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爱卿并不是***,何以需要朱爱卿照顾太子?”
朱隶向纪***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回禀陛下,朱将军搬进太子府照顾太子,是因为……”纪***说到关键处,还是有些心虚。
“因为什么?”朱元璋很不耐烦地问。这些天向他状告朱隶、朱能、徐增寿结党营私,独霸太子,禁止任何人拜见太子的奏折上了一堆,开始时朱元璋并不在意,他早想把朱隶拉拢成**,徐增寿和朱能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们同太子来往密切,并不是坏事,可是闹得满朝文武怨声载道,影响了太子的名声,就不是好事了。
趁着今天天气好,朱元璋很久没有出宫了,正好看看太子的病情,所以谁也没有通知,带了几个锦衣卫来到了太子府。
远远地朱元璋就看到果然有两个人站在门口拦截拜见太子的人,无论是谁,官名还没有报完,就被赶走了。
朱元璋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结党营私也不能这样明着干呀,你丫的老子我还活着呢,你们这是想***啊。
“因为什么?”朱元璋声色俱厉。
“回禀陛下,因为太子得了痨病。”纪***跪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下,像一只鸵鸟。
静,死一样的安静,谁都不敢出声,只能听闻朱元璋粗重的喘息声。
像是等了一个世纪之久,朱元璋沙哑地问道:“什么时候诊断出来的?”
“回禀陛下,十一天前。”
“十一天了,你们瞒了朕十一天,这是欺君,以为朕不敢杀你们吗?”
“回禀陛下,隐瞒陛下是末将的注意。”朱隶沉声回答。
“你为什么要隐瞒朕?”
朱隶并没有回答,他在等,等朱元璋的怒气渐渐膨胀。
朱元璋见朱隶不回答,以为他也怕了,他很大度地等了一会,但朱隶仍然没有回答。
“朕问你,为什么要隐瞒朕?”朱元璋又问了一次。
朱隶还是没有回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朱能、徐增寿和纪***紧张的冷汗都下来了,朱允炆也一副着急的样子,只有朱隶仍静静地跪在那里,垂首,身体没有一丝晃动。
他一点都不害怕,但朱元璋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拍着太师椅的副手吼道:“你若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朕就将你们的四个人全杀了。”
“末将想让陛下好好过个年。”朱隶的声音不大,却如一个钢针,轻易地刺破了朱元璋这个膨胀起来的气球。
刺破一个吹得满满的气球比刺破一个吹了一半的气球要容易多了。
人越老,越会珍惜亲情,朱隶这句体贴的话,直接点中了朱元璋的死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