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教我的,我们去打蒙古人的时候也遇到了风雪,有些军士冻伤了,老四就教大家用这个方法,结果都好了。先生也说这个办法好。老军士说,以前不知道这样做,结果冻伤的地方流脓总是不好,有些人因此而死了。”朱能口中说着,手里没停,没多久,沈洁的脚已恢复淡淡的红色,温度逐渐正常。
“我来。”徐增寿拉起朱能,自己蹲下开始搓沈洁的另一只脚。
朱能转向大家,一脸严肃:“你们听着,事有轻重缓急,今天我和徐爷不这样做,沈姑娘就会有生命危险,但沈姑娘到底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今天之事谁也不许再提,如果有人说起让我听到了……”朱能一双牛眼闪着凌厉的光扫向众人,虽然没有说出怎么处理,但大家心中俱是一寒,齐刷刷说道:“朱爷放心,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嗯,朱将军怎么样了?”
“回朱爷,朱将军睡着了。”
“我们回去。”
徐增寿脱下自己的大氅,将沈洁裹了起来。
朱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小破屋,那是自己多年的积蓄买的房子,虽然不大,屋子还很乱,却很温馨,一切都是按自己的心意布置的,液晶电视挂在卧室的墙上,笔记本扔在床头,屋子是地热,冬天很暖和,对,就象现在这样,很暖和。
“少爷,少爷?”朱隶睁开眼睛,却是小芸焦急的目光。看着小芸笑了一下,回想刚刚的情形,原来只是一场梦,自己还在明朝,哎,还真想自己的小破屋了。
刚想再伸个懒腰,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沈洁呢?”
“少爷你别担心,沈姑娘在隔壁,***已经看过了,是感染了风寒,没什么大碍,过些天就会好的。”小芸连忙解释道。
***?是了,中山王府的人请医生,自然请的是***。不过朱隶没想到,***虽然是王府请的,却是太子吩咐的。
朱隶穿鞋下地:“我去看看她,对了,谁把我们弄回来的?”
“徐家的四爷和朱能将军。”
推开隔壁的门,索菲亚正坐在沈洁的床前。看到朱隶进来,站了起来。
朱隶指指沈洁,摸摸自己的额头。
索菲亚摇摇头,做了个睡觉的手势。
朱隶走到沈洁的床前,见沈洁睡的很沉,脸上神色安然,已不见美丽却可怕的红晕。
其实朱隶最担心的是怕沈洁染上结核,他却忘了,沈洁轻易是不会染上这种病的,因为二十一世纪的小孩子,都接种过结核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