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让标儿从小习武,标儿也不会得这个病了。”大家都没有想到皇上这样问,原来是这个意思,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其实朱标之所以得这个病,跟他长期处在压抑中有很大的关系,人长期处在压抑中,会造成身体自身免疫力降低,各种疾病都容易入侵肌体,朱隶不知道历代帝王短寿的多是不是跟这一点有一定的关系,但朱标患上痨病肯定与此有关。
虽然朱标十多岁就被封为太子,至今已二十余年,在外人的眼里他好像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地位尊贵,但实际上朱标上要应付喜怒无常的朱元璋,下要周旋几个不安分的弟弟,如果朱标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也许会好一些,什么事情朱元璋怎么吩咐他怎么办就是了。可偏偏他很有主见,常常与朱元璋的意见相左,却又反对不了,总是抑郁不得志,长期在这中状态下生活,他不得病,才不正常。
皇家,那带着光环被神话了的地方,其中的苦闷,也只有皇家人体会得最深。
当天晚上,朱元璋命令锦衣卫接管了太子府,纪***接替朱隶,常驻太子府,太子院内除了朱隶一手带出来的八个人外,朱元璋又加派了十几个人手,整个太子府都被隔离了一起来,禁止出入。
萧妃和众侧妃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大惊失色,再也没有人闹着要见太子,只有萧妃前来探视过一次。
太医院的***全体出动,再次为太子进行了会诊,但遗憾的是并没有改变结论。朱元璋下诏京城停止娱乐三天,为太子祈福。
本打算过完年会北平的燕王妃也改变了行程,太子病重,朱元璋下旨各住番皇子回京,燕王很快将踏上赶往南京的路。
朱隶终于回到了中山王府,洗簌完毕后先去拜见了徐老夫人,虽然年过了,头还是要磕的。
徐府的四位千金都围坐在老夫人的身边。让朱隶感到有些诧异的是,魏国公徐辉祖也坐在老夫人的下手。朱隶不喜欢徐辉祖,总想避开他,偏偏总能遇到他,这小子似乎诚心跟他过不去,朱隶不在府中的时候他一天也不见踪影,朱隶一回来,他也不出去了,进府的时候朱隶就遇到他一次,这会又在这里等他。
徐增寿也坐在老夫人的另一侧,脸上挂着诡笑,按规矩过年朱隶是应该给比他年长的四哥徐增寿磕头的,所以朱隶和沈洁、朱能和徐增寿几人一回王府,徐增寿就一脸坏笑地跑了,他断定朱隶会去给老夫人磕头,只要他也在,朱隶就得给他磕头。
人就是这样奇怪,当初徐增寿官居一品,朱隶见他是应该给他磕头的,可他就是不让,非要跟朱隶称兄道弟,如今真成兄弟了,又千方百计的抓机会让朱隶给他磕头。
“义母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祝义母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朱隶恭恭敬敬地跪下,“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朱隶心中还真有些酸酸的。
“四儿快起来。”老夫人眯着笑眼,嘴都合不拢了,立马让丫鬟送上了一个超大的红包。
只从徐增寿那贪婪的眼神,朱隶就知道他这个红包一定比徐增寿的多。
给老夫人磕完头,不管朱隶愿不愿意,他也得大哥徐辉祖和四哥徐增寿磕头。
徐增寿那张脸都快成肉包子了,五官挤在了一起,朱隶相信此时一拳打过去,一定非常过瘾。
