璋恐怕总是担心别人看不起他,故而明朝尤其注重礼节。左都督官居一品,比朱隶官大,又是中三王的四公子,朱隶理应跪他。
徐增寿忙伸手拦住:“朱将军免礼,你舍命保护姐姐,本官甚至感激,姐姐书信中经常提到将军,称将军智勇双全,本官早有心结纳,大家都不要那么客气,本官排行老四,姐姐说你也排行老四,不如你称我四哥,我也像姐姐一样称你小四。”
朱隶一愣,他一向听说过徐增寿礼贤下士,一点没有世子的傲慢神态,却也没有想到一见面,居然这样看得起自己,当下有些受宠若惊了。
朱隶就是这样的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仗,你若摆起王侯的架子,我还真不买你的帐。
看着燕王妃与徐增寿双双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朱隶忙道:“保护王妃是末将的职责。左都督出身高贵,末将不敢高攀。”
徐增寿脸一沉:“你这是看不起本官了,本官从姐姐的信里知道,你虽然只是个将军,也是个很狂傲的人,不论身份地位,你看不上的。一律不买账。”
晕,这个王妃怎么什么都说呀。朱隶求助地望向王妃,见王妃仍微笑地站在一旁,心中有底,对着徐增寿躬身施礼道:“如此末将就逾越了,四哥,请受小弟一拜。”
徐增寿哈哈笑道:“这就对了,来,小四,四哥随身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这个玉佩就算见面礼了。”说着将随身的一块玉佩摘下来递给朱隶。
朱隶双手接了,虽然不识玉,也知道不会是普通的东西,这如果能拿到二十一世纪,说不定价值连城。
“多谢四哥。”
徐增寿爽朗地笑着,同燕王妃,朱隶一起走进客栈。
朱隶心中暗叹,看人真不能看表面,徐增寿到底是徐达的儿子,骨子里还是有一种军人的豪放。
到达南京的中山王府已经半个月以后的事,由于路上耽搁,三天后就是徐老夫人的寿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