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心道:姜还是老的辣,怪不得朱允炆能及时出现,看来都是老夫人安排的。
他没想到老夫人背后,还一个太子。
“少爷,你休息会,奴婢和沈姑娘去给你做些可口的,让索菲亚帮你…帮你…”小芸说了半天没说上来,这个名词太新鲜了,当初沈洁给她解释了半天,到关键时刻她还是没记住。
看到小芸求助地望向自己,沈洁笑着接口道:“让索菲亚帮你做做按摩,给你放松放松。”说完跟索菲亚叽里呱啦地交代了几句,索菲亚点点头。
沈洁和索菲亚交谈,朱隶偶而能听懂几个词,知道她们俩个将英语和葡萄牙语混在一起说,曾笑话过沈洁,沈洁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她英语懂得有限,我葡萄牙语懂得有限,我们两个能交流,你该知足了,还笑话我们。”
趴在床上,享受着索菲亚轻重适中的按摩,朱隶舒服的直想哼哼,在二十一世纪时,朱隶常陪着客户去洗浴中心,有几个按摩女郎长相虽不出众,手法却特别好,每次去,朱隶都点名找她们,甭管多累,在她们奇妙的手指下,所有的疲倦都能不翼而飞。朱隶常常在按摩中睡着了,而放弃了后继服务。每每被同僚笑话时,朱隶从不争辩,后继服务那都能找到,这样专业的按摩岂是那都有的。
索菲亚的手法虽比不上那几个女郎,却也算很不错了。
朱隶就快地就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第045章 纪御医的难题
徐妙锦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内静悄悄的,丫鬟点了一个很小的蜡烛,昏黄的灯光使屋内显得一片宁静。
知道朱隶怕冷,燕王妃特意吩咐在朱隶的屋内拢了一盆炭火,暗红的炭火无声地散发着阵阵暖意。
房间饭菜早已摆在桌子上,怕凉,都用盘子扣着。
朱隶仍然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徐妙锦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夜已经深了,她知道自己不该来,可睡不着起来散步,不自觉地就走到了这里。
大哥向来不服气任何人,今天回来,在同母亲讲诉皇上召见朱隶一事时,语气中明显带有钦佩,四哥更不用说了,简直把朱隶捧上了天,当初母亲收朱隶为义子,徐妙锦态度平淡,即不赞成也不反对,现在却非常后悔,虽然义子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毕竟变成了哥哥,朱隶也真把自己当成了妹妹,一口一个三妹,叫得徐妙锦心中说不出的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